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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东海防空区”上空的习奥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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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日美国两架轰炸机专门通过中国刚刚设立的“东海防空识别区”,挑战中国新设立的规矩。一石激起千层浪,美国的行动搅起国际舆论强烈反响,同时中国国内网络舆论场批评中国政府软弱的声浪此起彼伏。同时,美日两国这几天在密集磋商如何应对,种种迹象表明,美日将无视中国的东海防空区,日本已经要求所有日航公司不向中国方面提交飞行计划。日本的挑战行动也可能随后出现。

反观中国国防部的初步反应的看上去是软弱无力的,只是说在监控着美国飞机,并再次宣称,中国有能力实施防空识别区。在这个时候,语言显得非常苍白,美国人用行动警示和羞辱了中国,中国却似乎只能口头表达了自己的能力,连飞机起飞跟踪这种最起码的姿态都没有。我们现在还无从判断,中国当初在计划东海防空区时是不是想到了这些可能性,不过从中国军方对美国轰炸机的初步应对来看,似乎是没有对付这种可能性的预案。中国军方好像没有想到对东海防空区的第一个挑战是以美国轰炸机进入的方式出现。大概中国认为,在中日钓鱼岛之争中,不管怎么说,美国一直都是扮演着“调停者”的角色,尽管美日是同盟关系。“调停者”居然撕下了中间人的面具,赤裸裸地杀到了第一线,像大人吓唬小孩子一样,点了一下小孩的脑门,让他安静下来,别再闹了。所以,中国似乎被搞得手足无措,一时无以应对。防空识别区成了摆设,在世界面前都失尽颜面。第一回合奥巴马获胜。

问题是还会有第二个和第三个回合。下一步怎么办?如果做出适当的反应,比如说,中国军机起飞跟踪这样的基本反应,先不说拦截或驱离动作。如果是这样,那就必须要做好斗法升级的准备,因为美日已针对这种可能性做了充分的预案。如果在钓鱼岛上空发生擦枪走火的事件,优势当然在美日一方,就一个地理位置这个最简单的因素来说,中国就处在劣势。而且,只有做好打一场“擦枪走火”的准备,才能采取跟踪之类的行动。我们现在怀疑中国是否做好了这个准备。

第二个可能性,就是像现在这样只监控,不行动。如果是这样,就等于默认了别人无视你的政治军事存在,防空区就会是个“纸老虎”。这对地缘政治中的中国影响力是个重大打击。在钓鱼岛的攻防战中,中国将失去主动权,日本将趁势全面加强在海空两线的战略进攻态势,最终取得钓岛攻防战的胜利。中国能接受这个局面吗? 很难。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中国只利用防空区作为战机进入钓鱼岛上空的法理依据,而对其它违反防空区的各国行动听之任之。如果是这样,中国的做法就有点“鸵鸟政策”了。被人不承认,你自己也是投机式地利用这个概念,你的战机实际上最终也是出师无名。人家如果发生擦枪走火,你也有理说不清。所以这是一种不可取的下策。

众所周知,在美苏冷战时期,美苏之间保持了长达50多年的“冷和平”,其根本原因如基辛格博士所论述的那样,是通过疯狂的核军备竞赛实现了“可信赖的核恐怖平衡”。可信赖是最关键的东西,它表示双方都确信无疑,不管谁发动核袭击都会招致对方同等效力的报复,从而得不偿失。可信赖的基础就是实力。只有有了立规矩的实力,才能去立这个规矩。否则一旦让别人相信你没有这个实力,你的规矩将一钱不值,而且别人将随时挑战你的利益而无所顾忌。中国现在在东海防空区的问题上正在面临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至少在中美第一个回合的斗法中,中国给世界的印象是它立规矩的实力是不那么可信。

美国副总统拜登很快就要访问中国,两国将在谈判桌上进行文斗,唇枪舌剑是免不了的。历史证明,在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一般在谈判桌上同样得不到。打完嘴仗,还是要看中国在下次美日军机进入防空区时,中国如何行动。如果也能像美国那样,来个干净利索的维权动作,那将胜过一万次嘴上的严正抗议。既然奥巴马已经出牌了,让我们试目以待看习近平会如何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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