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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铁骑到铁路 李克强让东欧忘却成吉思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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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27日,中国总理李克强结束自己首次中东欧访问之行,这不仅是李克强作为总理首次访问中东欧,也是中国总理时隔19年后首次访问中东欧。李克强此次访问行程紧凑,日程密集,签署了高铁、能源、通信等领域一系列大单,李克强俨然一个“超级推销员”。中国与中东欧国家的关系一直以来并不是双方对外关系当中最好的一个,但是李克强此次“历史性访问”却展现了中国的新风貌,中国不再是那个遥远东方陌生有恐惧的古老帝国,而是一个蓬勃向上,技术先进的新中国,友好、和善、谋求合作共赢的中国成为中东欧国家对中国的新印象。

“中国对东欧发起魅力攻势。”美联社26日这样评价中国总理李克强在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的外交活动。美联社以“中国冀望东欧新市场”为题称,中国正在东欧展开魅力攻势,在这个欧盟和俄罗斯影响力竞争加剧的地区,中国也试图建立起经贸联系。确实,李克强此次前往东欧展示的是中国的魅力,不过如今将中国的魅力仅仅停留在经济层面那未免太过于小看中国的综合实力了。如果说19年前,中国前总理李鹏访问东欧是为了消除这些从社会主义阵营脱离的东欧国家对社会主义中国输出革命的疑虑,那么19年后的李克强访问东欧则是消除中东欧国家对中国的千年误解。

中国与中东欧的联系并不是开始于新中国时期,早在13世纪,蒙古铁骑西征最远曾打到多瑙河沿岸。据历史记载,成吉思汗死后其子窝阔台继任蒙古大汗。1235年蒙古大军开始进攻钦察、俄罗斯,攻占莫斯科等城市。1240年成吉思汗的孙子拔都攻占基辅。1241年拔都率部入侵波兰、匈牙利、斯洛伐克、捷克,直至在奥地利的维也纳附近受阻于奥地利、波西米亚联军。1242年窝阔台的死讯传来,拔都率军东归争夺汗位的继承。这是蒙古大军所到最西的地方。

在欧洲,由于蒙古铁骑连下数城,占领多个国家,欧洲君主十分恐慌。后来有了“黄祸”一说泛指所有东亚黄种人带来的威胁时,常回溯用于蒙古帝国时期。对于这份恐怖的记忆,东欧人始终难以忘却。而即便是到了近代,“黄祸”的说法仍然在这一地区存在。由于当时的东欧国家大多数在俄罗斯帝国和德意志帝国共同压制下,国家孱弱,与东方联系较少,所以对东方的印象依然停留在千年以前。

二战之后,东欧国家因为苏联的原因纷纷进入社会主义阵营,之后中国也成为社会主义国家,中国与东欧国家的关系迎来重要时期,本来中国与东欧国家可以借此机会消除双方的误解,但是不久之后,中苏交恶,东欧这些苏联的卫星国对中国的印象开始恶化,而且在苏联的宣传之下,中国的形象又回到了千年以前蒙古帝国时期的暴虐。而东欧剧变之后,这些在苏联体制之下饱受苦难的国家对社会主义开始产生天然的不信任感,面对中国的社会主义体制,虽然表面上仍是保持外交关系,但是内心深处由于“黄祸”记忆不除,依然对中国产生输出革命的担忧。其实,在文革结束之后,中国已经改变了之前的外交政策,中国不在搞输出革命那套,而是一门心思发展国内经济。中国现任国家主席习近平在担任国家副主席之时访问墨西哥,在墨西哥习近平就表示中国一不输出革命,二不输出饥饿和贫困,三不去折腾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近年来,由于双方均处于转型时期,相互之间的了解和交流加深,由于彼此发展潜力巨大,关系进一步

开拓。但双方的关系还差一把火,或许就因为是千年前的记忆还在,而李克强此次访问就烧起了这把火,中国与中东欧国家的关系必然或越来越旺。

与蒙古帝国不同的是,八百年前蒙古人用铁骑征服东欧国家但没有征服人心,八百年后李克强同铁路征服东欧国家人心却不是征服他们的国家。访问罗马尼亚、会晤中东欧16国领导人、出席中国—中东欧国家经贸论坛,李克强连续3天的密集日程让当地舆论感受到这次“历史性访问”的分量,而高铁、能源、通信等领域一系列大单的签署,则让外界见识到他的“超级推销style”。

尤其是对高铁的“推销”,更是让“高铁外交”成为可以与“乒乓外交”、“熊猫外交”相媲美的外交新攻势。

从铁骑征伐到铁路输出,中国正在改变自身在东欧人心中的形象。正如李克强在中国-中东欧国家领导人会晤时的讲话所表达的那样,中国坚持是平等不是霸凌,是尊重不是侮辱,是共赢不是攫取,是发展不是羁绊,是共进不是拆台。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联合国安理会五常之一,中国带给东欧的不是俄罗斯的盛气凌人,也不是美国的颐指气使,更不是欧盟的指手画脚,而是相互理解,相互尊重,共同发展,共同繁荣的新气象。

在中东欧国家看来,双方的合作不仅是“推销”,更是“共赢”。罗马尼亚国家电视台连日来对李克强访问罗马尼亚和中国—中东欧经贸论坛进行了大量报道,称这是一次“历史性的访问”。罗马尼亚《财经日报》27日引用一段罗马尼亚总理蓬塔的话强调与中国扩大合作的愿望:“中东欧国家是欧洲最有活力的地区,但我们就像一个精力充沛、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努力工作但收入很低,因为我们在职场上才刚起步,而且这个阶段无法超越。我们像一个勤奋的青年,刚从农村来到城市,没有房也没有车,而银行也不会轻易贷款给我们。”

确实,如罗马尼亚媒体所言,李克强的访问确实可以称之为“历史性的访问”,李克强带来的不是成吉思汗的蒙古铁骑,而是中国铁路的先进技术,带来的不是血与火的征伐,而是糖与蜜的发展。李克强让东欧人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中国,不是历史书中成吉思汗的军队,也不是苏联宣传部口中的恶人,更不是西方人眼中输出革命的“红色怪物”,而是一个追求平等,尊重他国,共同繁荣的中国。透过中国领导人的身影,有外媒看到中国全方位外交布局的进一步坐实。日本《外交学者》27日称,李克强选择的时机说明中国走近中东欧国家背后的战略意图,那就是中国的“西进”不会止步于中亚。中国的“西进”政策比许多人想象的更具雄心,新一届中国领导人提出的“新丝绸之路”从中国一直铺开到中欧,跟当年的丝绸之路一样长。古时候的丝绸之路是文化、贸易交流之路,中国的四大发明也是通过丝绸之路走向世界,如今的新丝绸之路同样也是文化和贸易交流之路,中国的新技术也将通过这条路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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