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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借防空区重构安全秩序 美国同盟关系面临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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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日美国轰炸机飞东海后,日本自卫队飞机28日也在没有通知中国的情况下飞入东海防空识别区,与26日中国并没有启动战机应对美国轰炸机只是全程监视相比,28日中国空军派出最先进的空警-2000预警机和数架苏-30、歼-11等主战飞机应对日本飞机,有声音认为中国因为实力的关系迈不开与美国全面较量的步伐,但是绝不允许日本仗势欺人。这进一步说明了中国单设东海防空识别区主要是为了应对日本。

但是不可忽略的是28日与韩国进行战略沟通的中国军方还言辞拒绝了其修改识别区的要求。此前27日中方已就澳方有关言论提出严正交涉,表达了强烈不满。中方指出,澳方对中方划设东海防空识别区说三道四是完全错误的,中方不予接受。中方敦促澳方立即纠正错误,以免损害中澳合作关系。“强烈不满”,“立即纠正错误”,以及拿中澳合作关系相威胁是前所未有的强硬之举。截至目前,中国除了在识别区问题上对美国先对克制外,对周边有意见的国家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

东海防空识别区与美国的盟友韩日台各方比邻,中国除了向美国释放信号之外,也是在向周边国家提醒,中国才是它们永远也甩不开的邻居。10月的周边外交工作会议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指出要让命运共同体意识在周边国家落地生根。这种命运共同体概念并非单指那些与中国有好的周边国家,美国的盟友也在此行列。中国借防空识别区引起的轩然大波是要让日韩等周边国家必须就安全问题与中国对话。防空识别区问题不仅仅是中美之间的力量博弈,更关系到中美两种治理世界理念,两种关系模式的较量。

中国借识别区重回安全核心

中国在对周边国家严厉的同时也释放出和谈解决问题的架势。中国前国务委员唐家璇27日在北京会见了日本自民党前副总裁山崎拓等人时,呼吁中日建立空中危机管理机制,以免发生不测事态。中国驻日大使馆的新闻参赞杨宇28日也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在重叠空域内中日应加强沟通,共同维护飞行安全”,间接指出了两国磋商的必要性。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王冠中28日决绝韩国更改识别区的同时表示说,解放军愿与韩方一道,从战略高度和长远角度出发,努力把两军友好合作推向更高水平。中国前后两种不同的面孔显然不是将强硬立场往回收,而是另有所指。

长期以来中国经济保持上升势头,2006年美国是全球127个国家的最大贸易伙伴,中国是70个国家的最大贸易伙伴。经过5年到2011年,这个数据基本上变成中国是全球124个国家的最大贸易伙伴,美国是76个国家的最大贸易伙伴。在5年内发生这样的变化,完全是逆转性质的。但是东亚地区的安全秩序和经济秩序却呈现出一种不相匹配的面貌。中国几乎是所有邻国的最大贸易伙伴。美国在亚太地区的5个盟国,除了菲律宾以外,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泰国的最大贸易伙伴都是中国。然而中国在早已成为东北亚经济中心的背景下,并没有收获安全中心的地位。换句话说,中国的安全问题并没有随着经济的发展而有根本性的改变。中国的周边国家日韩菲律宾新加坡等都是美国的军事盟友。习近平在布局周边时提出命运共同体的概念就是要与周边构建包括安全问题在内的全方位的联系,成为包括安全在内的核心。而中国要想形成与地位相匹配的安全地位,就必须与必须构建自己的安全体系。如果中国通过防空识别区风波就空中安全与日韩等通过协商达成化解危机的共识,那么周边其他国家就不会碍于美国的情面不敢与中国在安全问题上靠近。

并且在化解空中安全危机的同时,中国一对多的现状立即形成了与中国为核心的谈判体系。

中国社科院亚太与全球战略研究院中国周边与全球战略研究室主任周方银曾向指出,中国弱化甚至分化瓦解美国的东亚同盟体系的措施,首先是对美国的盟友采取差异化的政策;二是强化中国的地区多边安全机制,降低地区国家的安全忧虑,从而稀释美国同盟体系的作用;三是努力弥补中国地区安全政策短板。

而事实上日本因为与中国的岛争已经成为美国的麻烦;澳大利亚始终不能摆脱对中国市场的依赖;中国与韩国的军事合作成为韩国反叛美国的跷板;而越南在中国主动表示磋商南海行为准则后,与美国建立同盟的基础瞬间瓦解;菲律宾虽然与中国的矛盾已经公开化,但是因其政治经济军事体量过小不足称道。中国分化美国盟友、弱化美国同盟体系的牌已经打出。

现在中国依托防空识别区重叠带来的安全隐患提出协商,正是构建多边安全机制的一部分,在周边安全上主动出击的缘故。

同盟式微给命运共同体机会

中国划定防空识别区后美国白宫、国务院、五角大楼纷纷提出反对意见,这是习近平奥巴马上台后中美之间爆发的最大规模口水仗。

一个是立志实现民族复兴的强势人物,一个是誓言捍卫世界第一位置的老大,在习近平奥巴马分别示好对方后,真正施政时的这种冲撞真正反映了二者的意图、高下、水平。

自建国以来军事同盟是美国的维持在全球存在的基石,美国以此构建了在全球的霸权。美国的霸权体系强调双重标准,只针对别人不针对自己,以盟友关系划分敌友。奥巴马不单单面临着力量衰减造成的同盟弱化,更需要检讨对同盟这种体制是否真的能够最大限度保护美国利益的合理性。

美国在23日率先提出对东海的防空识别区的反对意见后,韩国刚开始只是表示遗憾,直到25日才提出不承认。台湾自始至终只是表示遗憾,并直接承认民航将向大陆提交飞行计划。美国在亚洲的盟友澳大利亚甚至直到27日才表达对中国东海防空识别区的关切。由于防空识别区涵盖钓鱼岛,日本让中国撤销防空识别区,但美国自始至终都没有在东海防空识别区问题上给中国封闭性的选择。没有强力让中国纠正东海防空识别区,这正说明美国在钓鱼岛问题上的立场并不坚定。在出现安全问题的关键时刻,美国实际上既不能集结其他盟友的发号施令,也不能对盟友做出全部的保护承诺。美国通过反对东海防空识别区虽然可以撇清被在钓鱼岛问题承认中国的立场,捍卫盟友的利益。但是美国的双重标准,党同伐异的价值判断再次显现。美国不断强调重返亚太,在救灾菲律宾上,美国展现了亚洲极为重要,一定要弥补奥巴马没有参加东亚峰会的缺憾。但是亚太各国从发展大计出发,本身并不想参与中美的这种竞争。美国以这种霸权主义姿态重返亚太并不会受到真正的欢迎。东亚国家都处在中国儒家文化圈的辐射范围,与美国的自由民主相比,亚太国家更相信传统的公平正义。美国的霸道与否在亚太国家考量中自然有一杆秤,美国的非此即彼着实小气。

习近平上任后论述对世界、亚太、周边以及发展中国家的认识时都提到过命运共同体意识,这不仅意味着习近平对于中美对立的趋势有着清醒的认知,命运共同体也是中国与美国竞逐世界领导者时主打的外交体系。

命运共同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实质性全方位绑定关系,是比军事同盟更密切的体系。中国的各方绑定发展、同生共存的理念,一方面暗示中国有能力领导亚太并有信心为亚太发展负责,另一方面也表明中国崛起所寻求的不是凌驾于国际社会之上独善其身的权力,要重构的是以西方价值和权力结构为基础的国际秩序,谋求建立平等和相互尊重、多元多极的国际社会组织形态的新国际观。这与中国自古以来倡导的王道准则相匹配,强调以身作则,中国要率先实现自己提出的原则。

在与日韩等周边国家普遍构建了经济共同体后,中国借由东海防空识别区让周边意识到共同安全的重要性,迈出了构建命运共同体的第二步。与同盟只是强调双边安全相比,共同安全的包容性、非排他性展示了优势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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