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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必须逼日本承认钓鱼岛存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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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副总统拜登于当地时间晚间10:49抵达东京,开始对日本、中国和韩国的访问。中国设立东海防空识别区引发的中美、中日紧张是拜登此行躲不开的话题,安倍政府已经准备好借拜登展现美国立场同日本的高度一致,以此警示北京。但是,拜登深谙对华关系并和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存在紧密私人关系,应该明白东海紧张局势的症结在于日方不承认钓鱼岛存在争议。拜登此行应逼迫日本接受钓鱼岛存在争议。从短期和长远来看,这可以是拜登此访的最大外交成果,也是他替奥巴马和自己值得谋求的一大外交政绩。

拜登(Joe Biden)此次亚洲行在日本访问的时间最短,但日本政客利用拜登此访对华施压的期望值却很高,都希望他能够在东海识别区方面帮助日本站稳立场。但是,日本政客及部分媒体的如意算盘都是一厢情愿的自我盘算,因为拜登此次亚洲之行的重点仍然是中国,访华是去年年末美方早有的安排,完全是为了“强化和习近平私人关系”,推动两国关系在新形势下在新领域的战略合作。为了避免激怒北京,拜登作为一位资深政治家,不可能因为日本一小撮政客的利诱,使得自己副总统任期的这次重要访华之旅黯然失色。

根据白宫日程,拜登将于4日分别会晤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副主席李源潮,次日在中南海会晤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白宫声明称,拜登将就一系列双边、地区性、全球性议题与中方进行对话,其中包括该地区存在的紧张局势。虽然东海防空识别区占据了拜登此行议程的最高舆论点,但朝鲜核、伊朗核、能源及网络安全以及知识产权保护等议题也是重点,尤其是中共三中改革给美国等带来的发展机遇,也是拜登此访所深究的。

但拜登如果要不虚此行,督促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承认存在争议,这或是敦睦亚太的一个看得见的途径。

相比3年前的那次“认识习近平”的享受之旅,拜登此次访华不得不接受化解危机的使命,作为可能的2016大选候选人之一,他也非常不愿意看到危机事件扰乱自己计划已久的访问,因为任何外交危机管控“不善”都会成为未来竞选执政的“不为”。无论拜登未来是否继续参选总统,此次访问都可以为他的副总统光环增光彩。

美国政客近年竞选时“中国因素”的分量越来越重,一位候选人如果懂得或似乎懂得(比如前驻华大使洪博培)如何和中国打交道或如何搞定中国,那么他们的外交资质就会被认为不成问题。有意角逐2016大选的前国务卿希拉里(Hillary Clinton)就对华关系而言的外交政绩,在美国舆论看来,就是协助陈光诚成功离开中国、经受住了王立军入成都领事馆等外交危机;已宣布的辞职的驻华大使骆家辉(Gary Locke)的历史功绩也离不开这些所谓的危机事件,再者就是访问西藏和新疆等彰显美国对中国人权的关注等。但这些在美国人看来非常了不起,但从战略角度考虑,其实都算不上什么历史功绩。但是,拜登面临的中日领土争端则不一样。美国经常说日本是亚太地区“安全的基石”,但如果让日本右翼继续活在那种大可狐假虎威、肆意狂吠的幻觉里,日本只会是危及自身的一颗定时炸弹。

因此,基于美国在钓鱼岛争端中所扮演的历史角色,要想推动解决钓鱼岛争端,美国必须找到真正能够解决钓鱼岛争端或冲破当前思维束缚的突破口。而第一步就是要让日本承认钓鱼岛存在争端,进而逼日本灰溜溜地回到谈判桌。拜登作为资深政治家,不会像不配当总统的罗姆尼一样只有“生意人思维”。从近几年他对习近平和美中关系的认识来看,拜登懂得拿捏美中关系及危机的张弛程度,他完全可以发挥政治家应有的战略思维,从现实主义角度敦促日中双方打破僵局。

当然,当前也存在拜登担此重任的有利条件。第一,奥巴马第二任外交思维的转变,一直在动用一切外交工具探寻发展对华关系之道;第二,就钓鱼岛争端,奥巴马政府自安倍上台后多了几度对日本的警觉,开始在官方外交辞令中公开敦促日本也要克制和谨慎;第三,钓鱼岛争端自2010年中日撞船事件以来已经升级为美国不得不干预或调停的外交危机,如果中日矛盾无法妥善解决,美军在亚太推行的再平衡战略就始终摆脱不了遏华的怀疑,无论美高层如何强调这一战略的不针对性。

除了以上三点,最重要的还是白宫对整个世界局势和形势的判断。当前的主要国际危机,无论是叙利亚危机,还是伊朗核或朝鲜核以及气候变化等,都离不开中国的配合或主导。如果因日本搞僵美中关系,那奥巴马政府将美国自身利益置于何地?

而且,拜登此行也带有奥巴马期待。白宫副发言人厄尼斯特(Josh Earnest)25日用“地区争端”(regional disputes)代替钓鱼岛和南海争端。相比国防部长哈格尔就东海防空识别区的回应,国务院表态注重平衡,而白宫这种回应则更谨慎。美军激烈表态和拜登访华前美军机每日必闯中国识别区的过激行为和国务院及白宫表态存在很大的“温差”。当然,这和美军自身通过日本这一盟邦彰显军事存在和军事利益是直接相关的。而且,白宫在回答提问时并没有点名钓鱼岛或日本,而是用“case”和“situation”来回答有关东海的领土争议,相比国务院直呼“尖阁列岛”(即中国钓鱼岛)谨慎多了。

由此可以看出,美国虽然经常提到条约义务,并承认日本对钓鱼岛的实际控制,但就主权而言,美国虽未表态,但已经承认这是有争议的。如果美国一味地指责中国“改变现状”,指责中国升级地区紧张局势,却无视改变现状的是日本的“国有化”,自己最终还是在养虎遗患的泥潭中又陷入一步。12月1日恰逢《开罗宣言》发表70周年,鉴于该文件与后续政治格局及目前东海现状的关系,中国媒体集体推迟了规模颇大的纪念,以此声明中国对钓鱼岛主权的法理依据。非但如此,安倍右转的政策下使日本军国主义有着沉渣泛起的危险,无疑是对战后国际秩序与和平主义精神的破坏。可安倍政府喊着要改变对宪法的解读,要修改宪法,要行使集体自卫权并建立“国防军”,以此适应亚太地区安保环境新变化,应对中国军事增强的现状。

美国应该清楚的是,如果日本顽固地不承认钓鱼岛存在主权争议,中日关系则不可能有所改善。更由于安倍寻衅滋事,企图挑战后格局,中国才不得不作出回应,防空识别区的设立既是“维持现状”,也是在提醒美国重审其亚太政策。

白宫称,拜登在日本将重申美日同盟的力量,重申日本是亚太地区安全的基石。美国选谁做朋友别人当然管不了,但如果让日本右翼继续飘飘然地活在那种大可狐假虎威的幻觉里,日本成不了安全的基石,而只会是一颗定时炸弹,麻烦的绝不仅仅是中国和日本,还有那位诺贝尔和平奖总统领导的美国。美国现在应该掐灭这根导火线,而不是往炸弹里增添炸药,拜登此行敦促日本接受钓鱼岛存在争议,这应该是刻不容缓了,否则奥巴马再怎么“平衡”或“再平衡”,美国最终还是会被日本推到一种高风险的境地,而一旦发生不测结局将很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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