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时我还小属于想跟着大学生们去蹭吃喝而人家嫌我理想境界不够的岁数。我听我爸后来讲,六。四前其实中央就已经开始召集一批中青年的秀才们在人民大会堂临时工作。一是,帮助在人民大会堂维持一下安全工作像当个后排人墙什么的。二是,中央开始做舆论准备了。我爸就有幸被挑去了,他主要是准备一些关于批判资产阶级国家亡我之心不死的材料。和我爸爸同事的一个小年轻叫顾朝曦据说对西方经济很有研究。
六月四号那天,我爸和顾朝曦这百十来号人接到通知要留在大会堂值班,谁也不许请假。我爸他们当时也没想到天安门前会打起来。后来新华社的来采访,让我爸和顾朝曦谈谈六。四时解放军是如何善待学生并严打反革命的。顾朝曦当时就站出来讲到,我没看见解放军怎么打反革命的,我就看见广场上都杀的和红灯笼差不多了。顾朝曦的这一句话就被看成同情学运几年被闲置。
顾朝曦是很有才的人。朱总理调到北京后就要找几个有本事的秘书。他那时缺懂经济的就先想调我爸去可我爸刚刚离开李岚清也不太想干秘书了就没答应去朱办。但我爸和朱副总理还是见过了一面,谈谈了自己的实在想法就想请朱鎔基放他走。我爸后来向国务院的秘书长推荐了顾朝曦去朱办。那时,顾朝曦正在闲衙门憋的慌突然听说要去给副总理当秘书自然高兴,准备了几天为了见老朱。后来顾朝曦就留在老朱身边了,现在已经是国家旅游局的副局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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