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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张成泽被打成反党反革命的幕后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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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劳动党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8日在平壤举行,会议宣布张成泽一伙有反党反革命行为,解除其一切职务并开除出党。这证实了连日来的张成泽落马疑云。张成泽是金正恩姑父,金正日指定的托孤大臣,主管朝鲜外贸并兼任国防委员会副委员长,是朝鲜名符其实的“二号人物”。从朝鲜官方公布的会议公报看张成泽的罪责有三点:一是搞宗派主义,与金正恩抢领导权力;二是给国家的经济工作和改善民生造成了重大的损害;三是生活腐化堕落,涉嫌黄赌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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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指出,与去年7月朝鲜公布前军方总参谋长李英浩因健康原因被解除职务相比,张成泽不仅被朝鲜官方公开了罪名,还被公开解除职务开除出党。且“张成泽一伙”一词也表明张成泽是在进行有组织的谋权篡逆。这是比肃清张成泽更大规模的动作。

在军事层面搞垮李英浩之后,金正恩在劳动党干掉张成泽,从此彻底大权在握。

不过在观察人士看来,张成泽落马原因除了权力斗争还另有深意。首先,金正恩与金敬姬达成了统一战线。因为凭借张成泽的特殊地位,金正恩动手之前不得到金敬姬的支持是不可能的事。与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吸毒、赌博等在金正恩整倒的官员中是前所未有的罪名。

张成泽是金正恩姑姑金敬姬的丈夫,其与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等于是出轨背叛金敬姬,金正恩可能是为了给姑姑报仇摘除金家绿帽子。

据称,金敬姬和张成泽1972年结婚后过了一段安稳日子,但她经常对丈夫的一言一行盯得极紧,常常因无端猜疑而引起妒火中烧、暴跳如雷,二人的婚姻早有裂缝。张成泽和金敬姬的女儿金松(1977年生)2006年8月在法国巴黎留学期间自杀身亡。与金敬姬面容憔悴屡次被传病危不同,67岁的张成泽仍然是当年那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张成泽生活奢靡深陷婚外情不仅是对金敬姬的巨大打击,还是对金家权威的最大蔑视。

张成泽的权力主要来源于其驸马的角色,在某种程度上张成泽与金敬姬共享实力。实际上张成泽被打倒后,金敬姬等于继承了张成泽的政治遗产。朝鲜宣布张成泽被打倒,但是并没有宣布金敬姬有事,从一个侧面证实了金正恩并不担心铲除张成泽后引发的权力暴动。张成泽倒台既为金敬姬出了一口恶气,也捍卫了金正恩的权力和金家的威望。其次,从张成泽的政治生涯看,与李英浩一样,他们是金正日一手提拔起来为金正恩掌权而升迁。张成泽1995年后一直担任朝鲜劳动党中央组织指导部第一副部长,然而在金正日突发脑溢血后迅速升迁,2006年1月他任朝鲜劳动党中央群众团体及首都建设部第一副部长,2007年10月晋升朝鲜劳动党中央行政部部长,2002年4月被授予次帅军衔,2010年当选为朝鲜国防委员会副委员长。

从时间点上看,张成泽的升迁与金正恩被内定为金正日接班人的时间基本一致。也就是说,张成泽本就是金正日为金正恩准备的接班垫脚石。

金正恩年仅30岁掌权,无论是政治阅历还是执政手腕都显得稚嫩,如何为金三代立威成为金正日必须考虑的。这一招是世袭权力的老皇帝惯用的。在中国的历史中不乏这样的先例。清代的乾隆皇帝纵容权臣和珅贪污,而嘉庆帝一即位就对和珅来了个总清算树立权威。

朝鲜公报称“我们党早就了解和注视张成泽党羽的反党反革命宗派活动”,也预示着张成泽的复出本来就是金正日为了给年轻且威望不足的金正恩奠定权力留下的机会。

早在2010年朝鲜45年来首次全国党代会议延迟召开,当时就有张成泽与高层官员爆发激烈派系内斗,争夺国家主控权的迹象。从2011年12月至今短短两年,金正恩忙着视察军队掌握军权,在一定程度上需要张成泽的辅助,尤其是清算李英浩时张成泽与崔龙海联手功不可没。然而对张成泽的宗派行为早就了解,这显然不是张成泽的问题刚刚暴露,而是被长期纵容。

朝鲜公报还表示“张成泽党羽狡猾地掌控在国家的经济发展和改善民生方面具有重要作用的部门和单位,使内阁等经济指导机关无法发挥自己的作用。他们犯下扰乱国家财政管理系统、廉价出售宝贵的国家资源的卖国行为,使金日成主席和金正日总书记关于发展主体铁、主体化肥、主体维纶工业的遗训无法落实”。这映射了张成泽将朝鲜矿产资源廉价卖给中国。

实际上张成泽主导经济改革与外贸并不是一天两天,早在2006年3月张成泽曾经对湖北省、广东省、北京等地进行了为期11天的考察,此后金正日数次访华参观中国改革重地都有张成泽陪同。直到金正恩上台后张成泽成为金正恩主导改革开放的前驱,总管朝鲜的对外贸易。张成泽也仅仅在金正恩上任后的2012年8月访华确认金正日时代就敲定的特区合作规划,招商引资事宜。

将拉帮结派和朝鲜在经济改革上的失误归咎为张成泽实际上是为张成泽量身定做的罪名。毕竟拉帮结派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够形成的,更不会是金正恩掌权后两年才养成的,金正日不会对此一无所知。从去年12月金正日逝世到现在掌权两年年,金正恩即查清了张成泽的罪名。不管是宗派主义还是对经济的危害亦或是个人作风问题,金正恩神速高效全面中透着有的放矢,如果没有金正日的铺垫和有意纵容断不会如此。第三,朝鲜公报称张成泽沾染资本主义生活方式,营私舞弊、腐败堕落。张成泽滥用权力专事舞弊行为,跟多名女性搞不正当的关系,在高级餐厅阴暗的包间里花天酒地、大吃大喝。由于思想腐败、极度懈怠,使用毒品,在受党的恩惠出国就医期间挥霍外汇,甚至去赌场。 “我们党今后也将对丢弃革命原则、挑战党的领导、侵害党国和人民利益的分子绝无丝毫的迁就,不管他是谁、地位多高、功劳多大”,这期中反腐肃贪的意味更浓。

众所周知,金正恩掌权的最大障碍来源于军方。张成泽虽然是国防委员会副委员长,但是出身党部的他2010年才被当选国防委员会副委员长在军方的根系并不深。从这一点上看,

与其说张成泽落马是金正恩铲除权力障碍,不如说是金正恩为树立权威祭旗,更多体现出金正恩对内部的治理、内部肃贪。

而金正恩敢于将张成泽这样级别的大老虎拉下马,这足见,金正恩政治抱负和雄心并不受年龄的限制,朝鲜有着强有力的政权领导力,进行改革开放、走上正常化道路的可能性并非没有。在各方为重启六方会谈拉锯的当下,朝鲜的这种动向无疑重振了各方的对朝信心,尤其是中国。

与任何领导人上台后必须巩固权力,整饬内政相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上台后公布了自己的执政计划,老虎苍蝇一起打更成为习政府治贪的符号。但与金正恩相比,习近平的高压治贪力度则显得过于捉襟见肘。至今习李惩治的最大老虎不过是省部级一类的官员。真正的政治局委员贪官薄熙来被调查也是在中国前国家主席胡锦涛任末。刚而而立之年的金正恩无论是政权基础还是改革的阻力都不能与深谙政治四十年的习近平相比。治贪不畏权、治贪不避亲,在抓大老虎这一点上,金正恩为习近平树立了榜样。朝鲜“实权人物”张成泽失踪或被革职的消息经韩国媒体渲染后,立即引起中国媒体的广泛兴趣。朝鲜“内乱说”、“动荡说”再度出现,几乎成了微博上的舆论主流。实际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并不明朗,媒体引用也语焉不详,还存在着不确定性。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张成泽“生死”无关中朝关系。中国对发展对朝友好的立场是坚定不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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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朝鲜内政对外并不十分透明,因而外界对该国政局变化的猜测情有可原,但准确性始终是个大问题。

一个比较知名的例子是,4个多月前,韩国媒体传出金正恩姑妈、张成泽的丈夫金敬姬病危的消息。但几天之后,朝鲜庆祝“祖国解放战争”60周年的纪念活动拉开了帷幕。在最重要的一场活动中,金敬姬现身,用这种方式打破了病危传言。

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比如韩国媒体引述不具名信源指责金正恩前女友曾因为“涉黄”而被处决,随后朝鲜官方公开对此表示谴责;美国《华盛顿邮报》的专栏作家曾指出金正恩过生日时送给官员的礼物是希特勒的《我的奋斗》,这则消息也被朝鲜公开辟谣,并声称“追杀”传谣者。

正因韩国对朝鲜的一些情报搜集和判断存在着失误乃至误判,所以韩国方面传出张成泽失踪或被革职的消息,外界应该保持一种专业和中立的态度,进行观察和分析。在获得充分信息的情况下的解读可能会更加有意义。

尽管如此,朝鲜在宣传上也确实有个传统,如果身居高层的现任领导人在很长时间没有露面,或者没有被官方媒体公布行踪的话,这个人或许已经失势,或者身体状况不佳。有些例子最后也确实被证实属实,比如李英浩。

李英浩是金正日的“托孤重臣”,曾是实际掌管军队的重要人物,金正恩当政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李英浩都是朝鲜最有权力的人之一。但是在今年4月之后突然从朝鲜官方媒体报道中消失。随后朝鲜劳动党对政治局进行了改组,李英浩的名字从高层名单里消失。外界至今不清楚此人下落,朝鲜方面也没有公开细节。

一位朝鲜问题专家对笔者介绍,金正恩在上台后确实对官员进行了一些调整,以金正日去世后扶灵的8位人物举例,包括李英浩等军方4名人物已经先后调整,在官方的报道中已经少见或者不见踪迹;但除了金正恩之外的其他3位党政人物----张成泽、崔泰福和金基南目前还没有公开且确切的朝鲜官方消息说被去职。

张成泽被外界视作朝鲜的“温和派”和“改革派”,甚至有人认为他是“亲华派”。如果真如韩国媒体所言,张成泽因为亲信的原因受到牵连而被解职,乃至失踪的话,这说明朝鲜内部的人事调整还在继续,并且可能会对朝鲜的内政外交政策产生某些影响,但也需要进一步观察。

但就中朝关系而言,张成泽“生死未卜”只是朝鲜的内部事务,和中朝关系无关。中方发展对朝鲜政策的立场不可能因此出现变化;朝鲜发展对华友好也出于现实的战略考虑,不会因为某个人职务的变化而产生根本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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