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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海女:逐渐消亡的古老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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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海女,是一个古老的行业,是专门从事海底采集鲍鱼、牡蛎及珍珠的女性。东南亚的许多国家都有海女,只是叫法不同。在日本,“海女”下海采物已有2000年的历史,海女的工作看似有趣,其实充满了危险,不但有复杂的水下环境影响采集,还有可能遭到鲨鱼等食肉鱼类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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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曾说,当年他在日本留学时,有一次到日本的一个海滩上游泳,当他赤裸着爬上岸时,一群同样是赤裸的日本海女把他包围住了。她们称赞他的皮肤白晰,还嘻嘻哈哈笑个不停。海女的无所禁忌,最后反而把他给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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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照片多为日本著名摄影师岩濑祯之拍摄,时间在上世纪30至50年代。50年代之后,日本海女渐渐减少,这些宝贵的照片,也成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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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潜水时不用任何氧气设备,下海的又为女性,使得这一行业陡然增添了诸多传奇色彩。人们把从事这一行业的女性称为“海女”。郭沫若写道:“海女”,这是一个古老的行业,她们是专门潜水到海底采寻鲍鱼、牡蛎及珍珠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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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沿海很多国家都有人从事这一行业,但为什么在日本却成了女性的行业呢?说法之一是女人的皮下脂肪多,适合潜水,而且女人会根据自己的呼吸长短来调整潜水的时间,而男人则易在水下逞强,因此常常遭遇不测,久而久之就被取消了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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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海女都承担着家里的大部分开支。和一般人相比,海女们都比较长寿,其秘诀就在于自小练就的结实身板和大肺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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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女”下水前要在脸上涂抹防晒和防腐的油脂,深深地吸足一口气,纵身潜入海底,捡取珍珠贝及海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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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从事下海捕捞的工作者统称为“海人”,他们是在日本近海以潜水方式捕渔及采集鲍鱼、珍珠等为生的人,男性称为“海士”,女性称为“海女”,但皆读为“あま”。现今以海女为主,已是独树一格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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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由南至北皆有海人,一般以志摩、伊豆等地的海女最为人所知。韩国济州岛也有海女。中国的海女多称为采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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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女性从事徒手潜水捕捞有悠久的历史和广泛的分布。但是海女的起源很难考证,特别是很难确定其职业化的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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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海女现存的最早纪录见于西晋陈寿著《三国志·魏书·卷三十 乌丸鲜卑东夷传·倭人条》:“今倭水人好沈没捕鱼蛤”,日本据此考证出2000多年的相关历史。然而该记载只能作为徒手潜捞的佐证,无法表明是否有女性参与。在日本民间传说中,海女起源于“太古”,即公元4世纪之前。韩国海女一说有700至1000年的历史,另一说发端于19世纪。但是二者公认,海女在19世纪至20世纪上半叶才真正壮大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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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岩濑祯之1904年出生于东京湾以东的千叶半岛太平洋沿岸的一个叫御宿(Onjuku)的小渔村,1924年从明治大学法学院毕业后,开始了他毕生的追求,一边经营家里的清酒酒厂,一边记录着日本海滨日渐消亡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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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代末,年轻的岩濑祯之收到了一台早期的柯达相机。因为小镇主要的活力都来源于大海,他自然地被吸引到海边,而且很快对那些拥有“简单、几乎是原始的美感”的海女—从水底捕捞海藻、蝾螺、和鲍鱼的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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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宿海边的水温只有在每年的六月到九月间较为适宜,而大浪也无法进行大量的捕捞,所以每年可潜水的天数仅为20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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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女每天分三个时段潜水,休息时要大量进食而且必须保暖。一天的捕捞,海女要潜水60至80次,每一次长达两分钟,所以她们必须维持充足的脂肪来防止体温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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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女可以从如此苛严和危险的工作中得到高额的薪金,她们经常能在一个短季里获得比村里的男人劳作一年更高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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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代末,大约有200个海女活跃在御宿以及附近的七个港口。到了1960年代末期,她们已经不复存在,岩濑祯之的这一系列作品便成为了关于这些潜水者的最后的,也是最为全面的图像纪录。后来,他的题材扩大至当地的渔民和他故乡的场景,记录了战后日本的传统文化,并且成为了日本现代裸体摄影的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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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礁岩上交谈的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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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也是海女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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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身上别着工具的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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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里出来后的海女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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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之余在海边休息的海女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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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风浪中归来的海女生火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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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上的海女在工作之余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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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边劳作的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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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风浪中归来的海女生火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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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风浪中归来的海女生火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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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女日常生活情景,除了辛苦的工作还要照顾年幼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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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女日常生活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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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后,海女们合力把船只推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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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女笑容充满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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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海女,更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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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日本海女的人数已从“二战”后初期的近7000人减少到如今的1500人左右,所以,有人担心海女这一行业会在不久的将来悄然消失。或许正因为如此,海女这一行业开始慢慢地向旅游观光业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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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海女”工作的目的主要还不是为了海中采物,更多的是在给外宾或旅游者表演。有一次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及其丈夫菲利普亲王对日本进行国事访问期间,就观赏了“海女”采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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