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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戴高乐倒台的五月风暴

1968年5月,法国爆发大规模左翼学生运动。彼时,对这场运动的解读和宣传,东西方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面貌。法国学生运动有一个很重要的标志性日子,就是1968年的5月3日。从这一天开始,法国左翼学生运动就大规模爆发了。经过近一个月的动荡,戴高乐度过危机,但五月风暴所暴露出来的矛盾和问题并未随之消失。一年后戴高乐由于公民投票失败而被迫辞职,其根源正是在于五月风暴。图为1968年中国工农兵学游行支持法国学生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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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法国学生也不是突然之间从5月3号就产生了学生造反的运动,这个运动从1968年的年初就开始了。图为中国媒体1968年宣传世界各地均在爆发革命的新闻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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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很多大学发生了很多骚动,各种各样零零碎碎的学生骚动,法国政府就派警察到学校调查学生的活动、监视学生的行动。图为1968年中国工农兵学游行支持法国学生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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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3月22号,这是一个标志性的时间,在巴黎大学南泰尔学院,开了一个学生组织的会议,就是讨论当前的形势,考虑学生怎么对付派到学校的警察,反抗他们的监视跟调查。图为1968年中国工农兵学游行支持法国学生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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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一天,1968年3月22号,在南泰尔学院,学生占领了学校的行政大楼,而且学生也组织起来,形成核心的队伍,散发传单。图为1968年中国工农兵学游行支持法国学生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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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学生模仿了古巴的卡斯特罗。卡斯特罗在革命的时候,把自己的运动命名为“7·26革命运动”,就是7月26号那天起事的。法国的学生就把自己这一天的运动称为是“3·22运动”,就是1968年3月22号作为标志,法国的学生运动从南泰尔学院开始爆发。图为1968年中国媒体宣传制作的法国革命形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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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5月3号,在南泰尔学院,几百名学生聚会,抗议大学当局跟法国政府对他们的这种监视,他们就在学校举行这种抗议活动。这时候警察开进了学校,开始抓捕学生领袖,抓捕了好几百学生,大规模的造反运动一下子就触发了:警察就用警棍殴打学生,学生就捡地上的砖头向警察扔。图为1968年中国媒体刊登的瑞典爆发革命运动资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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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这种革命形势一目了然。法国有这么个传统:一出事,大家就都在大街上筑堡垒。修一座比较坚固的堡垒,为了阻止警察跟军队的争斗。实际上在1968年的条件下,那只具有革命的象征意义,它的军事意义是不存在的。图为当时法国媒体刊布的学生运动新闻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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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五月风暴”的出现是有必然原因的,就是学生对学校的教育制度非常不满。还有很多很复杂的情况,首先就是刚好碰到二战之后的“婴儿潮”,人口大量出生,那时候正好23岁,碰到1968年,导致那时候学校的学生人数急剧增长,但是教学设备、老师的数量跟不上。图为学生运动领袖发表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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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很多原因,比如学校的功课、生活太难,学生疲于应付。图为学生运动领袖发表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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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法国学生来说还有一个因素,那时候法国虽然是欧洲国家,禁欲主义思想是很严重的,对男女之间的交往是有非常严格的界限的,男同学不能到女同学的寝室里面去,女同学不能到男同学的寝室里面去。图为学生和民众走上街头表达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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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直接的因素,法国的警察跟政府当局对形势估计错误,派了警察到校园里去。实际上是政府当局和警察的行为激发了这种矛盾。如果警察和政府不采取这种高压过激的行为,也许就不会有“五月风暴”。图为学生和民众走上街头表达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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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法国这种有着自由传统的学生来说,大学绝对是一个思想和精神独立的场所,把警察派到学校里来,学生感到受不了,他们觉得不能容忍,觉得破坏了思想自由和精神独立,所以要起来斗争。图为学生和民众走上街头表达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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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学生之间有很多不同的派别,学生个人之间思想取向也不同,学生跟老师之间的看法也不一样。但是,因为政府这种高压态度跟警察开到学校去这一点,把所有的学生都激怒了,差异不再不重要,他们拧成一股绳,运动就爆发了。图为凯旋门前抗议示威的学生和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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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6号,事态扩大,上万名学生在巴黎举行大游行,到下午和晚上的时候,这种学生的集会跟示威活动受到了警察的镇压,发生了冲突。6000多名学生示威,与警察发生冲突,结果600多人受伤,422人被捕。外省城市也发生骚动。随之,工人、教师甚至中学生也加入到了运动的行列。图为巴黎群众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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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聚集起来上万人在大街上游行以后,迅速得到了巴黎各阶层的支持。有些著名的知识分子,比如当时最著名的哲学家萨特,和他的女伴波伏娃就组织了一个叫做“支持压制受害学生委员会”的组织来支持学生。图为巴黎学生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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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有五名法国诺贝尔奖获得者,他们给政府写公开信,表示对学生的支持和同情。图为巴黎学生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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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的工人随之响应,站出来大规模地在大街上游行,表示支持学生。工人的诉求有两点,第一点,他们支持学生,所以的标语是警察要撤出学校,反对处罚学生;另外提出自己利益上的诉求,就是要结束失业,要增加工资。工人运动一下子也起来了。图为巴黎学生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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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争最尖锐的时候是5月10号,因为警察不断地往大学开。法国塞纳河的左岸,是学校、大学、教育文化中心集中的地方,是法国整个文化精华之所在的一个地方。学生对此不能容忍。图为巴黎学生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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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就要保卫塞纳湖畔的左岸,警察却蜂拥而至。警察用警棍殴打学生,学生就用石块来还击,小汽车也砸了,路上的大树也砍了。整个晚上,巴黎整个就是火光冲天,空气中弥漫着催泪瓦斯的烟雾(图集后半部分有这方面的记录)。图为图为巴黎学生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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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生受伤超过上千人,接近500人被抓,事情越来越大之际,5月11日蓬皮杜出访回国,力主用软的手法平息运动,宣布赦免令,释放被捕学生,重新开放巴黎大学。图为巴黎学生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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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法国的总理蓬皮杜是一个有着非常高文化修养的人,他自己也写诗、写小说。图为巴黎学生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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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法国的总统是戴高乐,他的态度非常强硬,但是戴高乐当时故意处在第二线,让总理蓬皮杜来处理这个事。图为巴黎学生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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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0号,学生跟警察之间的这种对立和斗争爆发到了一个不可收拾的地步,过了半天, 5月11号晚上,法国总理蓬皮杜发表电视讲话,他宣布:所有大学要重新开放。图为巴黎民众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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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讲话就被理解成是政府对学生的让步,但为时已晚,蓬皮杜的讲话未能平息事态。各工会组织5月13日举行总罢工。六七十万人上街游行,政治口号是:“十年太长了!”、“戴高乐辞职!”矛头直指戴高乐。5月20日以后罢工人数日增,整个法国陷于瘫痪。接着,左翼的政治人物表态支持运动,使活动逐渐变质,由学生运动演变成由左翼主导要求戴高乐下台的政治运动。图为巴黎民众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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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左翼联盟领袖密特朗宣布,如戴高乐下台,将由前总理孟戴斯·弗朗斯任临时政府总理,他自己将参加总统竞选。法国共产党和总工会决定5月29日游行,迫戴高乐下台。在这紧张关头,戴高乐突然去向不明。原来他为防备法共组织的游行队伍包围爱丽舍宫,决心当天远离总统府。5月29日中午他先秘密前往联邦德国的巴登-巴登法军驻地,找法国驻德武装力量总司令马絮将军。得知军队始终效忠于他。图为巴黎民众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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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戴高乐在巴黎向全国发表讲话,决意留在自己职位上,解散议会但不撤换总理,并在当晚组织近百万人的反示威。6月大选中,支持戴高乐的右翼多数派获得大胜,得法国国民议会3/4的议席,占绝对优势。领导此示威,促成暴动的左翼则大败,此后十多年一直处于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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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6月,整个工人运动和学生运动同时都处在衰弱的状态,学生的运动结束了,工人的罢工也结束了。图为巴黎民众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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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迅速结束的原因很多,一是工人罢工的热情不可能长期支持下去;还有就是大规模的群众运动爆发后,往往会丧失理性,失控的暴力事件得不到大家的支持。图为巴黎民众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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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起来,法国学生1968年的“5月风暴”,像是一个突如其来的狂飙突进的运动。虽然很激进,但是由于政府、军队跟警察,选择了理性跟克制,最终并没有发生枪杀、流血事件。图为巴黎民众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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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民众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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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民众游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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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民众游行示威,在街头焚烧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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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民众游行示威,在街头建筑防御“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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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学生保卫校园过程中砍倒两旁街道的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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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民众游行示威,在街头建筑防御“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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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过后,一片狼藉的巴黎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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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警察部队开上街头,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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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学生保卫校园过程中砍倒两旁街道的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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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过后,一片狼藉的巴黎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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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过后,一片狼藉的巴黎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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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学生保卫校园过程中砍倒两旁街道的树木,纵火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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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学生保卫校园过程中砍倒两旁街道的树木,纵火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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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过后,一片狼藉的巴黎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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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学生保卫校园过程中砍倒两旁街道的树木,纵火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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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郊区同样也有学生运动。远处可见严阵以待的警察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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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一家餐厅的厨师声援学生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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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老妪身披法国国旗,在街头静坐声援学生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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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与警察在学校区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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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过后,一片狼藉的巴黎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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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郊区的学生运动。大批军警手持器械驱逐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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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郊区的学生运动。军警从两面包围过来,仍有部分学生向军警投掷石块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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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郊区的学生运动。军警释放烟雾弹驱逐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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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学生高举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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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与学生合流,在街头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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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总理蓬皮杜出面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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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总理蓬皮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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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总理蓬皮杜出面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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