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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自焚的中共开国名将

1950年7月23日,原八路军115师副师长、代师长,时任广东军区副司令兼广州警备区司令陈光突然被扣押,开除党籍,撤销一切职务。同年10月,陈光被押送武汉,软禁在中南军区的一座二层小楼里。三年后,赫赫名将陈光在这座小楼里自焚身亡,此即中共军史上骇人听闻的“陈光事件”。1988年,陈光被平反。史载陈光去世前曾与叶剑英、林彪不和,所以陈光之死疑点重重。(文字来源:《陈光事件始末》 作者:司马清扬 )图为红军时期,陈光和战友合影。左起:陈光、王良、周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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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月,陈光被任命为广东军区副司令员兼广州警备区司令员,这个职位和原四野副总参谋长相比,属于同级但是更富有实权。陈光到达广州后,却犯了新的错误。当时中央明确规定,在港、澳、台做情报工作,必须遵守严格的程序和高度的纪律,结果陈光在掌握政策时,表现得主观、简单和不够审慎,以致出现一些较大的错误。这主要是指海南解放后,陈光仍同海外一些人士保持联络关系。他还违反干部政策,回湖南老家宜章招了200多烈士子弟,秘密办一个军事训练班。图为陈光旧照。红军时陈光任红一军团副军团长,抗日战争时任115师副师长、代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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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任广东军区司令员兼政委的叶剑英亲自出面找陈光谈话,劝他认识和改正错误,但是陈光当面和叶剑英拍了桌子。在广东军区党委的组织生活会上,大家就其错误继续开展批评,倔强的陈光再次产生了严重的对立情绪。陈光始终不承认错误。1950年叶剑英向中南军区打了报告,由中南军区报经中央批准后,决定对陈光采取措施,给予他开除党籍的处分。图为陈光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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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早在1950年4月华南分局上报陈光的处理意见时,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时任书记是朱德-笔者注)曾指示:“现在对他要么就是承认错误,决心改正,留在党内继续为党工作;要么继续错误,自绝于党和人民,二者必居其一。决议责成华南分局纪律检查委员会负责处理此事,郑重地将上述意见向他说明,要求他表明态度。”图为1937年初,陕甘支队和红十五军团部分干部合影。右起:邓小平、徐海东、陈光、聂荣臻、程子华、杨尚昆、罗瑞卿、王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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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建国初期的“陈光事件”,李作鹏既惋惜不已,亦懊恼不已。将军言,陈光资格老,是员猛将。红军时任红1军团副军团长,抗日战争时任115师副师长、代师长,一直是林彪的得力助手。在延安时,他因一件小事与林彪吵过一次架,结下了芥蒂。林彪在陈光问题上心胸不宽,记仇。到东北基本上没有重用陈光,让他在地方部队工作。南下到广州只让他当广州警备区司令员,太小了。那时叶剑英是广东军区司令员兼政委。图为1937年初中共部分将领合影。前排左起:李天佑、陈光、聂荣臻、孙毅、王秉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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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作鹏言,当时之所以要抓陈光,主要罪名是讲陈光要叛敌,出逃台湾。陈光对职务安排不满意是有的,经常发发牢骚也是有的,但还不至于通敌叛逃。比如他曾跟我说,解放海南岛不用打。我问他有什么办法,他说他可以和在海南的陈济棠联系,叫海南岛部队起义,但要给他一个广东军区司令员的职务等等。图为1937年11月,陈光(右)在广阳战斗中观察日军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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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脾气暴烈,动不动就拔枪示威。李作鹏言,当时谁都不敢去抓他。最后想来想去叫我带兵去抓,因为我和陈光关系比较好。李作鹏为此邀陈光至广州荔枝湾泛舟游玩,借机解除了他住处的武装,并诱捕之。图为陈光与创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部分干部在延安合影。前排左起:罗荣桓、张文彬、陈光、杨立三、陈琛、宋裕和、林彪;后排左一为赵尔陆、右三为毛泽东、右一为谢今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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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剑英在抓捕陈光之前,召集第15兵团司令邓华、政委赖传珠和参谋长李作鹏开会。李作鹏言:“会上,叶剑英宣布陈光有严重政治问题。中央已决定把他先控制起来,软禁在家,然后再调查处理。”此时,叶剑英宣布代表中央处理陈光问题,并宣布了陈光的错误:“第一是通敌。与蒋介石在香港、澳门的特务混在一起,以情报资敌;第二是反对领导。对广东现在的军政领导人不满;第三是可能外逃。据说他已准备最近到香港去。到了香港,蒋介石特务就可能把他弄到台湾去;第四是家中私藏了大量武器。”图为1938年夏,八路军一一五师政治部副主任兼三四三旅政委肖华(右)率东进抗日挺进纵队来冀鲁边区前与一一五师代师长陈光(左)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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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被软禁后,要求北京派人到广州调查,并要求李作鹏去北京先找罗荣桓再找毛泽东,希望两个人为他说句公正话。但是叶剑英不同意李作鹏去北京。叶剑英说“他的问题我们已经报告了党中央、毛主席,党中央和毛主席同意我们对他的处理。”图为陈光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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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上曾经多次派人同软禁之后的陈光谈话。劝他认识自己的错误。但陈光认为加在自己头上的“当年的陆房突围、‘七大’代表的审定、无故扣压电台、对港澳台情报工作以及私自招收宜章子弟开设训练班”等主要错误与事实有较大出入,处理得极不公正,并认为是林彪出于历史过节,刻意加害他,因而拒绝接受组织对他的处理。与组织上有严重的对立、抵触情绪,致使他的问题不仅在广州、武汉无法得到解决,连北京最后也维持了“原判”。图为1938年7月,第一一五师政治部“七七”抗战一周年纪念大会期间在孝义县合影。左起罗荣桓、符竹庭、陈光、陈士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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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作鹏言:“事后,曾听赖传珠在闲谈中谈到两件事:第一,原来说陈光住的楼下有一个秘密武器库,根本无此事。我们去搜查时,除了警卫班每人一支枪外,没有发现其他武器;第二,清理审查陈光的私人文件,也没有发现什么重大问题。这说明当初叶参座宣布陈光所犯的四条主要错误并依此作为处理陈光的依据,与事实是有很大出入的。”图为1938年,第一一五师与中共北方局部分干部在晋西孝义县碾头村留影。前排右起:王秉璋、林月琴、郭明秋、张友清;二排右起罗荣桓、杨尚昆、林枫;后排中为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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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陈光寄予厚望的罗荣桓知道情况后并没有替他说话。后来李作鹏见到原四野政委罗荣桓曾提及陈光案,说陈是有战功的,陈本人希望中央过问他的事情。罗荣桓说此事已由叶剑英处理。罗要求李作鹏守口如瓶,不必再过问此事,也不要再多说话,防止别人说是山头主义、宗派主义。事实上,罗荣桓曾经在林彪批评陈光居功自傲时,也同样不点名的批评了陈光。图为1939年,陈光与一一五师部分干部在山东合影。前排左起:萧华、陈光、邝任农、后排左起:杨勇、朱瑞、王秉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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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林彪的作用,李作鹏亦有说法。李作鹏言:“后来,有人说软禁陈光是林彪所为,我不相信。林、陈之间有误解,有成见是可能的。甚至据说在延安整风时他同林彪吵过架,但这毕竟是同志间的内部问题,陈光毕竟是战功远远大于过失。全国刚刚解放,林彪不可能、也没有道理致陈光于死地。”图为1939年,罗荣桓(左三)、陈光(左四)等在山东东平县参加赵镈(前排右五)的婚礼时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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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作鹏言:“调查陈光案时,许多事都是莫须有的。后来,我到武汉任中南军政大学副校长,陈光得知后要求和我谈话,我没有与他谈,因为经请示不同意。陈光因此彻底绝望,将被褥、凳子等堆在一起,自焚了。”将军言此长叹息:“可惜可惜,遗憾遗憾,我对不住陈光!”图为1940年115师代师长陈光在鲁南军事干部会议上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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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为什么沦落到如此地步?首先,陈光犯错误后认识态度很不好,采取严重对立情绪。如果陈光采取相反的态度明确认错,争取主动,当时政治气氛还不是很左,中央对其处理肯定不一样。其次,同叶剑英的对立,这直接导致了陈光的平反只能在叶剑英去世之后才有可能进行。1986年10月22日叶剑英去世,也就是当月罗荣桓夫人林月琴、罗瑞卿夫人郝治平等16位老同志联名给中纪委书记陈云写信为陈光鸣不平。陈云于同年11月7日批示“鹤寿同志,请中纪委组织人对陈光一案进行复查。”图为1940年1月,桃峪谷会议期间与一一五师部分同志合影。左起:陈光、赖可可、萧华、罗荣桓、梁必业、王秉璋、陈士榘、王立人、杨尚儒、苏静、张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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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是一员能征善战的大将,和林彪自苏区就一起并肩战斗。在一次战斗中,陈光还冒险率兵救走了陷入绝境的林彪。对于此事,陈光在1944年4月26日所写的自传中写道:“打唐云山,营救林彪,决心牺(牲自)己救上级,得口头奖一次。”事后,林彪亲自到救护所看望陈光,一再表示感谢并主动为陈请功。更能打动林彪的是,陈光打仗有勇有谋。陈光不仅是少共国际师首任师长,而且长期作为林彪的部下,屡建奇功,无论是在苏区,还是长征路上,特别是腊子口一战。1938年3月2日,林彪被国军晋绥士兵开枪击(误)伤。经林彪推荐,朱德、彭德怀提名陈光为代理师长,而毛泽东则属意罗荣桓,最后还是陈光代理。图为1940年中共部分将领合影。左起:陈士榘、陈光、彭畏三、罗荣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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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史料证明,陈光和林彪在延安出现过矛盾。林彪同陈光再次见面是1943年下半年的事情。当时因为陈光在山东同罗荣桓合不来,被调至延安参加七大。时陈光爱打牌,甚至把他的铺盖卷搬到贺龙家里,同贺一起吃喝玩乐,斗鸡走马。林彪劝了陈光几次,没有用,两个人的关系开始疏远。图为抗日战争时期,115师政委罗荣桓(右)代师长陈光(中)参谋长陈士榘(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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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本人性格暴躁,同许多领导包括毛泽东都闹过矛盾,一旦出事,无人替其说话,加之陈光本人得罪的又都是林彪、罗荣桓、叶剑英等人,都属于位高权重之人,即使不落井下石,但是只要不为你开口说话,事情就很难挽回了。图为1942年7月7日,山东滨海区举行抗日烈士纪念碑落成典礼。后排左三为罗荣桓、左五为陈光、左六为萧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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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陈光和罗荣桓。1942年4月,刘少奇返回延安途中,奉毛泽东之命去解决山东领导人朱瑞、陈光、罗荣桓存在的矛盾。当时,罗和陈都给中央去电要求回延安学习,罗则推荐徐向前任115师师长兼政委。毛泽东根据返回延安的刘少奇的意见,决定罗荣桓负责山东根据地党政军全面工作的重任----一元化的领导。在山东的统一领导问题解决后,为了便于罗独立开展工作,中央和毛泽东决定调陈光和朱瑞到延安学习。而在对陈光的处理当中,没有证据证实罗是反对处理陈的。图为1944年9月,陈光与夫人史瑞楚、儿子陈东海在延安柳树店医大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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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陈光和毛泽东。1945年,陈光在延安出席党的“七大”,并成为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委员。陈本来是有望当候补中委的,一开始是侯选人。后来毛泽东认为井冈山的人太多,把侯选人中的陈和李井泉拿下,换上习仲勋和张宗逊。李井泉表态坚决支持;陈可不干了,骂骂咧咧的,“毛主席,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啊……”图为1948年12月20日在哈尔滨松江军区干部联欢会上合影。后排左七为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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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引来一场轩然大波,有人认为“陈光欲抵制党代会”,给毛泽东写信告状,称陈光有“反党行为”。事后,毛泽东致信陈光解释了此事并表扬了陈光,还邀请陈光和夫人史瑞楚一道来家中作客吃饭。可事实上,此事对于毛泽东来说,不可能这么轻易化解。比如处理陈光的时候,毛泽东有一句话不就可以了吗?图为1949年,陈光夫、史瑞楚妇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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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毛泽东对待陈光的态度在1955年10月召开的中共七届六中全会上的讲话就可以知道。毛泽东把陈光同陈独秀、张国焘、高岗、饶漱石相提并论:“历史上犯错误的人有两种:一种是愿意改正的,一种是不愿改正的……,陈独秀、张国焘、高岗、饶漱石,也是不准许人家革命,结果自己的命被人革了。历史上犯过经验主义、教条主义错误的人,大多数都能改正过来……除极少数人如陈光、戴季英等人外,都是可以改正的。”图为1949年后的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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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致陈光最后结局的最重要的因素是目无领导。早在山东抗日时期,陈光发动郯城战役之前,既没有和在山东分局主管军事的罗荣桓商量也没有和肖华等军政委员会同志研究。无论是对待毛泽东的态度,还是后来对待叶剑英的态度,本质上都是同出一源,即目无领导。而林彪竟然允许陈光在其手下做事这么多年,也是殊为可叹。图为陈光任代理师长时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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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关押期间的陈光对林彪一腔怨恨:“我说他无品质的人,我说他无修养的人,我说他无气量的人,我说他没有共产党道德的人!……我以自己性命全抛在九宵云外,一切不顾来挽救他……我对林恨透了!”陈光并且对看望他的肖向荣等人说:“林把我害得这样苦。我的前途只有三个字,一是骂;二是臭;三是死。”实际上,从无证据表明林彪参与处理陈光一事。图为1943年,陈光(左二)与罗荣桓(左三)、肖华(右一)等在沂沭县朱樊村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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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6月7日清晨,陈光在长期被关押,精神上遭受折磨,而问题又解决无望的情况下,含冤去世。1987年,中纪委、中组部、总政、军纪委联合调查陈光案情后呈报中央。1988年4月,经中央正式批准,恢复陈光名誉,撤销原定的“反党”结论,正式恢复其党籍。但是平反是不彻底的。图为1942年4月,陈光与刘少奇、罗荣桓等人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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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陈光错误的复查结论》中说:1986年10月13日,我们直接征求了聂荣臻元帅对陈光问题的意见,其他如肖克、吴富善、苏静等过去和他一起工作过的同志,也都认为,陈光是一员战将,战功卓著,但缺点、错误不少,过去认定的事实,有些是属实的,一部分是不实的。在处理上,属于定性过高,处理过重。我们“联合复查组”在大量调查研究的基础上,进行了认真研究,于同年9月初写出了《复查报告》,并及时提交审理室办公会议进行研究。经过讨论,审理室办公会议一致认为,陈光同志自湘南暴动参加革命后,在土地革命、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作战勇敢,战功卓著。但个人主义严重,无组织无纪律。原认定的错误事实,大部属实,部分失实;原对错误的定性过高,给予的处分过重;建议恢复党籍,恢复原职务待遇。图为1949年以后的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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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情人说:叶剑英去世前后,一些老同志和夫人们联名给中央写信,要求给陈平反,后来是有一个平反文件,其中说陈光受林彪迫害致死。陈光夫人尽管期望为丈夫平反,但不同意这一句,她问组织有什么证据?组织说:这样写有利于陈光平反,但陈光夫人不同意,说如果没有证据,就要求去掉这句话,于是这句话被去掉了,陈光的平反也就进行不下去了,只恢复了党籍,撤了个处分。由此知情人说“为此我很佩服陈光夫人。这么多年,一人带着两个孩子,最后因为不同意说是林彪迫害,宁可放弃丈夫彻底平反的机会。”知情人还说:“据我所知,陈光的事与林彪关系不大,倒是陈光的事使林彪萌生退意。陈光是叶死后才平反。”图为陈光夫人史瑞楚与儿子陈耀东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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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以看出,陈光最后的结局,林彪不应该负担主要责任。但是“林彪事件”之后,林彪却成了迫害陈光的元凶了,这种观点至今还在流传,但是无人提供过证据。如果有林彪对于此案的批示,而且如果属于负面,则早就会曝光了。实际上,连林彪参与的证据都没有面世过,只有用陈光自己对林彪的看法作为证据。这无非是陈光曾经救过林彪的命,而林彪在其遇难时袖手旁观的一种气愤罢了。图为1949年四野进入北平市后,陈光、史瑞楚夫妇携儿子陈耀东、陈耀星兄弟到照相馆拍的惟一一张全家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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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被抓主要是现行“罪状”:对广东现在的军政领导人不满,对叶剑英不满,并且不服从叶剑英的领导。据陈光夫人史瑞楚回忆:“陈光在组织上找他谈话时,表现得不够冷静。他一听那些错误有些不实和夸大,情绪立刻波动起来。本来,叶帅找他谈话时,两人还握手问候,气氛是融洽的。但到后来,两人争吵起来,甚至还拍了桌子,谈话只得不欢而散。后来,在广东军区党委的组织生活会上,大家就其错误继续开展批评。图为1946年,吉林省敦化市,陈光夫人史瑞楚抱着幼子陈耀星,骑车的是长子陈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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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陈光又因上述原因,再次发了脾气。叶帅当时说,‘陈光,你是党的高级干部,又是老同志,总要讲点组织原则吧!’陈光说,‘无原则的批评我就是不能接受。’这样,双方越闹越僵。”这张照片是陈光、史瑞楚夫妇带儿子陈耀东回到延安不久,在延河边留影。左起为史书翰(陈光妻兄)、陈光、××(姓名不详)、史瑞楚和陈耀东母子、陈光的警卫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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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光自1950年1月上任到被软禁期间,华南分局和广东军区的领导人曾多次同陈光谈话,劝他认识和改正错误,但倔犟的陈光都没有接受“劝告”。导致其被软禁的直接因素是,陈光所曾谈到他在港澳和台湾拥有情报网,因广州地理位置特殊,因此叶剑英必定要先控制住陈光的行动,以免陈光“外逃”。据知情者披露:因为档案都在,陈光的事,是叶剑英打的报告,刘少奇批示的。图为陈光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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