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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战引火烧身 安倍远不如小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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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参拜靖国神社后就遭遇了来自中国的密集宣传攻势:半个月内,13名中国驻外使节相次撰文回击,此举迫使日本外务省不得不在1月10日发布指令,要求其官员寻机对抗。这一结果较之21世纪初小泉连续参拜时的中方态度就显出了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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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前首相小泉纯一郎以其对华出尔反尔的行为著称

不可否认,中日间宣传战的差异与其国力有关,但是,作为一国元首的安倍与小泉的差异也有着很大关系。一心寻求学习小泉的安倍其能力并不足以做出类似举动。在中日宣传战仍在进行之际,安倍的无能也由此纤毫毕现。

小泉吃定中日华棘手

从12月30日开始,以中国驻日大使程永华在日本媒体撰文发表抗议为开始,中国驻外使节以每天一篇文稿的速度对日本首相安倍晋三(Shinzo Abe)的年末拜鬼行为展开了全面的宣传攻势。当然,取胜并非是中国的唯一目的,而从中国驻13国使节连续发稿的情况来看,中方希望能赢得更多的旁观者加入其间,从某种意义上说,更可算只是借机做宣传而已,这显出此前中方的抗议行动究竟效果有限,而真正的战斗竟只是从现在开始。

当然,对于中国而言,之所以会陷入如此局面,这与中方此前所面对的棘手角色有很大关系,此人正是安倍一心要效仿的对象,即曾在21世纪初连续执掌日本相位达数年的小泉纯一郎(Junichiro Koizumi)。对于中国而言,小泉最令人惊诧的莫过于他在2001年8月13日前去参拜后,竟还能在当年10月安然展开访华之旅,还在抗战纪念馆鞠躬献花后留下“忠恕”二字的题字,称“日本将正视和反省过去的历史”。中国官媒对此更曾期待“小泉首相能够信守他在抗日战争纪念馆前的许诺”。然而,仅仅过去六个月,小泉就公然背约,并于2002年的4月再度前往靖国神社拜鬼。中国有着“言必信,行必果”的古训,可一切的道德准则也都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作为在国际舞台上经常扮演背信弃义身份的日本而言,这一准则显然难以对其展开足够的约束。当小泉这样具备野心的政治家出现后,仍具备世界第二经济强国身份的日本便可以将中国玩弄于股掌之中:在2001年时仍是世界第六经济体的中国仍对日本经济有需求,而邓时代“韬光养晦、有所作为”的思想也间接助长了这一趋势的出现。

更何况,对于小泉而言,他对于政权的掌控程度已超过了日本战后的历届政府,这也使得他的外交和内政都有着相当的统一性,并有效的维持了中日间的“政冷经热”局面。小泉当局对于媒体和宣传的运用更是同一时期的中国望尘莫及的,自2003年开始,小泉就亲自成为日本形象代言人参与国家宣传,并加深了日本与美、欧、东南亚、南亚等国的亲睦。在2005年,即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之际,小泉竟能顶风召集日本外交力量为其“入常”的活动做准备,其能量更可见一斑。

而小泉的“忠恕”二字竟也成了他吃透中日两国的写照。

安倍无能难当大任

不过,伴随着小泉当局的曲终人散,自民党也一度沦为在野党,日本此后历经数年的“扭曲国会”造成了其政治力量的严重内耗。在历经多次倾轧之后,民主、自民两党的海江田万里、福田康夫、河野太郎、石原伸晃等锋芒毕露的新星被先后打落擂台难以翻身,这也使得相对平庸的安倍再度上台实际上只是一种近乎于“蜀中无大将”的结果。

对于主张“间人主义”(contextualism)的日本而言,小泉那样强调个人性格的政界人士罕见的异数,毫无主见的政客才是常态。这也使得安倍尽管在上台之初就显示出了一心要学习小泉的架势,但他并没有学习到其中的实质,于是,安倍以相同的招式面对中国时就很难起到相应的效果。而从世界第六跃升至第二的中国也绝非“3·11”大地震后满目疮痍的日本可比。

分析人士指出,安倍上台后,其政策在很多方面都有着小泉的影子,其中尤以“安倍经济学”(Abenomics)中的成分为甚:这几乎就是小泉“健骨方针”的翻版。至于修宪、对华、参拜等立场,这些行为也都与小泉的直接影响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日本媒体也指出,小泉甚至曾为安倍的参拜亲自打气。但是,在安倍不具备如小泉般强硬控制力的当下,他的很多行动事实上更与拉拢民意有关。而这一点也就使得安倍无论如何也难以成为像小泉那种程度的政治家,其作为也仅仅局限于日本之内。事实上,小泉之后的日本首相大多没有跳出列岛这一范围内,李御宁(Lee O-young)曾批评日本政客是在国际上的形象是“3S”,即“沉默、微笑、睡眠”,这一点也和小泉后日本政界要人在国际上的形象颇为相类,事实上,此前让中日间瞠目相见的钓鱼岛“买岛”风波就是源于日本大选年的两党倾轧:在内政的压力之下,日本政客竟可以放弃考虑国际政治问题。而安倍在2013年的拜鬼也是同理:他为了赢得日本国内的部分支持,竟也可以置中日关系于不顾,并带来引起美、韩等国不满的行动。这较之小泉政权对于美国的八面玲珑也是难以相提并论的。而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面向国际社会展开的宣传大战也算是在与小泉打交道时所获取的“宝贵经验”。

因此,尽管日本外务省已经在1月10日发表命令,要求日本外交人员从当天开始针对中国的“反日宣传”展开反击。但是,这对于已经和小泉当局打过多年经验的中国而言已经不算什么问题。小泉对于中日状况的稔熟令中方在宣传战上不占便宜,中方在抗议文稿上也曾以“小泉首相”加以称呼。当修为远不足小泉的安倍上台后,中国便开始以大规模的攻势展开了全面压制。诚然,中日间的地位决定了这样一种局面的形成,而安倍的无能更使之效果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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