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北京时间1月15日被批捕的中央民族大学教师伊力哈木·土赫提,25日被证实与境外“东突”势力勾结,利用互联网鼓吹“新疆独立”,利用课堂煽动“推翻政府”,利用教师身份从事分裂活动。根据新疆乌鲁木齐公安局发布的消息,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办理之中,但从新近公布的“罪状”来看,伊力哈木被捕与言论自由无关,而是牵扯到了性质更为恶劣的分裂和鼓吹独立活动。
公开资料显示,伊力哈木形成了以其为头目的分裂国家犯罪团伙,并利用自己创办的维汉双语网站“维吾尔在线”,组织、拉拢、操纵部分人员充当网站管理员、通讯员、信息员,造谣、歪曲、炒作案事件,借机制造事端,散布分裂思想,煽动民族仇恨,鼓吹“新疆独立”,从事分裂活动。伊力哈木被捕的消息公之于众后,“维吾尔在线”也提前一天被关闭。
此外,伊力哈木在课堂上公开宣传“维吾尔人要用暴力的方式开展抗争”,“维吾尔人要像当年反抗日本侵略一样反抗政府”,将“4·23”、“6·26”等暴恐案件暴徒称为“英雄”,煽动学生仇恨国家、仇恨政府、“推翻政府”。 天安门金水桥暴力恐怖袭击事件后,伊力哈木批评北京对维族人“镇压”,与西方媒体如出一辙为暴徒鸣冤叫屈,“没有证据就不应该说事件由维吾尔人所为,更不应该下所谓的‘维吾尔人搞恐怖袭击’的定论,但不排除有维吾尔人通过极端的方式维权。”他还表示事件原因或许并没有所猜测的那样复杂,希望无论怎样都不要借此继续污名化维吾尔人,或为强力维稳找借口。不过,性质更为恶劣的,还是伊力哈木利用教师身份,拉拢、诱惑、裹胁一些人员形成团伙,与境外“东突”骨干勾连,策划、组织并派遣人员出境参加分裂活动。目前尚不得而知,哪些分裂活动有伊力哈木的涉入。
可以说,伊力哈木早已成为一个旗帜性人物,每次出场总有眼球效应,“批评中国政府的新疆政策、不满维族人在新疆发展中被抛弃”是伊力哈木一千余条微博的核心要义。对中国政府的批评,其一是稳定压倒一切的维稳模式;其二是对新疆民族文化的不尊重和不包容态度;其三是被掩盖的诸多矛盾,比如贫困问题、发展不平衡、结构不合理以及民族矛盾和社会矛盾突出等,此矛盾之表象下包含有对维族人在新疆发展中被抛弃的控诉和不满。
除了批评中国政府,对新疆当政者的批评也是俯拾即是。比如呼吁新疆当局停止通过行政权力强行语言同化或歧视政策,也有对张春贤的直接喊话,“到目前张春贤书记说了很多,发表了与前任新疆王不同的观点,不止一次说要依法执政和各族分享发展的成果等。但这些内容还停留在较空洞的层面上,还没有具体的改革和政策出台。也从无谈如何落实基本的国家制度之一的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以及如何和解决自治权和各民族发展不平等的问题等。”截至发稿前,诸如此类的“出格”言论还停留在微博中并未被删除,已然变相证明了伊力哈木的问题并不单纯是言论问题,更多指向的是其言论导致的政治问题。此次乌鲁木齐公布的分裂事实,也再次证明了此前的猜测。
而就在伊力哈木被捕伊始,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珍•普萨基(Jen Psaki)发表声明,一边呼吁中国当局立即公布伊力哈木及其学生的下落并继续拿言论自由当盾牌,一边以点带面将范围扩大至律师、活动人士和记者,忧虑中国当局“有关作法令人不安”。欧盟驻华代表团也来助阵,且不出预料地将焦点锁定在了中国的人权状况上。与此同时,《华尔街日报》、法新社、BBC等接连出场推高舆情热度,报道模式按部就班于一贯的套路,即将伊力哈木塑造成为敢于进谏言的英雄,中共当局则沦为打压异己的刽子手。
在伊力哈木以及为其提供发声平台的西方媒体看来,凡遇新疆问题,当局的“红”政策也是“黑”的,红黑交织下的新疆乱局罪魁祸首就在中共。此矛头指向的统一性将伊力哈木与西方媒体自动捆绑为命运共同体。前者需要言论平台,显然只有时刻面临删帖、禁言风险的微博以及维吾尔在线还远远不够,后者需要一个具体的人来助力对当局言论自由、人权的揭露和抨击。在这种互惠互利的前提预设下,两者看似一拍即合,其实均成了选择性视听和无限放大矛盾的祸源。原本对伊力哈木的个人管理问题不再单纯,更多地导引向了更为宏大的民族政策层面的讨论。这种“主题”跳跃,不仅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反而让矛盾直线飙升。
就在研究决定国安委设置的政治局会议当天,新疆阿克苏地区新和县城一美容美发店和一菜市场发生爆炸。此前一天,吉尔吉斯斯坦击毙11名来自新疆的维吾尔族分裂主义分子,他们在死前用维吾尔族语高喊着“真主伟大”,随身携带着一本《古兰经》,多张黑面具,多把刀具及数张中国出版的地形图。可以说,新疆暴力恐怖袭击伴随着国安委产生的全过程,又或者,国安委的成立,核心任务之一就是应对接二连三的恐怖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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