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和马打了几千年的交道,由于养马费用极高,马的普及度有限。近些年,如大连重庆等地,一度把马引入城市,组成交警巡警队,平添一道城市风景。但马在大多数地区,仍是稀罕之物。尤其在南方,许多人一辈子大约只能在电视或电影中,才能见到马儿高大威勐的身影。

在加拿大,马则随处可见,在国民生活中扮演的角色,要比在中国大得多。威严庄重的骑警、赛场上的一马当先、牛仔节上的驯马表演,以及许多公园里的马车,都令人印象深刻。
其实,加拿大并没有马,是欧洲殖民者把马带来。但这种说法不完全准确。
据维基百科介绍,目前分布于全世界的马(包括罕见的野马),本来是原产于广袤的北美洲草原,两万年前彻底灭绝,原因至今不明。
马回故乡 被视如天神
现代马是十六世纪,西班牙人在征服美洲时,才把马重新带回。但马回到久违的美洲故乡,并没有受到热烈的欢迎。相反,铠甲披身的战马一出现在人们的眼前,尤如天神一样,把训练有素的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一败涂地。
1532年11月16日,一个永远记载在人类历史上的日期,成为美洲命运的转折点。西班牙人皮萨罗率领的一队仓促成军的殖民者,和位于现秘鲁的庞大的印加帝国终于面对面。
这一天,当皮萨罗要求印加国王阿塔瓦尔帕昄依基督教,国王却把《圣经》扔出老远之时,埋伏在外的62名骑兵和约百名步兵一齐冲杀出来,尤其是全身披挂的战马彷如天神下凡,一下子把印加的8万大军冲垮,印加战士完全丧失了没有反抗的意志,任由侵略者屠杀。据统计,战斗中被杀死的印加人大概有7000名。要不是西班牙人因夜幕降临收兵,8万印加大军说不定会被屠杀干净。而在这场决定美洲前途的战役中,西班牙人奇迹般地仅一人受伤。这个受伤者是皮萨罗本人,但他并不是被印加人反击受伤,而是其表弟欲杀被其擒获的印加国王阿塔瓦尔帕,皮萨罗为保护他时,被表弟砍伤了胳膊。
由于美洲大陆幅员辽阔,没有健马辅助,要全面征服,可以说谈何容易。
加拿大地广人稀,欧洲人早年来此,倒不是为了殖民,而多是为做皮毛生意。但要在如此辽远的土地上来来去去,马也成为重要助手。
在卑诗南部内陆,近洛矶山脉有一条河,叫踢马河(Kicking Horse River),有一条小道,叫踢马道(Kicking Horse Pass)。据说,踢马河的来历,是1958年,西部远征队员詹姆斯‧赫克托(James Hector)在洛矶山脉中寻找出路,被其满载货物的马儿踢了一脚。结果受伤的詹姆斯在休整疗伤时,无意当中发现了踢马河,而该地后来也被命名为踢马道,早期加拿大太平洋铁路也经过该地。
英国人在加拿大内陆地区开疆拓土,可以说,没有马也是不可想象的。
加拿大立国 马儿功劳大
而皇家骑警(RCMP)的诞生,更是见证了马儿在加拿大建国过程中立下的汗马功劳。
加拿大1867年建国时,人口不多,警察也很少,执法任务多由法庭任命的临时警察或士兵承担。1870年,加拿大政府从哈德逊湾(Hudsonp~ps Bay)公司手中买下了美国边界以北从五大湖到洛矶山脉之间的一大片土地,为了防止大批白人拓荒者突然涌入,与传统印第安人之间造成之冲突,决定组建警队维持秩序。1873年成立西北骑警。
当时的300名西北骑警,骑马巡逻西北地方,穿的就是现在着名的红色紧身短上衣。后来因应需要,人数不断增加。
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卑诗省和育空地区掀起淘金热,而西北骑警的存在保证了淘金热井然有序,把暴乱冲突控制在最少。1904年,英王爱德华七世赐以西北骑警“皇家”称号。1920年,改名为“皇家加拿大骑警”(Royal Canadian Mounted Police),总部从萨省首府里贾纳迁至首都渥太华。
1928年,皇家骑警根据与各个不同省市签定的合同,开始在联邦政府辖区以外的各个地区执行警务。至此,皇家骑警从临时性的农村警力,演变为享有国际声誉的一支警察力量,并成为加拿大独具特色的象征。由于骑警地位崇高,待遇优厚,吸引了不少人才。不少华裔新移民或移民二代,在融入加拿大的过程中,也有不少加入骑警。近年来,骑警中华裔面孔不断增加。
要成为骑警一员,需经数月艰苦训练,要经历当勘探队员、樵夫、登山者、护士、炊事员、侦探、绘制地图、记者等种种训练。要能像西部牛仔一样骑马,像印第安人一样用桨划独木舟,穿上雪靴能行走,像爱斯基摩人一样赶乘狗拉雪橇。
由于加拿大幅员辽阔,为马提供了丰美的草原,使得加拿大成为马儿的乐园,形成了庞大的养马产业,并养殖出世界上最高的马儿。
世界最高的马
人们还常说“高头大马”,但你知道世界上最高的马在哪?这匹马叫掊(Poe)的马,来自安省一个叫Tupperville小村庄,它站在那里齐肩高达2.05米 ,当抬起头来,更高达3.05米,它的体重则有约1360公斤。相信Poe是世界上最高的马。
今年16岁的Poe,比世界上最高马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保持者----生活在美国德克萨斯州的Remington还要高0.8英寸。据报道,“人高马大”的Poe每天需要吃两个干草包加十磅粮食,并要喝75加仑的水。
在加拿大各地,都有养马场。大温地区也有不少养马场,甚至有华裔新移民投资,买下来只是为了一圆自己的“马场主人”的梦想。本报去年2月就曾报道台湾移民买下3英亩马场的故事。
加拿大的养马业非常发达,养马场一般采用集约化经营管理及配套的先进科学技术,马的育种、繁殖、饲养管理,幼驹培育,调教训练,均严格按科学要 求办事,并利用电脑储存了每匹马的资料档桉。马场培育的马匹谱系记载详细,体质外貌好,竞技能力测验及时,并做后裔鉴定,培育出来的马匹部分销售到国外, 马匹的品质达到世界领先水准。
其实,养殖出售种马,经济效益很高,优良种公马一匹甚至可售100万美元以上,母马每匹可售2至50万美元不等。有的养马场还设有配种站,种公马除负担本场母马配种任务外,还给周围养马户的母马配种,收费3000至6000美元不等。大型的养马场甚至还设有自己的调教厩。
现在,还有不少养马场提供度假服务,可以骑着马儿到处走。马车私人订制服务
提供度假服务的,还有许多大型公园。在着名的温哥华史丹利公园,就有马车私人订制服务项目,服务区域可到大温任何地区。这些服务包括灰姑娘南瓜马车(Cinderella Pumpkin Coach)等八种不同的马车服务,为诸如订婚结婚等,营造童话般的气氛。
不过,史丹利公园最为人所熟悉的马,是在春夏之际,每天都提供服务的马车环绕公园服务。在风光如画的史丹利公园,舒适地坐在马拉的车上,慢慢悠悠地欣赏海傍风景,可谓人生一乐也!就是马儿经过,一些儿童也会盯着看上好久,回味不已。
而在像班芙国家公园等,则有骑马游览的项目。这些马都十分温驯,就算是第一次骑马,马儿也会和游客像老熟人一样,不会出现意外。
牛仔节是马的盛会
卡尔加利每年一度的牛仔节,可堪称是马的盛会。来自加拿大本土、美国、欧洲甚至澳大利亚的各式牛仔,或骑马或驾驶马车,在许多项目中各展身手,夺标而回。据会方统计,近年的牛仔节,每年都大收旺场,入场人数超过120万以上。
除牛仔节外,加拿大不少城市也举办赛马活动。温哥华喜士定马场,每年夏天都会举办赛事,吸引了大温地区的马迷。而马主则趁此机会,希望自己的良驹在赛事中胜出。
加拿大最大的赛马活动,是每年在多伦多活拜马场举行的北美杯,据报道,赛事奖金也是北美最高。
以上提及的马,在加拿大都很常见。事实上,马在加拿大十分普及,在温哥华北岸山上健行,或在列治山河路骑自行车,或在高贵林港市Pitt Meadows河堤上漫步,不经意间都能和骑马者错肩而过。
不过,近年也传出一些不好的消息,如前些天,温岛一养马场就有5匹马惨遭狂徒割马尾。早前也有人因管理不善,而把马饿成皮包骨的现象。
由于加拿大爱屋及乌,讲人权更讲兽权,那些害马之人,大多会受到法律的惩处,为马讨回公道。
总之,马儿在加拿大一点也不神秘,骑在马上的人,哪怕是皇家骑警,也不会令人心生恐惧。马的存在,在加拿大显然那么自然,活得特别自在。治天下如治马 朝代更替不已
中国的马文化发达,这与在中国历史上,马的特殊地位分不开的。事实上,中国历史上每次改朝换代,马都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最早可能在以周代商的过程中,地位西陲的周国,因为拥有马的优势,取得对文明程度更高的商的军事优势,并一举取代商。
在周朝,马在政治变化中,更加举足轻重。略举数例,如不堪游牧民族的滋扰,都城东迁,史称东周。而春秋五霸之首的齐桓公,齐地虽贫,但正是依仗了在养马方面的优势,才奠定霸业。他远征孤竹国,留下老马识途的故事,千古传诵。
而秦本不是诸侯国,却因替周养马有功而封侯。秦穆公时出了个伯乐,更以善相马着称,加上其他一系列的原因,以致秦国能在周国的发源地崛起,秦始皇最后消灭六国,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
事实上,作为首次有历史记录的中国历史,春秋战国时期的大小事件,决定了中国历史文化的发展方向。未来的称王称霸统一分裂,差不多都可在当年找到相关源头。
例如近年“虎妈”话题很热,我们都可以从当年找到影子--虎妈教女和伯乐驯马就颇为相似。
庄子在《马蹄》篇中写道:“马,蹄可以践霜雪,毛可以御风寒,龁草饮水,翘足而陆,此马之真性也。虽有义台、路寝,无所用之。及至伯乐,曰:‘我善治马。’烧之,剔之,刻之,雒之,连之以羁絷,编之以皂栈,马之死者十二三矣;饥之,渴之,驰之,骤之,整之,齐之,前有橛饰之患,而后有鞭策之威,而马之死者已过半矣。”
伯乐善于“治马”
在庄子笔下,伯乐和我们印象中善于相马的伯乐完全不同,伯马善于“治马”而已!治者,整治也,是何等的惨烈!也许,正是凭着这个“治”者,治人如治马,治国如治马,“烧之,剔之,饥之,渴之”,秦国终能一统天下。
这种治马法,也让人联想起当年中国名噪一时的马家军。据传,教练马俊仁就借用了伯乐之法,把队员当马来训练,在田径比赛的长跑项目中,闯出偌大的江山!当然,春秋战国时期还有着许多马的故事,也见证了马在战争和生活中的地位。如胡服骑射,赵武灵王首次跨在马背上,而不是坐在马拉的战车上,几乎是一朝之间,开疆拓地,成为一时霸权。可惜他的业绩只是昙花一现,瞬即坠落,未能大范围改变当时使用战马的惯例。
赛马那时也是王公贵族们的业余消遣。孙膑,就是通过替老板出主意赛马获胜,“以下驷对上驷”,而成为一代军事大家。
春秋之时,大国崛起此起彼伏,各有称霸之心;战国之时,统一天下已是共识,只是人人有机会,个个没把握。但历史的洪流滔滔向前,秦始皇虽然统一天下,却未能成为最终的胜利者,二代而斩。倒是小他两岁的刘邦,虽然是“浑浑”出身,最终“马上得天下”后,避免“马上治天下”的局面,几经波折,其子孙们搞出个“独尊儒术”,维持了四百年汉代帝业。
从此,中国的统一成为常态,而分裂则被视为不正常。
即使如此,事情的发展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随着西部或北部游牧民族的轮流崛起,给中国的文明带来多次的破坏,有时甚至是毁灭性的打击。而中国的改朝换代,大多是来自北方或西北方的入侵,也就不足为奇了。
蒙古满清铁蹄横扫中原
十三世纪蒙古铁骑横扫中原,消灭人口近九成;400年前满清入关,30万八旗大军即打中原打个落花流水,“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建起近300年的大清帝国。其间杀人盈城之惨烈,已被定格在历史时空,世人不可能忘记。
而在中国政权剧烈变化过程中,时势造英雄,马也成为英雄的伴生物。英雄配宝马,英雄因马而扬威,马也因英雄也成名。例如三国时名将吕布有骏马名赤兔,常骑乘之。时人为之语曰:“人中有吕布,马中有赤兔”。后来吕布身死,赤兔马为关羽所得,成就另一段英雄与宝马的故事。
在芸芸众英雄中,唐太宗李世民可算得上是典型的马上能得天下,下马能治天下者,其执政时期被后世誉为“贞观之治”。李世民先后就拥有不少良马。如《唐书》称唐太宗有十骥:骨利干遣使献良马十匹,唐太宗为之制名,号为“十骥”:一曰腾霜白、二曰皎雪骢、三曰凝骢、四曰悬光骢,五曰洪波瑜、六曰飞霞骠、七曰发电赤、八曰流星騧,九曰翔麟紫、十曰奔虹赤。他还有“昭陵六骏”:唐太宗平窦建德诸人及东郡,所乘六马曰青骓,曰什伐赤,曰特勒骠,曰飒露紫,曰拳毛騧,曰白蹄乌,乃琢石为象并赞可昭陵。马在中国历史演进中的作用,由此可见一斑。
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贾雷德•戴蒙德(Jared Diamond),以其生理学、生物学和生物地理学的强大学术背景,探讨人类社会不平等的起源和地理成因时,得出结论,即其代表作《枪炮、病菌与钢铁》所阐述。
但当我们考察马对世界各地的影响,其实可以说,马的作用并不亚于“枪炮、病菌与钢铁”。尤其是在枪炮与钢铁尚未成为战争力之时,马以其耐力,速度,发挥了更大的作用。因为马和人类的结合,彻底改变了人类发展的历史。
人马结合 改变人类发展历史
中共建政,与马的关系不大,但“谁敢横刀勒马,唯我彭大将军”,马仍然被写进了功劳簿中。
马澹出战争,与时代进步有关。当机枪大炮震天巨响,坦克飞机隆隆辗过,马儿当阵,结果要么被无数枪弹打成蜂窝,要么被坦克辗成肉酱。虽然骑警尚在,但在战场上,马已经完成其历史使命,注定要告别战争。
人是有意识有知识的动物,进攻性与生俱来,因此相信未来仍然会发生战争,不过人也可能将不再是战场上的主角。科技进步,势必改变战争型态,变成一种高科技的较量。
和冷兵器的杀伤力相比,科技的力量非常恐怖。即使任由屠杀,169个西班牙人杀得自己筋疲力竭,一天下来也只能杀死约7000人。而1945年前的广岛原子弹,仅仅是一瞬间,就有数十万人丧生。以致近70年来,虽然历经冷战、东欧巨变等重大历史事件,美苏两大核武国家从不敢轻易言战。非他,战争易发难收,若双方动用核武,极可能把人类打回原形,回到原始社会。
治国须弃治马思想
最近,作为为数不多的拥有核武的大国,中国因与周边国家争拗,近期为战争大造舆论,风雨欲来。原来何在?只因当局思维仍停留在冷兵器时代,不愿放弃过去“治国如治马”的传统。
现在是科技时代,治国讲科学方法,讲究平衡各方利益,政府重视领而导之。若把人民当牛当马,以力“治”之,人民必将反治。统治者不改思维,必将再次经历改朝换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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