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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剑英文革重掌军权内幕

在文革中,“三老四帅”除叶剑英外都受到批判斗争,刘少奇、罗瑞卿等人还被迫害致死致残。叶剑英尽管遭到批判,可是毛泽东总是在关键时刻说话,不让彻底打倒叶剑英。毛泽东对叶剑英不仅手下留情,还把军权交给他的内幕更是鲜为人知。

图为1976年10月24日,叶剑英在天安门城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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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春天,周恩来安排叶剑英到工厂参加劳动,先和群众多接触,以便早日解放。1969年4月,又是桃红柳绿的季节,北京的春天和以往一样迷人、清新,“文革”的高温已经在“祖国山河一片红”中降下许多。我这个时候被派到新疆边境,说是去锻炼,实际是赶出京城。走时,叶帅还在北京,等年底我被总理保回来,叶帅和其他老帅都“疏散”到全国各地去了。图为1966年11月26日,毛泽东在叶剑英、汪东兴(副驾驶座位)等人陪同下最后一次检阅红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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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各地相继成立了革命委员会,这是“文革”时期特有的组织形式,有这种形式总比没有要好一些,它毕竟起到了稳定、缓解局势的作用。但“文革”小组把握的基调仍然使社会保持着所谓高昂的革命激情,阶级斗争的弦仍然在人们头脑里绷得很紧,一触即发。图为1967年11月,叶剑英在北京工人体育场召开的军队院校和文体单位10万人大会上讲话,对当时“文化大革命”的错误做法提出了严厉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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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上午,叶剑英接到周恩来的电话:“叶帅啊,你被分配去新华印刷厂,先和群众接触,接受群众再教育嘛,参加学习班和力所能及的劳动,其他老帅都已经做了安排……”叶剑英知道周恩来安排他出去走走、参加劳动的深刻用意。只有周恩来才会进退有度地将元帅一步一步保出来,又不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小辫子,这就是周恩来过人的工作艺术。图为1971年4月,叶剑英陪同西哈努克亲王、莫尼克公主在无锡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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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剑英早早就起身了,这是他两年里少有的一次出门。他身穿灰色中山装,脚蹬黑色布鞋,花白头发也梳理平平整整。秘书心里暗喜:“叶帅虽然已70多岁了,仍然显得精神、自得,与世隔绝的生活没有摧毁他对未来的信念,不然一个老人是不会有这样的精神面貌的。”图为1971年6月,叶剑英在北京出席军事科学院第一次党代会。图为叶剑英、粟裕、向仲华在大会主席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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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的新华印刷厂归迟群管辖,他是“两校五厂”的军代表,是“文革”时期神气一时的风云人物。叶剑英到了印刷厂,厂里的几个领导已经出来迎接,场面当然称不上热烈,但叶剑英仍很高兴上前一一握手。到了厂办公室也没有落座,叶剑英对厂领导说:“去厂里看看吧。”图为1971年10月20日,叶剑英在首都机场欢迎为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作准备的基辛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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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剑英跟着厂领导仔细看了印刷厂的一些车间,最后来到装订车间,秘书被告知:叶剑英在这里劳动和学习。老一点的工人都认识叶剑英,挺客气地给他让座,一位老工人私下悄悄地对他说:“叶帅,这里有规定,不能叫你叶帅,只能称你老叶,还请老帅原谅。”“没关系,叫什么都行啊。”叶剑英一点不在乎。能有机会出来和群众接触接触,叶剑英已经非常满意了,还在乎怎么称呼?再说他也知道自己是被“文革”小组点名批判的“黑干将”,虽然毛泽东下了指示,批判老帅到此为止,但是外界的人并不知情,康生、陈伯达他们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图为1972年,叶剑英同李德生等在军事博物馆参观反坦克武器装备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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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群对“文革”小组的旨意心领神会,对叶剑英很严厉,也不准大家有笑脸。叶剑英这时好像什么也没有察觉,也不去注意外界对他的态度。学习时,他只是非常认真地倾听工人们的发言,什么也不说,有时他听到工人们通俗有趣的发言,也会跟着哈哈笑起来。自从去工厂劳动后,每天的日子比以前充实了许多,而且又有学习材料带回来看,如厂史、大批判简报,还有厂里印刷的《红旗》杂志;回家的日子也比以前要多些乐趣了,一到家他就先戴上老花镜,仔细地把材料浏览一遍。图为1972年9月25日,叶剑英同周恩来、郭沫若、周建人、姬鹏飞等在首都机场欢迎日本内阁总理大臣田中角荣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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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剑英每天中午在厂食堂开一顿伙。随同叶剑英去的有司机、警卫,还有秘书。秘书随同叶剑英一起活动。按理工厂食堂的伙食还是可以的,但叶剑英是广东人,吃不惯面条、水饺等北方食物,每顿饭只吃一点点。秘书向厂领导说:“希望给叶帅一些照顾。”后来迟群批准食堂中午为叶剑英加一个鸡蛋汤,总算得到了一点特殊“待遇”。图为1974年5月11日,叶剑英与邓小平陪同布托检阅中国人民解放军三军仪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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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的时候,叶剑英就和工人们一起坐在大案前,用手折叠《毛泽东选集》的封套。这个工序是手工劳动,比较轻微。叶剑英劳动时和学习时一样认真,一丝不苟地把每个封套叠得有棱有角。没有多久,邓颖超、陈云也来这个车间参加学习和劳动。秘书想这肯定是周恩来的主意,让邓颖超及时掌握叶剑英等人的近况,好暗中保护。图为1974年8月2日,叶剑英在前往海南的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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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几个月。一天早上,刚准备动身去印刷厂,秘书突然接到周恩来的电话。周恩来的口气很紧急:“告诉叶帅,今天不要去印刷厂,可能要去一趟河内,你们在家里等着,车子马上到。”叶剑英马上意识到胡志明病危了。他顿时情绪低落,不再说话。他和胡志明在1930年代就有很深的交情。1960年胡志明来北京时,向毛泽东要求叫叶老去越南玩玩,毛泽东奇怪了:“谁是叶老?”图为1974年10月10日,叶剑英在北京会见国民党元老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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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剑英元帅啊!”“哎,你现在是越南的主席了,不能叫他叶老啦。”“不,叶老是我的老领导了,什么时候我也要尊称他叶老。”……没有一会儿,周恩来派来的汽车接走叶剑英和秘书。果真是胡志明病危,周恩来要叶剑英陪同他一起去越南探望。飞机先到南宁机场。这时接到越南电报:胡志明已经去世,请周恩来不要去越南了。周恩来在南宁机场思量片刻,当机立断:去!图为1975年1月17日,叶剑英同周恩来在四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主席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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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遗体告别后,周恩来即要返回北京,他让叶剑英多住几天,等吊唁活动结束再回国。叶剑英向周恩来说出他的顾虑:“总理,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中央文件了,对中央的方针政策不了解,无法和越南领导人交流。这次能来向老朋友遗体告别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再说,怕给总理再添麻烦……”周恩来听了叶剑英的话,久久望着从黄埔军校起就战斗在一起的老战友,叹了口气:“那就让李先念来参加吊唁活动吧。”图为1975年5月,叶剑英在北京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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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深深地同情无辜遭受冤屈的老战友们,也在努力地为他们创造条件、寻找时机,让他们早日脱离困境。但是他目前还不能将叶剑英他们一步就解救出来。一国总理也有一国总理力所不能及的苦衷和无奈啊!叶剑英见周恩来理解他和胡志明的感情,现在又理解他身陷困境的难处,便将感激和敬仰全部倾注在和周恩来紧紧相握的手掌里……患难之交在人生中是最珍贵也是最悲壮的感情。图为1976年1月10日,叶剑英在北京医院向周恩来遗体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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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8月中央在庐山召开会议。毛泽东半夜秘密会见叶剑英,交给他一项特殊使命。转眼到湖南快一年了,异地他乡的孤独、清冷生活比在北京还多一种关山阻隔的遥远感。叶剑英此时和老百姓一样过着清淡的日子,然而他却没有平民百姓那份自由和轻松。元帅在落难之际所咀嚼的平淡是无法想象的。这颗心在寂寞中熬得好苦好痛好累,也熬磨得越加成熟和坚强。图为庐山会议期间,叶剑英同朱德、聂荣臻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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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8月,中央在庐山召开九届二中全会,身为中央委员的元帅们从四面八方汇集在著名的政治名山----庐山。落难的元帅们此时相见却不能交谈,大家只能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其中。我在庐山一条小道上和叶帅不期而遇,我没有那么多顾忌,不管三七二十一跑过去和他握手,他对我笑笑说:“还是老样子,不过黑多了。”他的秘书在旁边打趣说:“原来就黑,不然总理怎么叫他杜山呢,还不是他像几内亚总统杜尔的弟弟。”图为1976年6月6日,叶剑英会见法国三军参谋长梅里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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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剑英和其他元帅各自参加自己所疏散地区小组的学习。一向沉稳的叶剑英在这次会议上也没有多语。因为他实在不知道中央内部的情况,无从说起。无从说起也使别人对他无可指责,也就没有成为会议注意的目标。这种“不合唱”态度赢得了毛泽东的赞赏。图为1976年9月27日,叶剑英会见美国前国防部长詹姆斯·施莱辛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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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夜已经深了。周恩来打来电话问秘书:“叶帅睡了吗?”秘书回答:“睡了。”“吃安眠药了吗?”“没有。”“那好,你马上叫醒叶帅,汽车马上就到,主席要见他。”不一会儿,汽车就到了叶剑英下榻的楼前。正是庐山云起的时辰,满山漆黑如墨,浓雾弥漫,雪亮的车灯被云雾吞没得只剩下一团暗黄的光团,几步以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路一边是陡峭山壁,另一边则是万丈悬崖。为了叶剑英的安全,两名警卫员打着手电筒,一边一个在汽车前面开道,大家几乎是一步一步“牵”着汽车走到主席住地的。图为1976年10月24日,叶剑英在天安门城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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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已经等候在那里了。这天晚上,毛泽东和叶剑英谈了许多,明确表达了他要批判陈伯达的意思,希望叶剑英他们能支持他。无庸置疑,元帅何时何地都是统帅的左右膀臂。第二天会上,毛泽东公开了他写的《我的一点意见》,跟随林彪亦步亦趋的陈伯达终于自食其果,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陈伯达是为林彪而“牺牲”的,毛泽东也是为警告林彪而让陈伯达“牺牲”的。图为1976年12月15日,叶剑英在北京会见印度柯棣华为柯棣华的妹妹瓦特萨拉·斯·柯棣华签名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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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会议结束后,叶剑英以为自己还要回湖南,没想到周恩来留住他,要他散会后不要先走,和他一同回北京,有重要使命。叶剑英在庐山又一次和毛泽东会面,接受了一项特殊使命----作为陈伯达专案小组组长周恩来的特别顾问,代表周恩来和中央去福建、广东调查陈伯达的历史问题。这是叶剑英自“二月逆流”以后第一次有了明确的身份,也为他重新复出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图为1977年2月5日,叶剑英在北京会见英籍女作家韩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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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周恩来原来的意见,是由叶剑英担任专案组组长,但是他又考虑到叶剑英没有正式出来工作,出现什么问题不好担当,所以就用自己肩膀替叶剑英担当一部分责任,让叶剑英放手工作而不必有后顾之忧。图为1977年3月4日,叶剑英在北京出席纪念台湾人民“二·二八”起义三十周年集会,并参加集会的高山族同胞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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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自我爆炸”后,叶剑英重新走上中央军委的领导岗位。1972年参加接待尼克松,因为说“谢谢”而遭到批判。1971年9月13日夜里,叶剑英被周恩来紧急召到人民大会堂,第二天清晨才回来。他对秘书交代说:“准备军用地图和卡车。”秘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发生什么事情了?图为1977年5月14日,叶剑英八十寿辰在北京住地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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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摔死的消息是叛逃后的第二天晚上才被证实的。这之前中央非常紧张,叶剑英已经做好了带军队打游击的准备。14日晚,中央知道了林彪已死的消息,才稍稍松了口气。周恩来见叶剑英复出的机会已经成熟,及时请求毛泽东,得到了毛泽东的支持。9月24日,中共中央命令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离职反省,彻底交代。10月3日,中央宣布叶剑英主持军委日常工作。图为1977年8月13日,叶剑英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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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剑英回到家后对秘书说:“以前我不想再穿军装,不再管军队了,现在看来还要管啊!你去把各大军区的名单要来。”秘书还不知道中央已经要叶剑英管军队,顾虑地说:“我连各单位的电话都没有,怎么要到名单?”“你给军委打电话,现在会给你了。”秘书马上明白了叶剑英的意思,不一会儿,各个方面的情况就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叶剑英的案前。1977年9月1日,叶剑英在北京会见南斯拉夫总统铁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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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剑英管军队的第二天就召开军队高级干部会议。毫无思想准备的元帅们突然听到林彪叛党叛国“自我爆炸”摔死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会场顿时陷入死一般沉寂之中,猛然有人反应过来:“听见没有?林秃子摔死了!林秃子----死了!”大家惊醒了,忘记了这是在开会,高兴得手舞足蹈,大喊大叫,有位老将军竟然激动得晕倒了。图为1977年11月,叶剑英同邓小平、罗瑞卿(右一)、苏振华(左三)、焦林义(左二)等在广东省委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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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叶剑英的子女们从监狱里被释放出来,回到了父亲的身边。1972年,尼克松来中国访问,尽管这来得多么漫长、多么周折,但毕竟两国的手握在了一起。这是中美两国值得纪念的一年。叶剑英协助周恩来出色地完成了接待、谈判和参观等一系列工作。图为1978年3月5日,叶剑英同铁木尔·达瓦买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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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松离开中国后,一些群众对帝国主义怀有仇恨,不能理解政府的举动尚有情可原,但是康生、江青、张春桥等竟然也不顾大局,背后煽动人们对周恩来等领导人打开中美大门提出质问。后来他们又直接授意军委批判叶剑英,理由是叶剑英和美国军事顾问会谈时,在对方介绍情况后,说了一声“谢谢”。他们认为这是崇洋媚外、丧失中国人立场的举动。图为1978年10月12日,叶剑英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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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72年到1974年之间,为了美国的问题,叶剑英随着周恩来接受了好几次批判,然而他却又“屡批屡犯”,前脚受批判后脚又去彬彬有礼地迎接美国、日本和其他国家的使者。周恩来和叶剑英等就是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中,为中国外交开创了一个新纪元。为维护中国在国际上的尊严和形象,他们忍辱负重,鞠躬尽瘁。图为1978年12月24日,叶剑英向陶铸夫人曾志表示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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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随着周恩来去世,邓小平又一次被打倒,叶剑英在2月被解除主持军委日常工作的职务。对外的解释是:叶剑英身体不好,为了让他很好休息,以后不再主持军委日常工作。当晚,张春桥给叶剑英的秘书来电话,说要看看叶剑英。叶剑英马上打电话回敬张春桥:“我没有病,身体很好,不需要你来看。”跟随叶剑英二十多年的秘书头一次看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图为1979年1月27日,叶剑英、聂荣臻、彭真在春节联欢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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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9月9日,毛泽东病危前夕,已经说不出话的他,把政治局的重要成员,都召集到了病床前。毛泽东还有点意识还清醒的时候,在叶剑英从那里走过的时候,毛泽东眼睛就睁大了,轻轻把手抬一抬就是招手,这意思就是要把叶剑英叫过来。这个护士就快跑的把叶剑英叫过来,王主任也跟着叫过来,叶剑英过来了毛泽东不能说话啊,还是这么看着他,叶剑英看着毛泽东,毛泽东也看着他。毛泽东的嘴就是一张一和的,但是说不出话来了,叶剑英把耳朵贴到主席嘴边,说什么也听不清了,那时候神志已经不是很清醒了。图为1979年4月,叶剑英在西安参观兵马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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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叶剑英就自己讲说,主席要对我讲什么呢,为什么要第二次召唤我呢,没有人知道,毛泽东最后想对叶剑英交代些什么。但人们知道,仅仅一个多月后,叶剑英与中央的决策人一起,粉碎了四人帮,扭转了中国的命运。图为1981年6月,在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上,叶剑英和彭真、邓颖超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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