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日前公布了金正恩上台后首次最高人民会议代议员选举结果,大批金正恩的新助手首次当选。而金正日时代的老臣和张成泽党羽部分被轮换,真正体现了金正恩意志。在几家欢喜几家忧的选举结果背后,一个特殊的现象是朝鲜名义上的国家元首,金正日金正恩的“替身”金永南自1972年当选第5届代议员以来,在长达42年间已连续9届当选屹立不倒。

名义首脑金永南(右)

任凭金正恩左手边的军方将领换了又换,右手边金永南始终站稳阵脚

2012年4月25日,朝鲜举行庆祝建军80周年报告会,金正恩风头无两,金永南小心跟在后边(资料图)

金永南开会落座前先向金正恩鞠躬(资料图)
生于1928年的金永南现年86岁,按照60岁退休的杠杆已经超期服役26年。他早在金日成时代的1980年就当选朝鲜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在金日成逝世后的金正日主政的1998年9月,当选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此后16年来一直担任这一职务。在金正恩主导的首次最高人民会议代议员选举中,金永南再次保留代议员的职务,可谓历经三朝不倒。
由于1998年朝鲜重新修订宪法,废除了国家主席制。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即代表国家,金永南也被西方媒体视为“名义上的”国家元首,在众多国际场合抛头露面风光无限。金永南曾在2008年8月到北京参加北京奥运会开幕式、2010年4月到上海出席世博会开幕式,最近的2014年2月赴索契参加冬奥会的开幕式。2013年10月蒙古总统访问朝鲜也是金永南作为国家元首出面接待。在二把手诅咒的朝鲜,金永南何以独善其身?金家为何对金永南如此放心?总结起来无外乎三点:
第一,最高人民会议并不是核心决策机构,和中国全国人大被戏称为“四手代表”(“走访选民握握手、听听报告拍拍手、选举表决举举手、大会闭幕挥挥手”)一样,最高人民会议代议员不过是金家的陪衬。朝鲜的选举宣传画就说我们一起来投赞成票。朝鲜每一位代议员都以100%的支持率当选在当今世界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完全体现了最高人民会议的摆着性质。
1998年9月,朝鲜重新修订宪法确认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即代表国家同时,朝鲜国防委员会的地位与权限大幅增长,规定国防委员会为国家主权的最高军事领导机关和全面管理国防的机关。2009年朝鲜修改宪法,在第六章中增加关于朝鲜国防委员会委员长地位的规定,将国防委员会委员长明确定为“国家的最高领导人”(第100条),由原来的“领导总体的国防工作”变为“领导国家的总体工作”。
金永南看似位高权重,但在先军思想武装的朝鲜,那些手握重兵的总参谋长、武力部长、封疆大吏、实战将军才真正牵动金家的神经。第二,金永南有着和中国前总理周恩来相似的高超政治才能。中国前总理周恩来气质儒雅,能够善始善终从未被毛泽东打倒,在外交方面才能卓越,曾与印度共同提出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影响深远,面对西方记者的刁难都以精彩回答捍卫尊严。
金永南身材颀长言谈斯文,用词考究。据称,外交交涉中,一般应做到有问有答,赞成时不事张扬,婉拒时不失礼貌,堪称典范。
金永南历任朝鲜劳动党中央国际部副部长、外务省副相、劳动党中央书记兼国际部长、政务院副总理兼外交部长等职。在西方高度开放的涉外场合,金永南的形象气质不仅是朝鲜的形象,他的出现也是朝鲜民主的代言。深谙深谙世界格局大势的他能够轻松应对外交问题。金正日的执政手法一向以神秘著称,令外界捉摸不透是朝鲜以大博小的法宝。金正恩上台以来虽然更加开放透明,但年龄过轻、政治经验不丰富的他仍然需要闭关修炼。这也是他迟迟没有访华的原因。因此,在对外方面金永南实际上充当了金正日和金正恩的白手套。
第三,金永南本身谦逊的性格,使其能够为金家包容。被处决的张成泽陪同金正恩视察时总是体现自己与众不同的二号人物角色,在金正恩身边,张成泽或站或坐的姿势非常“自由随意”,比如敬礼时,张成泽先于金正恩将手放下。在金正恩出席的一些会议上,张成泽要么将手臂搭放在扶手上歪着身体坐着,要么将重心放在一只腿上歪斜着身体站立,与其他官员恭敬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
而金永南在任何公开场合都对年轻自己五六十岁的金正恩极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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