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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槿惠以打促统力压金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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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3月31日突然向韩国倾泻了数百发炮弹和火箭弹,朴槿惠(Park Geun-hye)领衔的首尔当局当机立断,在紧急指挥韩军大举回击之际,又加派战机紧急巡航,此前完成调整的韩国国安会亦全面开动。截至4月1日,事态已暂时平息,以往闻北色变的韩国各界一切如常,此前在德国发表过“统一”三大提案的朴槿惠更显出了几分主动权,较之朝鲜亦显得并不吃亏。而此举亦为美国总统奥巴马(Barack Obama)、防长哈格尔(Chuck Huage)赴东北亚前,韩国的最强硬举动。

不可否认,31日的事发地域至今仍是“战区”,朝韩大动干戈本也不足为奇。但韩国面对北方绝少采取措施也是不争的事实。这点在近几年更为突出。尽管青瓦台在2013年末终于将韩国“国安会”机制常态化,但韩方对于朝鲜挑衅终究“束手无策”。资料显示,自2014年2月下旬开始,朝鲜已接连展开8轮试射,发射了近百发各型导弹,尽管朝鲜并不会轻易打击首尔,但这对于距离三八线仅40公里的朴槿惠当局仍不啻为致命威胁。

因此,朝韩面对岛礁相互开炮,尽管双方无人受伤,但这对于长期以来面对北方“打击”而恬退隐忍的首尔而言,就已经算是划时代的表态了。相对延坪岛炮战韩方遭奇袭后才勉强反击,李明博(Lee Myung-bak)更被迫承认“痛感未能保卫民众”的结果,朴槿惠当天命令韩军回敬近三百炮,并紧急商议对策的态度就显得极为强硬。这种坚决不向金正恩(Kim Jung-un)示弱的态度显然有更重要的用途;以南方为中心统一半岛的朴槿惠要行动了。

提起“统一”二字,朴槿惠在韩国历任总统中的表现极为突出,也就在前不久,她在表示要以“两德统一”方式统一南北后,又专门提及了首尔当局统一半岛的三大提案:即优先解决朝韩居民的人道主义问题,为朝韩共同繁荣构建民生基础设施,以及恢复朝韩民众之间的认同感。其具体措施包括“定期举行离散家属团聚”、设立“韩朝交流合作办事处”,与朝鲜一起构建非军事区世界和平公园等内容,同时亦以“我们是同一个民族”为口号,呼吁各方加以重视。

但是,分析人士也不难发现,仅就朴槿惠所谈及的“三大提案”而言,韩国历任当局却也都做过,无论是南北离散家属重聚,以及建设经济特区为北方输血,甚至连“同一个民族”(Uri nara)这种口号也早就不新鲜了。尽管韩国方面始终以“统一”为目标,但是,在气势上韩国方面始终被朝鲜彻底压制,在金大中下野后,韩国历任总统或受制于“阳光政策”无法对朝强硬,或矫枉过正彻底封闭交往渠道。这一现状也使得朴槿惠与众不同,她显然已成了韩国民主化后为数不多的以对等姿态应付朝鲜的领袖。

诚然,朝鲜的威胁是客观存在的,但这正如民歌《炮子谣》中所唱的那样,“请君莫畏大炮子,百炮才闻几个死”,距离三八线40公里的首尔在非常时期固然会遭遇危险,韩国当局也一度处于朝鲜导弹和大炮的射程之内,但这终究不是努力“统一”的青瓦台当局面采取守势的理由。 在朴槿惠当局对于以韩国为中心整合半岛有着明确的目标之际,她在“统一”上的执念开始在别的角度上得到了体现,不惧怕金正恩当局亦成了绝好的注脚。

资料显示,自金正恩上台以来,朝鲜方面对于“统一”的需求迫切增强,这对于同样呼吁“统一”的韩国而言固然存在一定的共同点。但朝鲜寻求的是以平壤为中心的“南进”统一进程。这对于始终寻求以首尔为中心,展开由南向北的统一的朴槿惠当局显然是背道而驰的。这也使得南北双方在都有着统一意向之际,开始互相打压对方气势,而金正恩当局趁韩国换届展开核试验,并在一年间多次展开导弹演习等做法就有这一意图。

对于韩国而言,以首尔为中心的“统一”是最终诉求,仅次于这一选择的则是南北对等的合作。在气势被遭遇北方全面压制之际,韩国也然很难在士气上彻底压制住有着“主体思想”(Juche Box)、核设施和导弹三重加成的平壤当局。尽管朴槿惠与习近平在“如何解决半岛问题”上志同道合,普京也表示过支持,但外界因素终究不是决定性的,韩国方面在统一问题上的意志是否坚定就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这一点也显得韩国当局就统一提出的蓝图固然有参考意义,但韩方面对朝鲜是恩威并济,还是一味退让就显得很重要了。

很显然,朴槿惠已经发现了当前朝韩问题的关键之一:在南北双方具体观点存在相近之处的当下,如何让南风顺利压倒北风就成了对话的关键。毕竟,尽管谈判需要以德服人,但在此期间双方的激烈争吵也是在所难免的。这一切也就成了朴槿惠在3月31日“采取断然行动”,不再继续对朝鲜退让下去的原因。

而从这点看去,朝韩间在“战区”的激烈对射似乎也有了几分国共“金门炮战”的意味,当双方交锋最为激烈时,停火促和的机会也随之陡然呈现。而朴槿惠在此期间显示的强硬与无畏,更为韩国尝试以“两德统一方式”整合南北带来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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