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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广西玉林血案:土匪轮奸妇女后又将其剖腹割肝

1950年2月末,甘定谋制造的玉林血案可以用三个字来总结,一个是“惨”,一个是“狠”,一个是“毒”,集体枪杀,轮奸妇女,对人体剖腹割肝。

许戈辉:1950年2月末,甘定谋制造的玉林血案可以用三个字来总结,一个是“惨”,一个是“狠”,一个是“毒”,集体枪杀,轮奸妇女,对人体剖腹割肝,不一而足,而开进广西参加剿匪的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则有着众多王牌军集结,素以作战狠,出手硬闻名,从第二次国共内战的东北战场,一路打到中国国境之南,四野打过的顺序基本上就是大陆省份解放的顺序,1950年2月,玉林血案震惊北京高层,正准备参加解放海南岛之战的四野,被紧急调往广西支援剿匪,而那时的四野可谓势头正盛。

解说:1950年2月,广西党政军领导机构才正式成立,玉林暴乱给了刚上任的广西省政府主席张云逸当头一棒。

黄继树:玉林这个地方,有它的历史根源,它是李宗仁桂系起家的地方,李宗仁是在玉林起家的,玉林这一代的地方是广西的粮仓,平原地区,西江流域经过,经济比较发达,它来往交通跟广东,港澳的交通很发达,所以民国年间广西往广东走,他就要靠西江,所以他们这里的从港澳派回来的人来这里里应外合的。

解说:昔日红七军的军长,面对这一紧迫局势,虽然不免顾虑,但并不慌乱。他果断下令,全省大规模的武力镇压在发生暴乱的平乐、玉林、柳州县乡逐个展开,广西解放初期,兵力不足,广西军区派50%以上的兵力守备城市和交通线,其余兵力分散在农村剿匪,镇压暴乱时,仍保持这样的兵力分配就显出狼狈了。

杨焕强:玉林的剿匪主要几个阶段,一个阶段就是灭火式的,灭火式的这是一,在二月份,主要从二月份开始重点啦,到三到四月份这个阶段就是灭火式的,哪里有烟火,我们部队就往哪里去。

黄继树:那解放军呢分兵四处出击,疲于奔命,另外这个兵力的使用上,要保护主要的交通干线,公路、水运,那么兵力一分散那他们又出来又活动。

张付华:哪里起火了,派一个部队去,这里起火了,那里土匪暴乱了,又派一个部队去,搞得部队就疲于奔命到处跑,这个打法上也形不成一个点,一个面,按照邱会作说的,部队累得,你像这样再多几十万兵马你还是对付不了,广西多大的地方,所以开始就有一种,他(张云逸)这个战术上也不行。

解说:邱会作,是第45军的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他所在的这支部队参加过辽沈、平津、恒宝等著名战役,然而,广西剿匪的战场上45军往日的威风却不复存在。张付华:那个邱会作在报告里面讲到,他们部队有一个团,在打振龙山,在剿灭一个土匪150个土匪,150土匪相对也就是一个连的兵力,而当初他们这个团是攻打天津的主攻团,竟然在剿这150个土匪的时候,还让这150个土匪跑掉了自己伤亡不小,这150个全跑掉了,这个不是打不下,就是部队不愿意打,思想情绪,战术不愿意研究,剿匪的战术,战术问题,还有一个团,打这个350个土匪也给跑掉了,只有一年之后,这350个土匪,发展到了1000多个土匪。

解说:当时,到广西参加剿匪的四野部队普遍有“做客”心理,认为打完就走了,因而作战时不免盲目轻敌。

樊东方:大家都懂,四野从东北一路打下来,从北打到南,贯穿中国大地,都认为大的场面国民党那么厉害我们都打了,剿匪,这些土匪算什么,土匪主要针对解放军,比如说有几个典型的例子,整个连,整个排的,当时有个部队要到宜山军分区,部队到军分区去领那个服装,当时都有点麻痹吧,反正一个连的没带什么武器,后来回到半路就被土匪伏击了,如此一个连一个连把他杀掉,丢下那个山洞里面去,有的抓了回来,真的把解放军很残忍地就是破肚取出人肝来吃。

解说:就在解放军因麻痹心理初尝苦果,措手不及地应对这场爆发突然波及广泛的暴乱时,粤桂交界处,“女英雄”韦秀英喊出了“反共救国”的口号,一场血腥暴动乍然开始,而她人生最后一年的“传奇”也就此开始,自丈夫张瑞贵兵败北海,南逃海南后,韦秀英就被滞留在十万大山贵台乡的老家中,身边只留有张瑞贵的一些旧部,海口,张瑞贵的老上司,海南行政特区长官陈济棠的官邸里,张瑞贵见到了白崇禧,听完张瑞贵描述完自己两位夫人的情况后,白崇禧敏感的战略神经使他即刻想到了留在十万大山的韦秀英,这个女子已经自己建立了反共游击基地,对牵制共军、配合防守海南,势必起到不可小觑的作用,于是白崇禧当即建议陈济棠“即书派令一纸任命韦秀英为粤桂边区反共救国军总指挥”,建议得到了陈、张的一致认同。

黄继树:我们讲这个剿匪也好,不仅仅是一种从军事上是匪是什么的,他是应该寻找他们的一种文化,他为什么会韦秀英她会又留在这里,她最后要在这里暴乱,出任很重要的一个反共救国军的职务,她是有一种浓郁的中国的传统文化,就是忠于她的丈夫,所以张瑞贵走的时候,把枪交给她,见枪如见人。

樊东方:韦秀英得到张瑞贵的指令以后,就组织地方的地主、恶霸、惯匪,组织成立一个粤桂边区民众反共救国军,成立这么一个反动武装,韦秀英就自封总指挥。解说:建国初期,广西完全是一个内陆省,现在的钦州、防城一带,原属广东省地,上任广西省政府主席的张云逸,在第三次高干会议上一再争取,广西才有了出海口,照原谅的行政版图,十万大山,地处广西南部与广东交界处,北靠钦州湾,濒临大海,沿西南可直达越南,往东北可出钦州、防城、上思、邕宁,是一块进可攻、退可守,又极易获得海外援助的理想游击根据地,1950年2月13日,韦秀英部成立大会上,韦秀英宣读了各支部的任命结果,又宣布成立“粤桂边区民众反共救国会”。这个组织之所以能成立,是张瑞贵旧部韦雨庄提议,学习中共抓政治组织的结果,韦雨庄任反共救国会会长。

黄继树:他组织的比较健全,比钟祖培,比玉林的他们的组织健全,所以后来发动以后起来很快摧毁了这个这个,我们这个共产党的钦县、防城,这个两县的区乡政权,三分之二都摧毁了。

解说:任命完毕,韦秀英宣布了总暴动时间,1950年3月3日,就在韦秀英暴动前一天,也就是1950年3月2日,钦县第一区征粮工作队42人到达长滩乡那袅村征粮,当晚,征粮工作队驻在地主杨茂桐家,并拘留了该村反征粮的地主杨标忠,夜间,杨标忠趁看管不严,乘机逃出,跑到“反共救国军”一部,林济宏处通风报信,林济宏马上将情况转告了韦秀英,韦秀英发出指令,带1000人去,把那袅那个窝端了,杀鸡儆猴,次日清晨,正是韦秀英宣布总暴动的日子,林济宏带着反共救国军1000余人包围了那袅村,征粮工作队被围困在村中无法突围,只得逐屋抵抗,激战持续到下午6点钟,直至子弹全部打光,42人的征粮队伍中27人战死,15人被俘,被俘的15人里有两名年轻的女队员,皆是钦县中学的学生,林济宏下令将这二人带到村外,让部下数十人轮流奸污后才开枪射杀,另外13名男队员被押到板磨村对面的水沟边集体枪杀。

黄继树:他们当然是暴乱呢也是血腥味很浓,血腥味很浓,他有一个特点,主要针对农会干部,那些跟共产党走的农会干部,还有一些民兵骨干,杀这些人,杀鸡吓猴,让他们知道你跟共产党干,那就是这样的下场,所以呢有很多老百姓在这种血腥的局面下,也不敢出来了,所以有的也参加他们的反共救国军里头去了,所以他采取的是这种手段,这样起来,局势也是非常的凶猛。

解说:1950年春天的中国大陆,各种大小暴乱此起彼伏,而在台湾,蒋介石的“反攻大陆”“总统复职”大计也在迅速推进,当时,被派去香港举行秘密组织,部署这场春季大暴乱任务的是台湾国民党国防部参谋次长兼大陆作战处处长郑介民,1950年3月12日,郑介民再次受到台湾当局指派,前往澳门,召开各游击区,地方及中央之组织工作会议,会上,郑介民传达了台湾当局计划合组两广游击力量的决定,并宣读了蒋介石的新任命,任命陈济棠为两广军事特派员,兼西南游击总指挥,薛岳为副总指挥兼广东省主席,原广西省桂南军政区司令官罗活为广西省主席兼桂西南游击总司令,最后,他特别强调了,十万大山游击区的重要性,薛岳奉命后即积极策划扩大两广游击区,海南岛解放后,从北海逃到此地的张瑞贵又转逃香港,即被薛岳拉入共同策划,扩大十万大山游击根据地的事宜。黄继树:解放初期了,张瑞贵跑到海南岛,从海南岛也就跑到台湾去了,跑到台湾去留下韦秀英在这里,韦秀英当然也想跑,但是跑不了了,她那个警卫营营长杨尚发向解放军接受和平改编了,就剩下她在这里。

解说:逃出广西,从海南、香港又辗转到台湾的张瑞贵想不到,直到他老死台湾,都再也没能见韦秀英一面,而韦秀英也永远地“留”在了十万大山,粤桂边区,薛岳及张瑞贵设立了游击补给区,由美国方面派出小型运输舰艇,运输军需物资或飞机空头补给,此后,台湾方面又不断派出舰艇匀速各种军用物资和小批武装人员与钦州湾沿海登陆,充实韦秀英部粤桂边区“反共救国军”的实力。

潭开光:你看我们在瑶山剿匪的时候,最后这个从一个匪首家里,他那个窝里收缴了23副降落伞,给投特务,投下特务,电台、武器、财务、银元,十万大山也是。

解说:1950年3月上旬的一天,中南军区司令部会议室里,参谋长赵尔陆正在听取情报部门和作战部门关于春季平暴,进剿情况的汇报,汇报人员念出剿匪人数后,赵尔陆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在脑中迅速盘算,一二月间,中南军区虽然取得了歼匪近6万人的战绩,但这个数字不到当前“土匪”总数的四分之一,3月17日,中南军区召开第一次高级干部会议,对春季平暴总结出了4点问题,赵尔陆在会上做出新的作战部署,集中兵力实施重点进剿,他操着一口山西话说,搞清一块或几块,再搞另一块或几块,才是根本解决问题的办法,在我们力量不足时,某些次要地区可以暂时空白起来,将匪有意识有步骤的向一个地区或几个地区压缩,而后组织力量一鼓而歼灭之,5天后,中共广东省委第一次高级干部会议也在南宁召开。

黄继树:焦头烂额在什么地方,上面有党中央毛泽东的严厉批评,下面确实是行动疲于奔命,没有彻底扭转广西剿匪的这个被动的局面,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那么就召开高干会议来进行整风。

潭开光:当时第一次高干会议,省委第一次高干会议,包括广西军区师以上干部,高级干部都去参加这个会议了,现在分析哪个地方可能会暴乱,部队就到哪里去驻守,所以这样的话,有驻守的地方就没有了,没有暴动了。

解说:当时,广西的匪情,居于匪情最严重的桂粤湘三省之首,张云逸、陈漫远针对广西山多匪多的情况,调整了进剿部署,在继续平定暴乱的同时,决定以桂东南的大容山、六万大山,十万大山,天堂山为重点剿匪区,调集第45军及宾阳、玉林、梧州、武鸣、龙州等军分区所属部队,共8个团的兵力分片进剿,此后,桂东南一直是广西剿匪的重点地区,因为这里不仅物产丰富,交通发达,而且境内大容山、六万大山,十万大山和天堂山峰峦起伏,岩洞密布,地势复杂,是国民党残余武装,建立游击根据地最为有利的地方,而且罗活、甘丽初的羽翼依然笼罩在此,股匪活跃,据1950年春的不完全统计,这里成股的匪军150多股,共2.6万余人,占广西全省土匪股数的一半以上,留散在乡间的枪支35万支,成了当地治安的一大隐患,1950年4月17日,广西军区高级干部会议上,广西军区做出了一项决定,主力部队地方化。张付华:地方化就是什么呢?因为这个四野的部队里面它有个编制里面有个特点,每一个军里面他是四个师,其中三个是正规师,但是都带了一个独立师,就是他四野南下的时候,这个独立师本身在东北也就是地方部队,所以这些独立师后来都留在广西了,都留在广西,变成了广西的军分区了,所以这个包括38军的一个师,45军的一个师,39军,49军都留下来了。

解说:四野部队都是由东北人为主的北方人组成,初到广西时,这些北方战士不仅要适应广西潮热多雨的天气,与北方差异巨大的民情,成了他们还未开展就遇到的难题。

潭开光:广西讲话,广西讲的话连我都不懂,不要说外面来的,我们山这边的人对那边山那边的人话都不懂的,不要说北方来的,所以广西他不像别的,贵州、云南那边的又不一样了,像我们桂北那边可以,解放区还懂一点桂北话,一到桂南这边就听不懂了,讲客家话,土白话谁也听不懂,所以那是你没有办法,就是老牛对水井,有力使不上。

解说:长期受李白的控制教化,广西的大广西主义弥漫人心,排外心理普遍存在,解放军刚刚进驻广西的时候,民众难以在心理上对他们形成信任。

潭开光:我们开始由于群众也怕和我们接近,也不敢和我们接近,所以我们情报来源很差,基本不了解内部情况,所以为什么这个有一个英雄虎胆,英雄虎胆,英雄虎胆虽然是文学作品,但是还是有点影子,多数我们部队都是扑空的,听说哪里土匪包围某个村了,结果去了没有,疲于奔命。

樊东方:部队就要到一个村里面,围剿的这里面,当时觉得好像很多土匪,打枪呀好多,一进到村里面什么也不见了,销声匿迹了,他把枪收起来了,他混到群众里面去,也找不到土匪,你这样子很难,你前脚一走,后脚他就出来了。

解说:缺少了当地民众的支持,解放军在前期剿匪中,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出现了乱打乱捕的现象,把裹胁爱暴乱中被迫参与的民众也当成土匪一并抓了去,其实早在中南军区高级干部会议召开前,广西省委就决定以45军为主,由桂东南5个军分区配合,成立“广西省桂东南党政军委员会统”,统一领导,桂东南地区剿匪与发动群众的工作,这样的决定使政军结合,不再出现单纯的军事进剿,军队进剿与地方党政不配合的情况,部队地方化的议题尽管在后来的夏休整风,和第三次高级干部会议上不断做出新的政策调整与激励,但这一议题似乎不是政策可以彻底解决的,而是包含着人心人情的复杂事情。张付华:我查了一些资料,后来一直到解放以后,就是部队的军官里面,没有几个找广西的做老婆的,没有,他们的妻子都不是广西人,所以这也反映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当初的解放军部队他不愿意留在广西。

解说:5月10日,桂东南的重点进剿正式展开,45军133师集中6个营并指挥龙州军分区部队2个营,对十万大山地区,姚槐、黄正球、雷啸空等股匪实施进剿,133师和玉林军分区8个营了兵力对六万大山地区股匪庞金龙等部实施会剿,135师以4个营的兵力天堂山区股匪“反共救国军第七师”吴安国部进行围剿,姚槐、广西龙州人,官居国民党广西省保安中将副司令,继1950年2月白崇禧麾下17兵团司令官刘嘉树部在平尔关被歼后,姚槐部是在中越边境上顽抗最久的白崇禧属部,解放军入桂前夕,白崇禧即命姚槐作好入越准备,以期在中越边境上建立游击根据地,1950年1月,姚槐与他的副司令雷啸空率部由越南打回广西境内的九特,白崇禧派飞机,三次空投光洋和枪弹支援,姚槐发誓要打回老家过新年,果然,除夕之夜,姚槐部攻入广西思乐县城,进占县城达3日之久,直到解放军向县城反攻,姚槐才率部逃出县城,1950年5月3日这天,解放军集中一个加强团的兵力,冒着暴风雨以一昼夜90公里山路连续行军,分三路奔袭,直到姚槐姚槐部驻地,广西上思县南的勒贡屯,6月,当解放军冲进姚槐司令部时,姚槐刚刚潜逃,床上的被窝都还是热的。

2年后,黄旭初、姚槐策划建立中越边境反共军事基地的碎梦,入越的3万余白崇禧部残军被蒋介石控制,之后从富日岛直接运往台湾“归队”去了。

樊东方:上半年吧,就是普遍性的,土匪当时各地都有,到后面在比较平的地方吧,土匪当时经过一段剿匪,剿灭以后,交通比较方便,边缘地带没有地方藏身了,其中几个地形比较复杂的,包括大瑶山,十万大山、大苗山、六万山,主要这几个山大山,大山区里面,这是后面才集中进去的。

解说:经过5至7月的重点进剿,桂东南的大部分“匪”巢,被解放军捣毁,但由于进剿地域过宽,以点去孤立为战,仍给国民党残余武装留下了逃窜空隙,解放军与国民党残余武装重要头目的真正过招为时尚早。

许戈辉:从1949年12月起,毛泽东就开始计划夺取台湾,在斯大林的支援下,培育海军和空军,1950年5月1日,海南岛全境解放,为攻打台湾积累了渡海作战的经验,正在毛泽东备受胜利鼓舞的时候,同金日成的会见却让他听到了令自己沮丧消息,北朝鲜在苏联的援助下已经做好了进攻南韩的准备,一进6月,战争随时可能发动,毛泽东发达的战略大脑告诉他,朝鲜战争一旦爆发,美国便有可能参与,届时台湾的重要性将得到提升,蒋介石也就渔翁得利了,而这一切又对广西剿匪产生什么影响,为何毛泽东在11月的4天里,连续为广西剿匪一事发了3次重要见报呢?明天同一时间我将继续为您解密广西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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