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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谈抓老红卫兵:放了 无非是耍流氓搞点钱弄女人

毛主席说:“你们把韩爱晶讲得太多了,他才二十二岁嘛!”

江青说:“在运动初期,北航也好,北大也好,外地上访,你们接待他们,作了很多工作。你们把他们藏起来,我们也有委托。现在变了,要认识到,现在再搞这个就不行了,他们反对的是各省革命委员会和人民解放军。谭厚兰,‘九·七’是谁给你稳定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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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厚兰说:“是毛主席,中央、中央文革。”

谢富治说:“是江青同志。”

江青说:“对兵团我也不一定有多大好感。这么大热天,断水、断电、断粮。三伏天,三个月不见阳光,亏你做得出来,我听了都流泪。他几百个人,几十个人,也是群众嘛。还有蒯大富,最听韩爱晶的话,我们的话不听,你们想推翻谭厚兰。开头是韩爱晶不对,去颠覆人家。”

韩爱晶:“我错了。”

毛主席说:“相当有点无政府主义。世界上无政府主义是跟有政府相对的。世界上只要有政府,无政府就不会消灭,这就是过去说的奴隶主义、驯服工具的走向反面,这是对右倾机会主义的惩罚,这是对我们中央右倾机会主义的惩罚。”

江青说:“我对你们那个对立面并没有好感。据说兵团是反对我们的,我们不是替他们说话,你们把他们放了吧!无产阶级要讲无产阶级人道主义,就是几十个反革命,也是年青人。”

聂元梓说:“北大井冈山兵团有人要油炸江青同志。”

江青说:“老佛爷也是这样,你也是绝对的,什么油炸我啦,绞死我啦,我不怕别人油炸。”

姚文元说:“油炸只是说一说。”

毛主席说:“那是希望,什么绞死蒯大富啦。”

谢富治:“牛辉林不好。”江青说:“牛辉林可能有点问题,也可以教育嘛。聂元梓,我还有没有点发言权?我躲着为你们难过,你们现在都是群众斗群众,坏人藏起来了,我说过四一四,你们不是必胜吗?四一四是专门反对中央文革,也反对总理,康老,可他是个群众组织啊,蒯司令就要搞掉他。”

毛主席说:“你搞又搞不掉,几千人。”

江青情绪激动起来,说:“我住的地方,你们都知道,要油炸就油炸,要绞死就绞死。我们都是一块共过患难的,就不能容人家,将来还要治国同天下呢!我看你们不学习主席著作,不学习主席的作风,主席向来是团结反对他的人。”

毛主席说:“可以不提了,‘宰牛、杀猴、断羊腰’,牛可以耕田嘛,宰了它干吗?你们列举的罪状无非是攻击江青,林彪,我。统统可以一笔勾销,人家在小屋子里讲的嘛,又没到外面贴大字报。”

江青说:“贴大字报,我也不怕。”

毛主席问:“前年,那是什么人啊,反对林彪同志?”

周恩来、叶群说:“是伊林、涤西。”

毛主席说:“此外,北外‘六一六’的领袖刘令凯反对总理,总理一直保护着他。有人讲,总理宽大无边,我就同意总理这样做。联动这些人开始就不应该抓。抓多了,是我点了头。”

谢富治说:“这与主席无关,是我抓的。”

毛主席说:“你不要给我开脱错误,给我掩盖。抓,我也是同意抓的,放也是我同意放的。”

谢富治说:“没叫我抓那么多。”

毛主席说:“放了,就上八宝山、天安门,骑着自行车,搞了一二个月,他们也没意思了。有些人耍流氓,无非弄几个钱,路上弄一个女人……彭小蒙不是那么反动吧?我看彭小蒙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姚文元说:“他的父母很坏,跟伍修权搞在一起。”

毛主席问:“彭小蒙父母是干什么的?”

姚文元答:“红十字会秘书长。”

聂元梓说:“牛辉林很坏,他父母与彭小蒙父母有关系。”

江青说:“在政治上,我们对你们都是有政治责任的,帮助你们不够,你们自己去搞,各抓各的,抓出黑手,搞联合。”聂元梓说:“井冈山,下山一千多人,正在办学习班。”

毛主席说:“你那下山的人靠不住,你那里井冈山大多数人身在曹营心在汉,身在你老佛爷,心在井冈山。不要去搞牛辉林,让他们回山去,有自由,不勉强,不要侮辱人家,尤其不要打,不要搞逼、供、信。我们过去是犯过错误的,你们初犯错误,也怪不得你们。”

江青说:“樊立勤怎么样?”

聂元梓说:“没有搞他,他和彭珮云反革命集团搞成一块。”

毛主席说:“牛辉林,把他看起来了吗?”

聂元梓说:“他内部看的,一部分同意,一部分不同意。”

毛主席说:“侯汉清是学生,还是教员?”

聂元梓说:“是研究生,他父亲在63年搞投机倒把。”

江青说:“最坏的,不是他们,是几个组织联起来的,里边有坏人,有外国特务,他们还搞什么单线联系。”

聂元梓说:“他们是井冈山、红旗飘、零等联合起来的。”

毛主席说:“这个作风不好,飘、零、井、红,应该变成团、零、飘、红,他小,可是他厉害。你们今天两个地方。两个天派,两个地派。两个支持清华四一四,两个支持北大井冈山,两个天派同意蒯司令。老佛爷,这个天派、地派我也搞不清,学校那么多。总而言之,你们五大将我们是有经验的,就是一个叫聂元梓,一个叫谭厚兰,女将,一个叫蒯大富,一个叫韩爱晶,一个叫王大宾。其他各个学校都有领袖,著名的就这五个,你们做了很多工作。不管你们工作有多少错误,我们是护你们的。你们工作也确实有很多困难。文化革命我没有经历过,你们也没有经历过。多数学校没有打,少数学校打,一打就不可开交,现在五十九个学校,打得厉害的也就几个,清华、北大、人大、石油、轻工、电力。为什么那么多逍遥派?他们影响工人、军队,也影响内部统一。所以为什么这么多逍遥派,炮灰那么少呢!你们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我一边听,一边记录,钢笔水写空了。我低声问进来换茶水的女服务员:“请问有没有墨水?”

女服务员说:“没有。”随后递来几只铅笔,我开始用铅笔记录。后来,每过一会儿,女服务员就递来一把削好的铅笔,换走我写秃的铅笔,直到谈话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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