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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总编:新闻绝非夕阳产业 前景依旧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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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大量中高收入族群读者的《华尔街日报》,1882年创立至今始终维持稳健经营,2009年发行量晋升全美第一。总编辑Ÿ贝克(GerardBaker)日前接受德国《明镜》(SPIEGEL)杂志专访时表示,新闻业不但对社会有无比价值,且前景依旧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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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总编辑贝克相信,新闻业前景一片大好。(取自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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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籍的贝克之前历任英国《金融时报》、《泰晤士报》、英国广播公司(BBC)等主流媒体职务,2013年接任《华尔街日报》舵手。对于《华尔街日报》与网路媒体的挑战,他侃侃而谈,受访内容摘译如下:

网路大亨进媒体 足证新闻业前景

明镜:

以新闻产业现况来看,您会希望5个女儿以后也进这个行业吗?贝克:

会啊!很少工作像新闻这样具有崇高使命,有大好前景,对社会也有无比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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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

报纸的发行量、广告收入连年下滑,美国媒体尤其如此,大概只有亿万富翁之流才敢碰,像是亚马逊(Amazon.com)网路书店创办人贝佐斯(JeffBezos)买下《华盛顿邮报》;波士顿红袜队老板亨利(John Henry)买下《波士顿环球报》(The BostonGlobe);巴菲特(Warren Buffett)买下好几家地方报纸,您怎么看新闻业发展呢?

贝克:

这些人的投资,正显示新闻绝非夕阳产业,他们明确看到新闻的价值、以及数位化的未来趋势。如果只把传统那套照样搬上网路,报纸无法存活,有些会完全被淘汰,但这不代表新闻业本身已经穷途末路。事实恰恰相反,大家比从前更需要可靠的资讯,所以像贝佐斯这样的网路先驱,会相信新闻业仍有获利机会,他的看法相当正确。

明镜:

那些媒体新贵会不会只是想扩大影响力?提升个人形象?多拿个象征成就的奖杯?

贝克:

当然我不清楚贝佐斯或巴菲特的真实动机为何,但我相信他们说的,买媒体不是贪图虚荣或是跟金钱无关的乐趣。

(美国5大报纸销量,单位:百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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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铎带来改变明镜:

这些慷慨入资的新进媒体业主,跟7年前以昂贵代价买下《华尔街日报》的梅铎(Rupert Murdoch),有什么不一样?

贝克:

最明显的,就是梅铎并非这一、两年才开始下重本投资新闻业,他过去60多年都如此,一路以来的成功纪录,也是未来的持续保证。

明镜:

可是他2013年一口气卖掉33家地区小报,声称那些报社不符合公司整体策略。这样来看,《华尔街日报》经营方向,还能跟「新闻集团」(NewsCorporation)合拍多久?梅铎之前才把更赚钱的电视、电影等娱乐事业从新闻集团分拆独立出去,不是吗?

贝克:

梅铎自己公开说过很多次,道琼公司与旗下《华尔街日报》绝对是集团核心,我甚至觉得,若从价值来看,《华尔街日报》是市值90亿美元的新闻集团的骨干。

明镜:

梅铎给《华尔街日报》哪些影响?

贝克:

报纸扩张了报导面向,纳入政治、运动、娱乐、时尚与文化,报纸更好看。另外我们扩编部门跟一份杂志,同时维持商业跟金融报导的核心优势,订户数不断增加。我们更加聚焦新闻、更即时,呈现方式更生动、易懂,同时减少长篇报导。

叫座不叫好?

明镜:

您提到的这些改变,不就是其他人批评《华尔街日报》报导,这7年只拿2次普立兹奖的原因吗?

贝克:

衡量新闻业经营成功与否,我不觉得是靠普立兹奖数目,那个奖也不能评断我们的新闻品质。

明镜:

贝佐斯入主华邮之后,报社口袋变深了,你们会紧张吗?贝克:

当然不会!看到数位时代的拓荒者也认同新闻专业,这是好事。他可能说服更多投资人,了解看似要被淘汰的新闻业,仍有投资的好理由。我们都应该感谢他,听起来也许陈腔滥调,但竞争是好事,让我们保持警觉,让记者更有抱负。

原生新闻?魔鬼交易

明镜:

《商业内幕》(Business Insider)、《政治家》(Politico)、数位杂志《TheIntercept》等网路媒体陆续获注资,都能推出深具影响的独家新闻,《华尔街日报》恐怕很难维持过去读者「必读」的地位吧?

贝克:

他们有些新闻真的很不错,但我还没看到有谁像《华尔街日报》能提供每天无时不刻的新闻品质。这些年轻的网路媒体,有些流量很可观,但是我们订户超过200万,读者群足以吸引广告商。

明镜:

过去6年,美国报业广告收入掉一半,广告主也越来越有想法,像是现在流行的「原生广告」(nativeadvertising),要操作得跟新闻一样,这种过去视为「出卖灵魂」(Faustianpact)的交易,却是《华尔街日报》目前的广告模式,为什么要作这种生意呢?

贝克:

模煳新闻跟广告的份际,是我们开发新营收的尝试,会有一定风险,可能会损害信誉、流失读者。

明镜:

可是「原生广告」必须建立在广告跟新闻的模煳地带,如履薄冰,你不担心一失足就成千古恨吗?

贝克:

应该不会,只要读者清楚哪些是新闻、哪些是广告,我们的操作方式,应该不会有人觉得我们模煳了新闻与广告。

明镜:

《洛杉矶时报》最近破天荒刊登机器写的短篇地震新闻,你们可能尝试这个作法吗?

贝克:

有些科学家已经预测,人工智慧终究会超越人类大脑,这想法很吸引人。从目前人工技术的发展速度来看,什么都有可能。基本资讯跟固定资料,当然可能由机器编辑完成,但我不认为记者的新闻判断跟知识背景,能够很快被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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