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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工业化未至 服务业已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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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识与创新也是中国经济增长的要素,但对劳动力和资本生产力的提升还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发达国家在后工业化时期制造业走下坡,即所谓的去工业化,与此同时,服务业扩张,白领工人在数量上超过蓝领工人。资讯与研究增长则意味着“信息时代”的到来,信息、知识和创新成为了经济发展的要素。现在美欧的一些发达国家,正处于这样的时代。

当前中国经济的形态比较特殊:在一方面,第一业产值仅占GDP的10%,第三产业增加值比重为46.1%,首次超过占GDP约44%的第二产业。在另一方面,近半数人口却仍然居住在农村。

有世界工厂的美誉,中国却无世界粮仓的称谓。现在中国是否已经进入了工业化时期呢?拿工农业产值作比较,中国应已经是一个工业化国家了,纵然工业化的城市经济仍然只是二元经济中的一个部门。

但中国却绝不处于后工业时期。虽然知识与创新也是中国经济增长的要素,但对劳动力和资本生产力的提升还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中国知识工人和高科技产业的竞争力也有待提高。在全球化的增值链中,中国工人负责制造多于设计、开发与国外营销。

在后工业化时代,先进国家向欠发达国家出售资讯和知识产品,同时也将自身的非核心服务职能向新兴市场国家转移,即外包工程。应该说中国目前所扮演的角色主要是“被外包”,而不是外包海外企业为自己工作。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国经济目前所处的发展水平与后工业化应说是不搭界的。

现在,中国也正处于城镇化阶段。除了通过户籍改革让在城里工作的原农村居民落户城市外,创造城市就业机会更是问题的关键。

2003至2012年期间,中国第一、二和三产业在职人口平均增长为-3.5、4和2.8%。显示了在工业和城镇化过程中,农业在职人口在急速下降。在2012年,全国36.1%的在职人口受雇于第三产业,高于第一和第二产业的比例。如果若干农业受雇人口实际上并非充分就业,那么第三产业对中国劳动市场的贡献则更加显著。

记得在千禧年前后,内地有学者推算当时100万元投资可提供400个重工业的就业岗位,或700个轻工业职位,若投资到第三产业,则可产生1,000个职位。那个推论是发人深醒的。实际上,即使投资到服务行业,投资到不同部门所能创造的就业机会也应该不一样。例如把同样金额分别投资到银行和饮食业,所能创造岗位就不一样。而投资到低端服务行业,创造的就业机会就会更高。随着信息技术和知识经济而发展,一些新兴服务业采用新技术、新业态向社会提供高附加值和多样化的服务业。如香港上市的某些科网股公司正在或计划向公众提供各式各样的服务,而这种服务业里每名工人平均所肩负的投资往往都不太低。

从农村进城的中国工人当前主要受雇于制造业,其次才是服务业。但资料显示服务业从业人员的增长有上升的趋势,那应与城镇化进程有关。当前,中国并非处于后工业化阶段,服务业却已成了创造就业机会的引擎。在这种情况下,低附加值并向居民提供生活服务的第三产业将是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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