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改革也好,政治改革也好,都是伪概念,至少不是主概念,中国主要的问题是要解决权力的归属问题,即,谁是权力的最终拥有者,谁是权力的使用者, 只有把这个问题搞清楚,才能最终从根本算解决中国目前面临的问题,否则,一切改良也好,革命也好,都是白搭,都会重蹈历史覆辙!
正文
今天,收听网发布的滕彪博士在纽约演讲时答听众问的视频(http://goo.gl/AycTI60,听他们谈到经济改革和政治改革的问题, 忽然心有所动,有所悟,那就是我认为,所谓的“经济改革”根本就是个伪概念,按我的观点,没有所谓的经济改革一说,因此也没有所谓的政治改革一说,经济改 革也好,政治改革也好,都是伪概念,至少不是主概念,中国主要的问题是要解决权力的归属问题,即,谁是权力的最终拥有者,谁是权力的使用者,只有把这个问 题搞清楚,才能最终从根本算解决中国目前面临的问题,否则,一切改良也好,革命也好,都是白搭,都会重蹈历史覆辙!
我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们先来看看中共所谓的经济改革也好,改革开放也好,看看他们干了些什么?
要让我说,他们实际上只干了一件事,就是放松了国家权力对民间投资和商贸活动的管控!
放松管控后的一个直接效应就是普通民众收入增加,进入流通领域的商品和服务增加,并且中共本身也从这种权力放松对经济生活的管控中直接受益,中共也通过权力参与投资和商贸,开发和掠夺资源,聚敛了大量财富。
中共除了把这些财富部分据为己有外,还部分挥霍进入消费领域,部分用于军事国防和基础设施和重工业投资,因此,表面看来,中国是一片市场繁荣、国力 强盛的盛世假象,一时间,有人就感恩戴德,其中也包括一些不明就里的海外华人和外国人,说什么邓小平的什么经济改革和改革开放如何如何了不起,邓小平如何 如何了不起,中共的经济改革开放政策如何如何取得了伟大的成功等等,在我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伪概念;还有所谓的不搞政治改革,经济改革的成果也保不住之 类的话,也是一个伪概念。
中共在一九七九年以前,是国家权力对整个社会生活无孔不入的一个极权时代,一九七九年以后,除了国家权力对民间资本和民间商贸活动略有放松之外,以 及随之带来的对求学、就业、医疗、旅游等方面一些小的放松外,权力对社会生活的其他领域没有任何放松,比如意识形态领域、生育、能源、交通、金融、重工 业、教育、宗教、信仰等方面仍然是无孔不入,而且权力并没有从根本上退出经济领域,权力仍然在参与资本和商贸活动,以及开发能源和资源,与民争利。
而且现在的中国,表面上看来人们是比以前自由多了,但实际上整个中国仍然是一所无形的监狱,即,在任何时候,只要你的言论和行动触动了中共的底限, 或者他认为你触动了他的底限,那么权力就会找上门来,那么你在中国大陆之内就没有任何安全感可言,你会时时刻刻生活在权力恐怖的阴影中,而且这种权力恐怖 的阴影哪怕你在中国大陆之外都不能完全消除,除非你说你豁出去了,打定主意说,中共极权恐怖统治不结束,我就不回国了,那么,你才有可能成为一个完全自由 的人,一个完全免于对中共暴政恐惧的人,但即使这样,你仍然不能完全免于恐惧,因为你还有亲友在中国大陆啊!
比如这次滕彪博士在纽约演讲,陈光诚先生也去了,有听众问到他在国内的亲友有没有继续遭到中共迫害,陈光诚先生回答说,这种迫害就一直没有停止过这是仅举一例!
我不知道经济改革一词最初始于何人之口,于何时首次见诸报端,我认为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经济改革一说,也不存在说有什么与经济改革相对应的政治改革的说法,也不存在什么经济改革取得了成功之说,都是假象。
比如说美国吧,在罗斯福总统以前,国家权力仅限于国防和治安,政府扮演的不过是“守夜人”的角色,罗斯福总统以后,权力开始进入美国经济生活中,以 致有人说,在罗斯福总统以前,企业主是老板,政府是守夜人,罗斯福总统以后,企业主是老板,政府是守夜人兼二老板,人们把罗斯福总统执政期间的这种权力对 美国社会经济生活领域的扩大叫“罗斯福新政”,罗斯福新政所确立的国家权力对自由市场经济的介入仍会受到主权人民的制约,而且规模和程度跟中共国简直不可 同日而语。
如果用这个说法来套中国的话,毛共窃取中国大陆的治权后,中国是一所有形的大监狱,毛共后的中国,是一所无形的大监狱,每个中国公民都是这所监狱的 犯人,毛共时中国人知道自己在监狱里,毛共后,如果你不特别注意,你不会发现你在监狱里,但你只要稍微注意一下,你就知道你还在监狱里,比如滕彪博士这次 来美国演讲,我就不敢说他没有自我设限,以免触到中共的底线,因此,在我看来,只要你心里还存在着这种自我对权力的防范和设限,就足以证明你还在监狱里。
美国第三任总统,独立宣言起草人杰斐逊说,如果人民害怕政府,就是暴政!如果政府害怕人民,就是自由!
回头再说说,如果说有所谓的经济改革一说的话,那么接下来中国的改革就更多了,比如我们可以说生育改革、教育改革、新闻改革、司法改革、军队改革、 政府改革、立法机构改革等等,其实,在我看来,所有的这些所谓的改革实际上只关系到一件事,就是权力的底限或者说界限在哪里,如何来划这个界限,权力该管 什么不该管什么等等,至于你给它叫一个什么名字,这都无关紧要(美国人叫自由和权利立国)!
那么这就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谁是权力的最终拥有者,谁是权力的使用者,只有把这个问题搞清楚,才能最终从根本算解决中国目前面临的问题,否则,一切改良也好,革命也好,都是白都会重蹈历史覆辙!
历史的经验一再告诉我们,民为邦本,主权在民,人民的自由和人权高于一切。经济有盛有衰,市场有繁荣的时候也有萧条的时候,但天赋之生命、尊严、人格和自由等基本人权和主权与生俱来,不可让渡,不可剥夺!
中共治下,权力放松对经济领域的控制,允许民间投资和商贸的存在,并没有从根本上触动中共国的权力运作模式和从根本上解决权力归属问题,我们仍然处 在一个极权社会,只不过相比毛的极权稍微有点放松,按崔健的说法,只要天安门上还挂着毛泽东的肖像,就代表文革的时代还没有过去,我是相当赞同这个说法 的!
所以,我建议,不要再提什么经济改革和政治改革之类的概念了,都是伪概念,从法律上来讲,主权在民,对中共而言,他们只有一件事可以做,叫:还政于民!还权于民!我们也只有一件事可以做,那就是要求中共还政于民!还权于民!
天赋人权,主权在民,他不还我们就硬要他还,他硬不还,我们就用任何可用的手段来结束暴政,要回那原本属于我们自己的权利,让人民免于恐惧,把自由还给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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