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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的“黑白猫论”原是“黄黑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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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的名言“不管黑猫白猫,只要会捉住老鼠就是好猫”可谓中外驰名。原来这句名言开始是来自邓小平的四川同乡,中国十大元帅之一的刘伯承(1892年―1986年)。邓小平颇受刘伯承的影响。刘邓不单是四川同乡,且都属龙;二人的经历,也颇有类似之处。

邓小平于1962年7月7日在接见出席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三届七中全会全体代表时,曾于一次题为“怎?恢复农业生产”的讲话里,引述刘伯承经常讲一句四川话指出:“黄猫、黑猫,只要捉住老鼠就是好猫。”据《党史博览》一篇题为《刘伯承与邓小平──战场上的最佳拍档》的文章,刘伯承与邓小平,有著13年共同指挥军队的战斗生涯,有著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战友情谊。刘伯承生于1892年,年长邓小平12岁,两个人都属龙。刘伯承20岁考入重庆军政府将校学堂, 1916年参加讨伐袁世凯的护国战争时,已是军中一员猛将。当16岁的邓小平远渡重洋到法国求学时,刘伯承已是川中名将了。

巧合的是,刘邓不单是四川同乡,二人的经历,也颇有类似之处。据《刘伯承与邓小平──战场上的最佳拍档》一文,1926年,邓小平去了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时,刘伯承1927年也到了莫斯科,进了高级步兵学校,随后又进入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军事理论。1930年,邓小平在广西百色之时,刘伯承也回国担任中共中央军委委员,协助周恩来处理中央军委的日常工作。不过,二人此时还未曾正式碰过面。

1931年,邓小平、刘伯承先后来到中央苏区。在这里,两位四川老乡才首次见面。据文章指出,刘邓二人的思想都较务实,对共产国际的教条主义都颇讨厌,对当时屡次打出共产国际名义弄权的中共最高领导人王明也发生冲突。结果,邓小平被撤销了中心县委书记的职务,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不久,刘伯承也被撤销中央军委总参谋长职务,下放到红五军团任参谋长。于是,这又造就了他俩共同参加了1934年10月至1936年10月的红军长征的机会。

1934年底,在毛泽东等人提议下,邓小平再一次出任中共中央秘书长职务。几乎也在同时,刘伯承也被调回军委,重新担任军委总参谋长。他俩又一起参加了 1935年1月的遵义会议。在这次于贵州遵义举行的一次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毛泽东获增补成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恢复了对红军的指挥权。抗日战争爆发后,1938年1月,邓小平调任第一二九师政委,从此,邓小平与刘伯承开始了长达13年“亲密无间的合作”。

邓小平深受刘伯承务实思维的影响,1978年春,在山东一个偏僻的村落。一户农民被当成“资本主义暴发户”典型批斗,原因是村里除了这户农民外,其余各家都在外讨饭。为了强调先不要下结论,干了再说,邓小平于是提出了“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的说法。

一个有趣的转折是,为甚么“黄黑猫”会被“黑白猫”所取代?这似乎有两个可能原因。《新京报》2004年8月20日一篇文章指出,当年邓小平最喜欢到北京西单东南的四川饭店的宋厅,厅内挂有一幅黑猫白猫图。

另外,邓小平家中也挂有一幅《双猫图》。上述的《新京报》文章又指出,在《双猫图》一画里,一只猫毛色雪白、茸毛轻柔,另一只猫毛色乌黑、黑里透亮。画的上方,题词正是:“不管白猫黑猫,会捉老鼠就是好猫。”此画是被誉为“江南猫王”的著名画家陈莲涛于1984年邓小平在上海时所作。该文又认为:猫有灵性,目光敏锐,活力充足,外柔内刚,这一点跟小平很相像;坊间流传一种说法,猫有九命,所以邓小平三落三起,每次下落后,都反弹得更高。

1992年春天,88岁的邓小平南巡武昌、深圳和珠海。也就在那一年,“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成为坊间最流行的话语,结果当时中央领导人不得不调整极左政策,不敢再言“让资本家倾家荡产”。2001年,APEC首脑峰会上,连时任马来西亚首相的马哈蒂尔也东施效颦,以此名言作为开场白,寓意亚洲最需要的是发展,似是暗示自己不想政治变革。结果,2003年10月31日,马哈蒂尔还是要把首相的职位传给拿督斯里阿都拉巴达威。(方德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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