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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访亚三大疑团昭示亚太阵脚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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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奥巴马新一轮亚洲四国之行只剩下区区4日,但白宫方面迟迟未公布此访的时间表及具体行程细则。华府舆论更是罕见对此保持缄默,只有日本朝野进行各种高调宣传,有意抬高奥巴马此访的象征性和实际意义。不过,正所谓时移世易,这位美国总统和此前的克林顿总统访日不同,他拒绝入住迎宾馆,着实令安倍政府错愕和手忙脚乱。不过,存在悬疑的不光有日本,韩国和马来西亚行程也存在诸多的不可控因素,其中的不可预测性昭示着奥巴马政府重返亚太政策(即所谓的再平衡战略)利益权衡的复杂性以及节奏的失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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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和菲律宾最近可谓费劲了心机,都想利用奥巴马此访向中国立威。但是,奥巴马真正顾及的还是韩国和中国感受。华府分析人士认为,钓鱼岛危机的“争端定性”、韩国客轮倾覆后的处置以及美国在马航MH370航班搜救中的态度及幕后扮演的角色,都令奥巴马难以轻易于巡访开始前公布自己的底牌,相关细节尚未敲定。

“怕背安倍的钓鱼岛黑锅”

根据日本媒体多次打探后得出的结果,奥巴马在4月23日至25日间于东京与安倍晋三等日本政要的会晤应基本已成定局。东京各处为应对奥巴马访问,也已早早展开反恐应对措施,东京地铁自19日开始甚至封锁部分设施以防情况有变。但是,即便是美日这等“亲密盟友”,美国也不肯轻易开口,日本非常担心奥巴马在日本的“3天2夜”缩减为“2天1夜”。

安倍欲无条件向美国提供磁悬浮技术

这其中的一大关键因素莫过于美方在包括钓鱼岛地位的表态上并不肯轻易松口。日媒得到消息说,美日双方就“是否将尖阁列岛(即中国的钓鱼岛)这一具体岛屿写入奥巴马访问达成的美日联合声明”出现分歧,奥巴马怕刺激北京,对此持反对态度。而这一点与美国近来在钓鱼岛问题上开始转提“争议领土”(territorial dispute)一说也是相吻合的。 自2013年年末以来,奥巴马政府高层在面对钓鱼岛问题时,已开始使用“争议领土”

(disputed/contested territory)指代钓鱼岛。而且,和以往不加畛域地直接以“尖阁列岛”(Senkakus)不同,他们自中国设立识别区以来,更倾向使用“东海(领土)争端或问题”(East China Sea disputes/issue)指代钓鱼岛问题。最近访华的国防部长哈格尔(Chuck Hagel)和以往不同,只提到美日盟邦的重要,但拒绝重申《日美安保条约》第五条。

不可否认,尽管中国外交部发言可算判了安倍“死刑”,但东京都知事舛添访问北京市、日媒眼中的胡德平信使访日以及安倍随后强调对华经济关系的重要性,似乎也给钓鱼岛危机带来了松动的可能。不过,中日间微妙的变动并不能彻底决定大环境的走向,而奥巴马也难免会在这一问题上有踌躇。最重要的是,这些沟通都是人文、经济方面的交流。

奥巴马清楚,他在日本继续宣布“不选边”等态度,从某种意义上也意味着中美间仍将继续在该问题上的对立,奥巴马如不想在日本激怒中国,他应该考虑选择合适的时机将钓鱼岛的争议地位和盘托出,并以此推动中日间的政府对话。绝对不能把安倍惹下的祸“烧到自己”。

另外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就是奥巴马要顾及韩国这一盟友的感受。在日韩之间,奥巴马不能厚此薄彼。今年的海牙核安全峰会期间,奥巴马好不容易将两国拉在一起,但此次奥巴马到访亚洲在韩国仅仅停留1天,远远超过安倍计划争取的3天2夜。难道奥巴马还想进一步疏远朴槿惠?

“恐赴首尔吊孝”

如果说在日本是因钓鱼岛地位的传统争论而令美国不得不三缄其口,那么奥巴马和白宫不愿在近期披露其在韩国的行程就多少有了些突发事件的因素。就在4月16日,韩国“岁月”(Sewol)号客轮浸水沉没,近300人至今下落不明,而这起突如其来的惨剧也难免会给奥巴马的亚洲之旅涂抹上一层哀愁的色彩。

奥巴马夫妇17日就此次船难向韩总统朴槿惠(Park Geun-hye)致哀,不过在白宫声明中,外界也不难发现,在短短六句话构成的声明文档中,有关致哀的仅用“深切和衷心慰问”及“心痛”等语一笔带过,相比之下,美韩盟友关系竟已占到五句之多,美韩间“友谊的纽带”、“最亲密的盟友”、“合作伙伴”、“盟友”和“支持和友谊”等语比比皆是,美国更接机宣示了自己对于韩国的支持态度是“坚定不移”、“无穷无尽”的。这种错位关系也从另一种角度预示了奥巴马此后的首尔之行无论如何将避不开“吊孝”的名头。目前,倾覆在韩国南部海域“岁月”号客轮已沉入水下,船上268名被困舱内的“失踪”乘客恐凶多吉少,韩方救援人员先行下水开舱后也基本认定了这种局面的可能。不难想象,在搜救变成打捞,韩国全境亦将为此突如其来的悲剧展开全国哀悼之际,奥巴马在首尔的访问也难免会被这场东方“泰坦尼克”打乱节奏,他“亚太再平衡”的首尔站宣传也不得不先加上一段致哀才行,而这种局面的出现显然是奥巴马所不能轻易接受的。很显然,白宫方面不得不见机行事,并视韩方善后工作的进度来决定首尔之行的具体细节。

“MH370疑案知多少”

奥巴马亚洲巡访的马来西亚之行原本是有在日本、韩国和菲律宾之外,为美国于南海制造一个新“盟友”的用意,马来西亚当局对此也早有心领神会。

但是,比起尽力打捞“岁月”号仍不免遭遇口诛笔伐的韩国政府,在此前马航MH370航班坠海一案中屡出昏招,同时不止一次将国际联合搜救引入歧途的马来西亚当局已经成了全球媒体炮轰的靶心。如何与这等声名狼藉的国家结交也成了奥巴马在本次访问前始料未及的困局。

就马航事件而言,美国自3月16日前后就多少有些“先知先觉”,并由此将搜救舰船调往印度洋,但马来西亚方面则一而再、再而三的隐瞒航班去向及机上联系内容。尽管国际海事卫星组织的卫星监控信息早已显示了客机的转向,但马国却仍让多国搜救船队在南海“大海捞针”。

而近期媒体披露的消息也显示,在客机转向的最初阶段,马方不仅知情,更有政府介入并干涉无果的倾向在内,而马来西亚军方在其中也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不难想象,在MH370一案的真相即将浮出水面之际,马来西亚政府的国际声誉和信用即将遭遇空前的破产;不难想象,当马来西亚名声扫地之际,奥巴马的访问无疑成了吉隆坡试图挽回名誉的机会,而这个烫手山芋也令奥巴马不得不就此后的访问行程继续保持秘而不宣。

奥巴马面临一个选择,如何把握某种平衡,避免让美国和澳洲在搜集MH370方面的精神和贡献盖过马来西亚自己所作出的努力;避免将美国在此次搜救行动中的角色彻底公开,使得已经名声扫地的马来西亚境遇雪上加霜。以上提到的三点“悬疑”只是奥巴马此次访问面临的诸多问题的部分而已。它昭示着美国重返亚太这一政策(具体说应该就是一口号)的推进阻力重重。最近的乌克兰危机更是让奥巴马明白,美国在应对该危机的束手无策让亚太盟友看在眼里,凸显出美国整体外交再平衡中可用资源的匮乏。

分析人士指出,尽管奥巴马在剩下的两年任期内仍打算继续其“亚太再平衡”的策略,并将战略重心继续投入到亚太地区,但中俄的进一步结合以及中国外交全面去美化外交的步步推进,华盛顿仅靠喊喊口号、秀秀肌肉显然也难以起到什么积极效用。奥巴马此次在亚太巡访所遭遇的种种窘境,也将成为其“重返亚洲”悲观前途的写照。美国的“亚太再平衡”要想前途无“亮”,眼下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和中国好好合作,搞好新型大国关系的构建。在钓鱼岛问题上,如果奥巴马政府能够逼日本承认存在争端,那么美国顺水推舟担任钓鱼岛第三方斡旋者角色将实至名归,在此名义下的回归亚太步伐则显得更实在、更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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