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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前市委书记申维辰和他的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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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反腐的号角吹的很响,中纪委的打虎声浪没有丝毫的减弱态势。正如中纪委自己所说,如今形成了“中央高度重视”“群众高度关注”“贪官高度紧张”这样一种三高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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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三高态势之下,众多贪官,悉数落马。这里面就包括了太原人民非常熟悉的,前市委书记申维辰。我从2006年毕业,到2009年离开太原,这期间,申维辰都是太原的父母官,我也见过他本人,所以算是熟悉。

申维辰在太原的口碑似乎并不算差,尤其是他在文化方面的改造力度,让人尤为振奋。他在北京奥运会即将到来之际,提出“华夏文明看山西”。我们那会儿在山西台做节目,天天想着围绕这句话做文章。而享誉海内外的“平遥国际摄影展”、话剧《立秋》、舞剧《一把酸枣》、电视剧《乔家大院》,都是在申维辰的扶持下,才有了辉煌的成就。另外,太原市的“政府买单,百姓看戏”太原晋商文化艺术周活动,让百姓可以免费走进剧院欣赏文化产品,这种惠民的文化产品,也都是在申维辰的操办下,树立起来的。这一项项实实在在的品牌剧目和活动,不仅让山西老的话剧团、舞剧团重现生机,也让山西高大上的晋商形象,代替了当时“煤老板”“土老帽”这样的灰色形象,所以深得当地百姓的称赞。

申维辰190的大高个,长相帅气,毕业于山西大学体育系。所以山西大学院子里的小伙伴们,有不少人对申维辰耳熟能详。也正因为如此,申维辰的落马,这几天成了我们山西大学附属小学的小伙伴们的重要谈资。

对申维辰的举报,似乎是早已有之。坊间所传的内容之一,是他同太原市得一集团的老总,交往甚密。得一集团的很多项目都是经他手,所以得以大开绿灯。得一早年,也是经营文化类产品,现在在太原建设路上的得一文化广场就是例证之一。而后,开发了房地产,现在太原市的黄金地段长风大街上,就有他们的地产项目。而得一的老总胡树嵬同样也是毕业于山西大学,是中文系的学生。这一点,可能是他跟申维辰有瓜葛的起点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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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申维辰有瓜葛的地产项目,不止得一一家。现在,胡树嵬,这个上世纪九十年代曾因贩卖黄书锒铛入狱的中文系商人,和另一位,也是民怨很高的太原市城中村,亲贤村村长,千禧集团的董事长史国民,都是因申维辰案,而被一起带走,接受调查。据说,史国民被带走的当晚,亲贤村的村民还放了炮,庆祝这位黑心村长的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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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因为申维辰案而相继被带走调查的,还有忻州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太原市前任副市长吉久昌、太原市国土资源局总工杜怡及该局前任局长张宝玉。包括稍前一些的3月18日,也是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的消息,山西省太原市民营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党工委副书记张波因涉嫌严重违纪接受调查。

上述人马,均是申维辰做市委书记时参与到房地产开发的。

据《中国经营报》记者采访,在申维辰担任市委书记期间,胡树嵬与其他企业合伙或单独拍得多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史国民以亲贤村为主开发多处楼盘,吉久昌分管城建、国土、规划等工作,张宝玉和杜怡分别任太原市国土资源局局长、总工。张波任太原市园林局局长,太原市政府秘书长、党组成员、市政府办公厅主任。此前,胡树嵬在山西的团系干部及作协成员等圈子中游走,与申颇多交集且关系密切。吉久昌则在申的老家潞城市为官直至主政潞城前后达9年。

这帮人有多坏,多贪,现在还不得而知,但刚才说到的亲贤村的那位村长史国民,则是在当地出了名的恶霸。一个城中村的村长,因为开发了房地产,所以坐拥巨额资产,虽然数目不详,但据当地村民所提供的材料说,他家光是豪车就不止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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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因为侵吞土地资产,亲贤村的村民对这位村长的举报也一直没有停止。但是无奈,无论是地产项目的竣工,还是村里的超市开业,申维辰都会到场捧场。这位有着上面靠山的村长,一直是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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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申维辰的落马,期待可以将这一页翻过。由此所造成的巨额损失,也希望可以用时间去弥补。然而,太原老百姓对申维辰的复杂感情,却一时间难以扭转。这个有功的问题官员,究竟应该被如何评价呢?

昨天,有关申维辰的各路消息,均登上了各大媒体的版面,虽然华润集团的宋林,给申维辰多少冲散了一些关注度,但有关申维辰和神秘女歌手的关系,依然牵动着不少神经。诚然,这位山西籍的,且被巨额资助,办过演唱会的女歌手,并不难猜是谁,我本人也曾多次见过她,但这里面的孰是孰非,私人恩怨,我觉得拿出来供大家消遣,则也没有多少现实意义。

我只是想说,申维辰这个官员,多少还是有些能力的,从他对文化事业的倾注,以及所取得的成绩来看,他并不是个庸官。山西的文化事业确实是在他的推动之下,取得了一个难得的小高峰。然而,当他一切都顺风顺水的时候,却还是没有顶住诱惑,被贪念所控制,和人民群众拉开了距离。我想,这可能是人性所致,不管是睡女人,还是对金钱的贪腐,都是人的欲望和本性,在欲望被不断满足的时候,人自然会成为欲望的奴隶。而可以满足人各种欲望的,恰恰是权力。

在没有什么控制的权力面前,个人的欲望可以得到极大的满足。即便已经踏入危险的境地,却可以依然逍遥法外,我行我素,使得个人极度膨胀,最后自己毁灭自己。这可能也是这几天被庭审的刘汉,之所以在庭审中泪流满面的原因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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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真的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坏人。只是有时候好的制度可以让坏人变好,而坏的制度可以让好人变坏。

所以,有效的权力制约,其实并不是说给百姓听的一句漂亮话,而是这个社会的公序良俗可以正常、有效、持续运转的一个保证。如果申维辰可以在做官伊始就多了这么一个紧箍咒的话,他的仕途可能可以变得更加长远一些,他可以做的好事,也许可以多过坏事。而他的周围,可能也不会围绕着那么多的牛鬼蛇神似的人物,祸害社会了。

权力有时候,真的好似有一种魔力。它让你扩张,让你忘乎所以,让你沉浸在权力所营造的那个帝国之中。所以,缺乏权力制约的官员,其实也是可怜的,危险的。他犹如一头牲畜,被欲望这根缰绳拉到了无底的深渊。在无穷权力的驱使之下,让他从一个人,到一头魔,迅速转变。而这样的转变,往往,也就是一念之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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