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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谋女郎张慧雯:说我像刘诗诗 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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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艺谋新片《回归》里饰演巩俐的女儿“丹丹”一角,她成了新一代“谋女郎”,也是今年戛纳电影节上最瞩目的华语片新人。虽然自从形象被曝光以来就一直被说像刘诗诗,但她表示一点都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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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艺谋新片《回归》(西班牙版 内地版)里饰演巩俐的女儿“丹丹”一角,她成了新一代“谋女郎”,也是今年戛纳电影节上最瞩目的华语片新人。张慧雯在戛纳住的不是酒店,而是在一栋公寓里,虽不奢华,但窗口的风景可以让人忽略其他的一切,采访的时候,她站在窗口往外望,可以俯瞰戛纳电影宫的全景,白色帐篷,红毯一角,海天一色,对张慧雯而言,这一切都是新鲜的。在戛纳回忆拍戏时的所有累和痛苦,都变得那么有意义。被媒体误解,被说像刘诗诗,其实她都不介意。

张艺谋对她最大的忠告是,做好新人应该做的。

第一次见张艺谋犯懵 角色随时可能被替换

记者:

什么时候知道要来戛纳?

张慧雯:

在电影上映前一个星期吧,太不可思议,当时还在宣传期就通知我。我觉得太快了,挺兴奋的,第一次亮相就到戛纳来,这是艺术的殿堂。本来在飞机上十多个小时很辛苦,到这儿以后一看外面的风景,在飞机上看到下面,太美了,直接就醒了。

记者:

来之前张艺谋有叮嘱过什么吗?张慧雯:

他说来戛纳的时候,因为这个地方会有很多电影人在,所以一定要保持谦虚。

记者:

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踏入这一行?

张慧雯:

还真没想过,太遥远了,真的,毕业后就想当一个舞蹈老师。我现在论文答辩已经结束了,7月份准备毕业拍照。

记者:

前段时间是一边写论文一边跑宣传吗?

张慧雯:

论文是5月5号答辩的,5月7号的宣传期,所以也是过了论文答辩的时间开始宣传的。

记者:

电影中的舞蹈有经过特训么?

张慧雯:

我自己学的是民间舞,电影是芭蕾舞,是两个月的特训培训出来的,找了中芭的专业芭蕾舞老师给我培训。过程相当辛苦,这相当于是改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专业,对我这个专业的舞蹈学生来说,都非常地难。

记者:

第一次见导演害怕吗?

张慧雯:

其实都忘了害怕这个词了,更多的就是一个很懵的状态。之前是非常大的明星,中国人都知道,所以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很懵,我一般都只在电视上看到他,第一次亲眼看见他的时候,突然一下拉到现实的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也不敢相信。记者:

特训的时候他会派人过来跟你说戏吗?

张慧雯:

特训期间,因为没有完全定下来是我,所以根本没有透露过剧情。

记者:

跟你竞争的还有其他人?

张慧雯:

没有竞争,是我一个人,但是导演说有备选,说,你要不行的话我们就换人。万一受伤了,万一没有达到导演的要求,那你直接就Pass了。还是拼了命的,其实脚都有受伤,天天晚上买那个冰块敷脚。

记者:

第一次见张艺谋有点懵,那第一次见巩俐岂不更加懵?

张慧雯:

还好,因为我对明星的概念不像有些人那么强烈,所以第一次见到陈老师和巩俐老师的时候,我就像是见到了长辈,非常尊重,他们反正就很亲切,直接就叫我闺女。

记者:

直接入戏了。

张慧雯:

对,也不像电视上看到他们那样是大明星,就没有那么大的紧张感了。这两个演员非常好,其实演着演着就感觉是真的了,就不会去想他们还是明星,我就觉得真的是我生活当中在跟爸妈说话了。

记者:

你就是那个闺女,就是丹丹。张慧雯:

对啊,所以到生活当中,演完以后大家叫我名字的时候我有点不适应,现场工作人员都叫我丹丹。

记者:

丹丹为了前途举报了父亲陆焉识,跳出戏来说,你能理解她吗?

张慧雯:

我其实能理解,丹丹在那个时代下没有办法,文革期间她告发父亲,在当时来说是大义灭亲,她小,非常单纯,也是被他们有鬼心眼的人给骗了。我不会恨她,因为现实生活当中很多小孩也会在年少的时候做一些叛逆的事情,背叛父母,也许比这个还严重。但丹丹到后期她改了,她不是承认了吗?而且她也开始对父母孝顺,她到 40多都没有结婚,一直陪着她母亲,所以她有内疚有悔改。

记者:

小说是这样写的。

张慧雯:

其实丹丹一直很叛逆,后面越来越叛逆了,但是那样演的话真的大家就会讨厌我。在拍完丹丹十多岁的戏以后,导演就给我做了功课,他说丹丹到20岁以后看淡了很多东西,心里很平静,所以还是能理解的。

记者:

但是20多岁就看淡了那么多东西,放在现在简直是不可能。

张慧雯:

没办法,丹丹还是挺悲情的,小时候失去父爱,特别热爱舞蹈又直接给她破灭了梦想,她好像就看淡了,完全觉得一切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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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慧雯称自己“外表小女生,内心女汉子”害怕拖巩俐后腿 导演说不能滴眼药水作假

记者:

在你生命中经历过这种“破灭”的时候吗?

张慧雯:

好像没有吧。也不是一直都顺利,会有小坎坷,但是都是自己在摸索,都是自己去成长,12岁就自己在外面独立,艺校生还是挺苦的,也非常独立、非常坚强。

记者:

导演选中你,应该是你身上有一股倔强的劲儿。

张慧雯:

有一点,我比较好强可能,看样子会有点像小女生,但其实心里面还是比较汉子的。我练芭蕾舞发烧了当天,高烧,身上没有劲,练功的时候就摔了,脚崴了,我当时就坐在地上哭,埋怨自己做不好,那个老师说别练了今天休息,我说不行,今天必须得练。

记者:

这个是特训还是其中的一场戏?

张慧雯:

特培的时候,几乎两个月没怎么休息过,几乎是天天上课。

记者:

有没有想过要放弃?

张慧雯:

没有想过,就是我一定要练下来。

记者:

拍的时候舞蹈其实是不是很顺利呢?张慧雯:

也不一定是,当时那个场地很小,天气非常冷,穿得特别少,地板是水泥地,不像是跳舞有专业的地板,那个水泥地特别吓人,你不小心可能脚真的就受伤了。所以当时拍了很多条,导演要不同的机位,很难抓又是动态的,舞蹈不能分段拍连着一后气跳,就一条一条地这样拍。

记者:

家里练功那场场地也很小。

张慧雯:

在家里跳吴清华,因为要立足尖,那个地非常地滑坑坑洼洼的,周围又是人,又有工具又有道具的,我有很多原地转,但是我后面是个炉子,那真的是在生火,你只要稍微偏一点点,往前就打机器,往后就打炉子,这边钢琴,那边桌子,你必须在那个点。

记者:

哪些戏是最难演的?

张慧雯:

最难演的应该是很快爆发情绪的戏,和巩俐老师对戏,她不会让你来很多条,你必须在4、5条就得达到你最好的程度,不会说给你酝酿情绪,在拍的过程当中,一定是你演着演着必须当时那个气、那个感觉就得出来了。

记者:

害不害怕拖累巩俐?

张慧雯:

挺害怕的,一开始挺害怕,特别害怕因为我的原因老是跟着重来。但是他们没有给我制造这种压力,让我放松,就算演得不好他们也就是等着我。

记者:

两位中国最大牌的演员在等你哦。

张慧雯:

也没有啦,有很多实在是我捏不好的戏,他们会让两位老师收了,然后我自己再补。我入戏还算快的,所以没有给两位老师带去很大的困扰。记者:

导演会比较宠溺你一点还是也很严肃?

张慧雯:

对我挺严格的。有场戏我妈摔了,一开始他们都觉得情绪已经很到位,但是导演就觉得不够,导演在监视器旁边,不行,再来,不行,再来,不行,再来,你要哭着那什么!所以一下要歇斯底里地喊了20条吧,喊完嗓子都不行了。

记者:

你是属于泪腺比较发达的吗?

张慧雯:

属于心理比较敏感吧。实在哭不出来,比如我妈在那儿读信,焉识要回来了,那个时候我在边上已经站了很久,每一场都得眼泪汪汪的,所以有的时候实在是都快哭干了,那个时候就得听一些伤感的音乐。当时是没有台词,没有对戏,你没有办法叠加你的情绪,你只能自己在旁边干哭。

记者:

不能滴眼药水啊。

张慧雯:

导演不允许我这样,你是一个新演员,现在又没有表演经验,又没有阅历,你只能靠你真实的情感去打动人家。他特别不希望我做假。

记者:

90后对文革时期那段历史可能会稍微薄淡一点,你自己作为一个90后看片后的感觉是?哪些是戳中你泪点的?

张慧雯:

那个历史是挺遥远的,但是要真正了解起来的话也有意思。我当时准备之前已经很了解了,找感觉找了很久。泪点,第一个是雨里哭的,我妈怎么老记得我的不好,还有陈老师他们的对手戏,还有我向我爸承认错误,其实有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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