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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房产税与房价调控不能不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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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房产问题既和土地财政相关,也和民众的公共福利相关,问题混杂不清。

“房产税”在中国并非是新名词。早在1986年,中国国务院就颁布了房产税暂行条例,但这个条例规定对个人所有非营业用房产免纳房产税。2011年1月28日,上海和重庆对个人住房征收房产税改革进行试点。迄今为止,中国房产税试点已逾三年,是否全面开征房产税以及如何建立合理的房产税法律体系,一直是民众和媒体讨论的热点。

据中国内地媒体报道,中国人大、中国财政部、中国国家税务总局等正就房地产税展开密集调研。更有报道称,房地产税立法工作由中国人大预算工作委员会具体牵头负责,酝酿在今年年内拿出一份初拟的房地产税立法草案。

此消息一出,立刻引发了各界高度关注。人们不禁要问:中国房地产税立法的法理基础、现实情形和实施方案又是什么?关系中国全局改革的税制改革,是不是要从房地产税改革做起?

中国征收房地产税存的法理争议

准确说,中国与房地产有关的税收立法,并不是一时兴起的工作。过去几年,被寄予调控房价功能的中国房产税改革,曾引发全社会的大讨论。2011年1月28日,上海和重庆对个人住房试点开征房产税。再往前追溯,又会发现,多年来关于物业税(此概念由香港和新加坡借鉴而来,意指以不动产的市场为基础,按年度征税)的探讨,也是相当热烈。当时一个很主要的目标是为中国地方政府找寻稳定的收入来源。

无论是试点开征的房产税还是空转多年的物业税,都存在较大的争议,主要表现为三个方面:其一,中国现行的城市土地使用权出让制度下的土地出让金,与不动产保有环节税收存在一定的交叉地带,同时并行的合法性存疑;其二,中国与房地产有关的一切税收已经较为完善,若再为其立法,其他相关税种如何安置,尚没有清晰的思路;其三,中国税制结构中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财产税设置。当经济总量快速膨胀,中国房产税又该如何担负起在财产保有环节调节收入分配,并为内地地方财政提供可支配财力,有待更为缜密的研究。此三点决定了无论是房产税、房地产税还是物业税,在中国的立法推进和具体实施都还有一段较长的路要走。

中国房产税为何和调控房价联系在一起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中国的房产税政策讨论往往与调节房地产的价格联系在一起,这在全世界来看都是“奇异”现象。因为通常而言,房产税是作为地方政府提供公共物品和服务的收入来源,与调节房价这种市场自发行为的关系不大。何以房产税问题在中国会和调控房价联系在一起?一方面,中国大城市房价在过去十年迅速上涨,而中共政府通过垄断土地一级市场从中获得了巨大的收益----土地财政。另一方面,房价迅速上涨引发了中低收入群体的不满,这样中国政府在用稳房价来稳住财政收入的同时,还要平抑房价,于是房产税政策就注定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

在政策目标不清晰的情况下,中国“通过开征房产税来获得地方财政收入并支持公共服务供给”的思路有可能会被扭曲。首先,内地地方政府不希望房价大跌,这会影响财政收入和未来房产税的收入,这样房产税就无法调节房价。

其次,房产商很容易将房产税转嫁给购房者,从而房产税也不可能实现税收的再分配作用,来缩减贫富差距。

最后,此类税收很容易在中国当前预算决策不公开的情况下,被政府用于其他目的,例如变相给地方官员加薪。这样房产税就没有被直接用于公共服务供给,也难以实现以税收养服务的目的。

如上所言,在中国,房产问题既和土地财政相关,也和民众的公共福利相关,问题混杂不清。在税收目标不够清晰的情况下,房产税开征在执行中恐怕不仅会有意想不到的困难,而且也难以实现房产税的真实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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