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网

莱温斯基:希望希拉里竞选总统不要影响自己生活

声明:本文转载自 「现代快报」, 或因排版与篇幅原因进行过编辑,内容未经本站独立核实,不代表本站立场、观点或建议。 如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核实后立即删除。 [ 免责声明 ]

她曾经试图抛头露面;她曾经想要深居简出;她尝试过离开祖国;她也出去找过工作。1998年,当她与比尔・克林顿的风流韵事成为全民话题后,耻辱感就一直伴随着她。

文章配图

莱温斯基吐心声,希望希拉里竞选总统不要影响自己生活

她是莫妮卡・莱温斯基。

沉默10年,莱温斯基希望能够帮助那些遭受网络暴力羞辱的受害者,她对于当年把一个24岁的年轻女孩丑化为一个敲诈者的文化表示批评,并且提及女权运动。

今年5月,莱温斯基在《名利场》杂志发表了题为《羞耻与生存》的文章,谈及她同克林顿的丑闻。

脖子上像被烙了个“红字”

“作为性丑闻的主角,感觉怎么样?”

那是我2001年初在纽约参加录制纪录片时遇到的问题。当时我感觉五雷轰顶。

现场有数百名观众,大部分是学生。很多人张大了嘴巴盯着我看,想知道我敢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我同意参加录制纪录片可不是为了老调重弹,而是为了讨论一些更有意义的问题,比如公共领域对私人生活的侵蚀、再比如性别不平等。

但是我太天真了。

“这个问题是对我的伤害和侮辱,”我竭力保持平静,“而且是对我家庭的侮辱,我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事件当中人们只关心这些,也许这就是男权社会的必然结果吧。”

全场爆笑,也许他们对于这些话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感到惊讶吧。这次纪录片的录制经历让我明白,我已经被绑在了耻辱柱上,我可能要习惯于屈辱地活着。这个纪录片和斯塔尔那份445页的调查报告比起来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那份报告描写了很多我和克林顿的亲密举动。但是纪录片播出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深入人心”。

诚然,这不是我第一次因为与克林顿的丑闻受人侮辱,但我从来没有如此直接地面对声讨。我的脖子上就像烙了一个“红字”,时刻提醒人们,我是一个婊子。

第一个在互联网上遭到全球性羞辱的人

在纪录片播出几年后,随着社交媒体的出现,我受到的屈辱更具有毁灭性。在“推特”、YouTube、“脸谱”,以及各大社交媒体上,人们对我的指责就像病毒蔓延一样铺天盖地。十几年过去了,只要你愿意,你还可以在视频网站上观看当年那部对我羞辱之至的纪录片。

我知道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受到公众羞辱的人。互联网时代,没人能逃脱别人的八卦,那些传言半真半假,谎言生根发芽。借用历史学家尼古拉斯・米尔斯的话,我们建立了一种“羞耻文化”。在这种文化中,幸灾乐祸受到鼓励,而网站则利用人们的这一心理从中牟利。

互联网的力量无比强大,甚至可以颠覆一个国家的政权,更不用说弱小的个人了,互联网可以轻易地颠覆一个人的形象。

就拿我自己来说,任何一个人只要轻轻一点YouTube上的链接,我的放荡形象就夯实了一分。观看纪录片视频的人会得到印象:我就是那个实习生、那个泼妇,或者是我们第42任总统口中的“那个女人”。

人们甚至可能都忘了我其实是一个人。

1998年,当我和克林顿的丑闻被媒体爆出时,我成了世界上最丢脸的人。我可能也是第一个在互联网上遭到全球性羞辱的人。

找工作总是被拒绝

丑闻发生后头几年,我想进军时尚业,因为我的名字总是出现在媒体上。然后,我开始变得低调,我最后一次接受媒体采访是在10年以前。毕竟,我不想拿“臭名”当资本,我拒绝过一个可以让我赚1000万美元的合同,因为我觉得对方的做法不对。随着时间推移,媒体逐渐安静了,我的生活也该继续了。

看着朋友们一个个结婚生子、步入生活正轨,我决定迎接新生,去读研究生。我搬到了英国学习,挑战自己,逃避人们的目光,并重新构想了我的身份。伦敦经济学院的教授和同学们都非常尊敬我和欢迎我。在伦敦,我没有那么高的“知名度”,也许是因为我把大部分时间花在课堂上和图书馆的原因。2006年,我拿到了社会心理学硕士学位。我希望这是我人生新的起点,从此我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

我在伦敦、洛杉矶、纽约和俄勒冈州波特兰市之间穿梭,参加各种各样的工作面试。因为一些雇主巧妙地提到了我的“历史”,所以我从来不是那个“正好适合”岗位的人。

在2008年的一次面试中,面试官对我说:“事情是这样的,莫妮卡。显而易见,你是一个年轻聪明的女子,和蔼可亲,但我们公司对补贴和政府资助有一定依赖,所以用你是有风险的。我们必须首先征得克林顿夫妇的同意,毕竟希拉里有25%的机会成为下一任总统。”

在另一次面试中,公司接待人员和主考官在面试过程中一直非常紧张,根本无法以平常心面对我,当然,我也没得到那份工作。

我终于认识到,我不可能以传统的方式就业。

曾有过自杀念头

2010年9月,我不再到处找工作,而是进入一个更宽广的领域。我在电话中和母亲讨论了我要换个看世界的角度。我们谈到了拉特格斯新泽西州立大学一年级新生泰勒・克莱门蒂惨死的悲剧。因为与同性伴侣在寝室的亲密行为被室友偷拍上传到网上,不堪社交媒体上网友嘲笑和羞辱的克莱门蒂于2010年9月22日从乔治・华盛顿大桥跳下自杀。

电话里,我的妈妈一直在哭,而且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她可怜的父母!”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在1998年我和克林顿的丑闻爆发后,我妈妈为什么绝不让我离开她的视线。那些日子里,她就睡在我的床边,原来是害怕我自杀。

我也曾不止一次动过自杀的念头,但克莱门蒂的悲剧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痛苦。也许分享我的故事能够帮助别的受到羞辱的

人。现在的问题是:我该如何讲述那段过往经历。

和克林顿是两厢情愿

尽管10年来我一直保持沉默,但几乎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被当作国家话题拿出来说一番。比如,今年1月和2月,可能参选2016年总统的肯塔基州共和党参议员兰德・保罗在选前抹黑对手的活动中又把我拎了出来。他指责民主党“对女性开战”,克林顿把工作场所变成了对女性施暴的淫窝,对一个刚刚从大学毕业的20岁出头的女孩大施淫威。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