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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空城”折射经济转型下的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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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以来,被誉为“世界工厂”的东莞,在经历了一阵扫黄严打之后,又遭遇了制鞋厂工人因谋求福利持续停工进行维权的一系列罢工事件,再度将东莞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这个曾经依靠加工贸易膨胀的出口帝国,现在却遭遇着招工难、成本增加、竞争环境恶劣等前所未有的一系列问题。一场前所未有的转型风暴,使这个中国最早遭遇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压力的地区,正面临着经济升级转型下的阵痛和突破。近日有媒体走访东莞,发现招工启事随处可见,关门倒闭的商户也是比比皆是,曾经的世界工厂东莞正面临着空城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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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东莞加工贸易工厂接到订单后,通常做法是让工人不眠不休地加班“赶货”,但新《劳动法》的实施,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这种行为,新法规定加班费为平时薪酬的1.5倍。无节制迫使工人加班,不光会将企业置于违法违规受重罚的境地,而且从成本核算考虑,支付的加班薪酬会直线上升。要知道,在农民工微薄的收入中,加班费占很大比重。2014年2月8日,广东东莞,工业区各个工厂春节流失了大量的员工,节后开始补招。图为工业区某工厂在大门口设置的招聘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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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7日,广东东莞,一家鞋厂的生产线上,女工装扮时髦,一头染黄的头发盘在头顶,腿上穿着黑丝和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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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以来,农民工收入低的问题在东莞未有改善,工人的工资十几年没有明显变化,低收入无形中在把人往外赶。金融危机爆发后,东莞工人拿到手的工资是1,200-1,600元,比危机前下降了100-200元。现在东莞最低工资标准是770元/月,低于广州、深圳,也低于长三角很多城市。图为2013年10月14日,广东东莞,电子厂的食堂内,一批上晚班的打工者准备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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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14日,广东东莞,当地一家工厂的正式下班时间,身着各色短袖T恤的青年人从铁门里不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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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15日,广东东莞,电子厂的集体宿舍阳台外挂满了职工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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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收入和高消费让很多农民工吃不消,很多人为此离开东莞转投他乡。在用工紧缺情况下,东莞企业也没有好好利用收入杠杆来吸引人才。在双转移背景下,低学历、低素质的劳动者在珠三角不再受欢迎,他们成为被转移的对象。无论政府是否赶厂赶人,外来工锐减的现象是双转移政策推行者所愿意看到的。图为2012年7月21日,广东东莞,手袋厂的生产车间。一名身穿背心的年轻工人正在给手袋做最后的细节加工,身边的成品已经堆得如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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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22日,广东东莞,一家内衣厂的生产车间,女工们正在各色内衣流水线上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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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2012年12月21日,广东东莞,电子厂的生产车间流水线装配工,一名工人手上摸出了厚厚的茧,尽管裹着一层又一层的布,指甲仍然出现了严重的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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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25日,广东省东莞市。打工者在生产线上进行工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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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90后外来工,别跟他说规划,也别谈吃苦,这样的话题,跟他们的年龄相比,总是有些不合时宜。玩是他们应得的,哪怕他们有另一个名字叫打工者。尽管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但社会必须承认,这样一群人就是社会主流的劳动者和未来社会建设的主力军。在纷繁多变的社会中迷失方向,在日复一日的流水线轮转中找不到工作的激情,曾有过的朦胧理想磨灭于单调的生产线上,没有动力,没有激情,没有理想,当90后把工作的意义拉平,贬抑成“玩”,我们不难知道,理想不是渐行渐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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