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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迪多元化外交 北京释善意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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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总理莫迪终于全面开始了他的外交尝试。此前,他已和印度“夙敌”巴基斯坦元首会面。莫迪本人还计划在9月飞赴华府,修补在2013年末遭遇寒流的印美关系,并借一场东京之行继续维持此前印、日间的经济接触。较之辛格时代四平八稳,维系与固定若干大国关系的策略,从古吉拉特启航的莫迪不满足于继续蹲坐在阿育王柱的顶端。他多元化的外交策略更像是在这根柱子上来一场印度风格的芭蕾舞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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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印度的外交环境并不是一处适合表演的舞台,莫迪虽借此显出了些大国领袖的气度和胆量,可在做高难动作时也颇有从高处跌落的危险,尤其是中印、印巴等问题时刻都会变成印度外交的新隐患。但在中国外长王毅已抵达新德里并面见莫迪的当下,北京特使此前做出的“习近平访印”的允诺,以及中国在藏南公民另纸签证的策略,已不难发现北京在察觉莫迪多元化策略后,习近平政府对其礼遇中所表达的善意。

莫迪的多元化外交策略逐渐呈现,北京与新德里也开始热络

此前,莫迪就任印度总理之际,就任典礼上来自达兰萨拉的客人、流亡藏人头目洛桑森格(Lobsang Sangay)即引来外界侧目。这一信号也让西方发现莫迪当局的外交行动在开始之前就面临着大隐患。《纽约时报》在8日就撰文指出,尽管莫迪在地方时曾四次飞赴北京寻求招商引资,亦曾使用中国喜庆元素订制私人名片。但洛桑森格的出现终究会为两国高层间的接触带来不和谐音。按照莫迪全线出击的的大计划,中印之间的交流与对话是关键一环,与此同时,印度和美国、日本、巴基斯坦、阿富汗等敏感区域的政治、经济交流也会在这一基础上并行展开。此前,在古吉拉特的经验已经让莫迪看到了中国的用处,该国虽然还是印度国防的潜在威胁,但北京的经济力量并不会为新德里当局带来致命的威胁。

在世界银行发表《2014各国投资环境报告》,确认印度的投资环境已从2006年的116位加速跌落至2014年的134位后,在重新构建和西方的关系前,调整对华关系并继续吸纳相关资本就难免成了莫迪外交总体策略的一大核心。对于依靠经济起家的莫迪新政府来说,新店开业伊始就在经济之外的角度面临挑战,这对于他不免有些举步维艰。

仅就中国问题来说,在中国长期位居印度第一大进口来源国,中国产的机电产品、家具、金属制品、光学仪器和陶瓷制品在印度始终占据优势的当下,莫迪未来在中国问题上的态度其实也是可以预料的。但是,自辛格政府以来,印度媒体却也惯于炒作中印边境冲突,并向民众渲染中国威胁,莫迪也在2014年年初竞选时曾公开发表言论,称“任何超级大国”都别想将藏南地带(印度称“阿鲁纳恰尔邦”)从印度手里夺去,他本人的内阁里更鬼使神差的有一名藏南出身的阁员。这一点让西方瞩目印度时,也大多认为尽管印度会因贸易问题贴近中国,但也难免会因边境等问题和北京继续横生枝节。

事实上,较之印度此前数年间为国防、经济而有选择的倾向于若干大国,莫迪的总路线至少已略有变动,印度的经济改革政策已经在9日前后出炉,该国并没有将自己固定的绑在某个大国的固定方向上,这也让中印关系虽未达到“中印拜拜”(Hindi-Chini Bhai-Bhai)时代的热度,但北京已可以对有自主表现的新德里示好了。

此前,莫迪曾通过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邀请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今年晚些时候访问印度,尽管这一请求此前并未让印方得到理想答复。但习近平特使、外交部长王毅8日抵达新德里后的答复就已经让莫迪当局不免如临大赦。在接受采访时,王毅称带来了北京的口信,并强调习近平有望在年内正式访印,这一明确表态也显露了北京的意图。

在王毅与包括莫迪在内的印度高官的接触中,他已借印度媒体多次传递了北京的声音,其中最为突出的莫过于北京已经强调“在印度的民族振兴过程中”,中国将与印度站在一起。而中国对印度的高速铁路与公路等基础建设将是投资的重点,尽管对于印度全国铁路管网的现状而言,中国高铁的引入其象征意义更为突出。但中国在印度经济生活中的角色已经一目了然,而莫迪实行经济改革并在印度全境推广古吉拉特经验的可能性也已悄然存在。此外,对于西方紧盯的中印边界等问题,北京也显出了几分意外的大度。王毅指出,边界问题确实是个难题,但只要双方有足够的意愿和决心,终究会找到解决的办法。即使一时解决不了,也至少可以把它有效管控起来,不使其影响两国关系的正常发展。北京认为,中印间的战略共识远远超过分歧,两国的合作需要是第一位的。这一点在王毅称“邻居无法选择,但友谊可以培育;问题无法回避,但答案可以创新;历史无法改写,但未来可以塑造”时已显得尤为突出。

较之辛格时代,莫迪的策略似乎并没有专门把印度绑在某个大国上

有分析认为,北京是很重视印度的,而且是非常重视,这种重视不代表亲热,而是有合作的意愿。比起此前的国大党当局,莫迪虽显“保守”,但也因此显得踏实,也显得很讲原则,这一点也体现了他对印度这一国家的爱和支持,且时刻是以本国利益为主导的。掌握了这一点,就可以让北京在和新德里的对话中不至于走上弯路。只要莫迪在未来和包括习近平在内的要人会晤中承认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支持在印度的流亡藏人做对中印都不好的事就可以。毕竟,习近平和莫迪都是实事求是的人,能够谈得来,双方各取所需。

当下,莫迪已经定下了此后数年间的多元外交与经济改革的方向,但当下的局面对于印度绝非有利,流亡藏人、藏南等问题仍旧存在,印巴间旷日持久的积怨亦因6月9日的恐怖袭击而难以轻易消弭。不过,当来自习近平的口信确定了中、印间在经济、政治问题上的大方向后,来自北京的善意与大度已颇能说明问题:莫迪的独舞虽显得有些蹒跚,但北京已经对新德里的多元化尝试奉上了自己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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