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网

残忍狡猾的猎蝽:吸干猎物背尸体伪装

声明:本文转载自 「新浪科技」, 或因排版与篇幅原因进行过编辑,内容未经本站独立核实,不代表本站立场、观点或建议。 如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核实后立即删除。 [ 免责声明 ]

文章配图

它们会刺穿猎物,吸干猎物的体液,然后将整个尸体放到自己背上。这便是猎蝽,你经常可以看到它们的背上满满当当全是干瘪的蚂蚁尸体。尽管看上去像沉重的负担,但其实这是完美的伪装方式----无论是视觉还是嗅觉上,同时这些尸体还能提供类似装甲一般的保护功能。

文章配图

拥有该技能的猎蝽,都长有一根钢针一样的喙,可以扎进猎物体内。它们的猎物包括蚂蚁、白蚁、蜜蜂等。在刺入猎物体内之后,猎蝽口器的外鞘会向后收缩,露出上颚和下颚。猎蝽会向猎物体内注入毒素,以麻痹对方。在极短的时间内,猎物的内脏开始液化,这与蜘蛛捕食猎物的方式十分类似

文章配图

“实际上,它们是先咬出一个洞,”美国加州大学河滨分校的生物学家克里斯蒂安(Christiane Weirauch)说,“然后将下颚钩进去,注入毒液。当猎物停止挣扎的时候,它们就把上颚伸进去,然后开始吸食溶化的内脏。

文章配图

某些猎蝽种类在大快朵颐之后,会利用外骨骼分泌的黏性物质,将猎物的尸体放在自己的背上。据克里斯蒂安介绍,它们完成这一行为的具体过程目前还是一个谜。毕竟,它们要把猎物放到背上的难度不亚于我们人类舔自己手肘的难度。

文章配图

另一方面,这样的伪装也十分有效,可以使猎蝽在捕食的时候不易被猎物察觉。有一种捕食白蚁的猎蝽,就会在身上覆盖白蚁巢穴的物质,这不仅可以使它隐身于周围环境中,而且在气味上也具有迷惑作用。

文章配图

一只年轻的猎蝽背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蚂蚁尸体

文章配图

猎蝽是一种凶猛的掠食性昆虫

文章配图

尽管有些猎蝽会将猎物尸体堆积在背上,但其他一些物种却没有这种习性。在人类文明的历史中,从古玛雅人到古中国人,再到凯尔特人,都有斩下敌人首级并“好好利用”的现象。有些民族相信,这些头颅可以鼓舞士气,有些则利用其恐吓敌方,还有人把砍下来的头加工处理成纪念品。

文章配图

不同发育阶段的锥蝽

在自然界中,有一类昆虫也有着类似的行为。它们会刺穿猎物,吸干猎物的体液,然后将整个尸体放到自己背上。这便是猎蝽,你经常可以看到它们的背上满满当当全是干瘪的蚂蚁尸体。尽管看上去像沉重的负担,但其实这是完美的伪装方式----无论是视觉还是嗅觉上,同时这些尸体还能提供类似装甲一般的保护功能。

全世界大约有7000种猎蝽(猎蝽科:Reduviidae),但并不是所有物种都具有上述这种行为。拥有该技能的猎蝽,都长有一根钢针一样的喙,可以扎进猎物体内。它们的猎物包括蚂蚁、白蚁、蜜蜂等。在刺入猎物体内之后,猎蝽口器的外鞘会向后收缩,露出上颚和下颚。接下来,猎蝽会向猎物体内注入毒素,以麻痹对方。在极短的时间内,猎物的内脏开始液化,这与蜘蛛捕食猎物的方式十分类似。“实际上,它们是先咬出一个洞,”美国加州大学河滨分校的生物学家克里斯蒂安(Christiane Weirauch)说,“然后将下颚钩进去,注入毒液。当猎物停止挣扎的时候,它们就把上颚伸进去,然后开始吸食溶化的内脏。”

某些猎蝽种类在大快朵颐之后,会利用外骨骼分泌的黏性物质,将猎物的尸体放在自己的背上。据克里斯蒂安介绍,它们完成这一行为的具体过程目前还是一个谜。毕竟,它们要把猎物放到背上的难度不亚于我们人类舔自己手肘的难度。不过,这样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克里斯蒂安说:“当某只壁虎想要捕食一只这样的猎蝽时,它最终吃到嘴里的可能是一大口蚂蚁尸体,而不是可口的猎蝽。”

在另一方面,这样的伪装也十分有效,可以使猎蝽在捕食的时候不易被猎物察觉。有一种捕食白蚁的猎蝽,就会在身上覆盖白蚁巢穴的物质,这不仅可以使它隐身于周围环境中,而且在气味上也具有迷惑作用。

更加令人称奇的是猎蝽的捕猎技巧。与蚂蚁一样,白蚁也是社会性动物,它们会将死去或即将死去的同类从巢穴中移出去,以防止疾病的爆发。克里斯蒂安介绍道:“猎蝽似乎利用了这一点,它们会捕捉一只白蚁,将其吸干,然后将尸体挂在长喙上,伸到白蚁巢穴内,引诱下一只白蚁过来。”她还提到,有人曾观察到一只猎蝽利用这一方法一次捕食了48只白蚁。其他一些猎蝽物种通过分泌黏性物质,使自己成了名副其实的“粘蝇纸”,还有些种类通过采集植物的黏液来达到类似目的。事实上这一点非常了不起,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可以算是使用工具了(有趣的是,有一种黄蜂在将卵产在土壤里后,会用口衔取石子,来夯实土壤,这一行为的出现有可能早于人类意识到石头可以当作武器的时间)。

不过,如果能有效利用马陆的力量,又何必去辛苦采集植物黏液呢?一些猎蝽就专门以马陆为食,后者能产生有毒的分泌物来抵挡掠食者(搞笑的是,狐猴对此并不介意,它们会通过咀嚼马陆来获得迷醉的效果)。这些分泌物似乎对猎蝽没有任何效果,它们甚至还会自己分泌出同样强大的毒素。

在喀麦隆利用灯光诱捕猎蝽时,克里斯蒂安就见识到了这些虫子的厉害。“有时候我摸了下脖子,突如其来的灼烧感令人抓狂,”她说,“在这些以马陆为食的猎蝽体内,肯定存在着能分泌某种物质的腺体,比你平常见到的猎蝽更加令人厌恶。我们推测,它们可能有某种从马陆体内接收化学物质的机制。”

除了偶尔来一次痛苦的叮咬之外,猎蝽并不会对人类造成实质的威胁----除了锥蝽(锥蝽亚科:Triatominae)。这类虫子通常会在人类睡觉时,叮咬嘴巴周围的部位,而且毫无痛觉。如果它们在叮咬的过程中排泄粪便,那粪便中的原生动物就会进入伤口,导致慢性心脏问题,相关症状可能数十年后才会发作。这种疾病被称为南美锥虫病,又名恰加斯病。较差的居住条件使锥蝽很容易侵入室内,导致这种疾病在南美洲十分常见。近十年来,在美国等一些国家也越来越多地发现病例。

查尔斯・达尔文在南美洲时也与锥蝽遭遇过,有人认为,他在1839年所得的病可能就源自锥蝽的叮咬。显然,达尔文并没有太厌恶这种在睡梦中进行叮咬的昆虫,他后来还抓了一只做了一个小把戏。在小猎犬号日记中,达尔文描述了捕捉到锥蝽,然后将它“放在桌子上,尽管周围都是人,但如果有一根手指出现,它的吸管就会收缩,这只勇敢的昆虫开始吸血。”

经过数百万年的演化,猎蝽科的祖先从一个基本的体型开始,演化出一系列特别的生理机能。无论是捕食白蚁、蚂蚁还是马陆,这些掠食性昆虫都能令人不可思议地适应“本职工作”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