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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改薄案擒王手法 中共打虎剪裙边避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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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伊始,中央纪委和中央组织部相继发布两名省部级官员落马的消息,分别是安徽省政协副主席韩先聪和昆明市委书记张田欣。自此为止,十八大后已有35名省部级“老虎”被打掉。而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被认为是周永康外围案件“裙边”,如李春城、郭永祥、李崇禧、李东生、蒋洁敏、冀文林、谭力,与周曾有直接交集的落马高官占据所有现身“大老虎”比例的20%甚至更多。中国民众在“你懂得”的心领神会中,对于周永康案有了初步的认识。而且通过各方媒体陆续对于这些高官贪腐案情的揭露报道,舆情已经将周案归列为中共高层“反腐”的重大举措,而不像2012年薄熙来案件中,由“权斗”、“左右”而引发的各种猜想了。可以想象,在周案正式公布于众的那一天,所产生的波澜也定不会将舆论推向各种八卦、传闻的导向,而是回归到如何惩治官场腐败的维度上来。

薄案“擒贼先擒王”后的流言四起

时至今日回首再看薄熙来事件,可以发现其有一定的突然性。2012年两会上的种种事端,如薄熙来的记者会,如温家宝的“最后一谈”,看似做了铺垫,实际上却将事情导向了前途未卜的境地。而中国官方在处理薄熙来时,显然采取了“擒贼先擒王”的战术,直接在两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公布了薄熙来去职重庆,张德江接管的消息。

这种方式看似立竿见影,不节外生枝,实际上却缺乏了有效的舆论铺垫,媒体和民众对于薄案没有个笼统的认识,对于官方所发出的信号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解读和消化,因此在此之后,各种传闻就在坊间流传,沸沸扬扬,一时间“日薄西山映德江,老翁巷尾议温相”。

更有甚者,诸如长安街“军车如林”一类的传闻也得到迅速扩散,尤其在当时以微博为代表的社交平台发展迅速,鉴于微博网站巨大的用户群和快速的传播面,这类消息在微博上具有很大的生存空间。这就造成了一种情况,在官方尚无法完全对薄案定性,公之于众的情况下,舆论和传言开始倒逼政府。以至于中国大陆最大的两家提供微博服务的网络公司新浪和腾讯不得不在3月31日至4月3日期间暂停微博客评论功能,进行信息清理。而当时在微博搜索上“薄熙来”、“王立军”一类的关键词根本无法搜索,他们性命拼音简写如“bxl”、“wlj”也属于被屏蔽的范围内。这些都被看做是当局在对薄熙来案舆情、民意铺垫不够情况下仓促之举,所造成的不当后果。

如果说对网民的猜测还能够通过行政手段短时间的“禁止”,那对于薄熙来的支持者,官方在没有足够预案情况下所导致的后果就是这群人直至今天仍然活跃在网络之上,为薄“鸣不平”。如一直为薄熙来和重庆模式担任舆论阵地的“乌有之乡”,虽然今天已经被封,但是在薄熙来事件之后,曾一度唱了很多“反调”。刊发一些力挺薄的文章,如《决战:挫一挫薄熙来的锐气也好》,还有文章以《青山依旧在》等隐晦题目为薄背书。更有讨论重庆模式的文章剑走偏锋,称中央今天对重庆的所作所为是在“折腾重庆经验”。这在当时是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这些文章让一些之前并不了解此事的民众,对于薄熙来案有了错误的认知。正如投入池塘的石子,这些前期预案、准备不足所激起的涟漪,直接体现在了2013年对于薄熙来公审时,有民众公然在法院门口打出“支持薄熙来”的标语。吸取教训 周案先打外围

或许正是由于吸取了薄案的教训,在对周永康事件的处理上,中共明显采取了“剪裙边”的手法,而非之前的“擒贼先擒王”。

一直在强调,通过现在情况可以得出判断,周永康今天已经是一只“死老虎”,毫无悬念。而官方之所以迟迟没有公布消息,实际上是决策层吸取以往经验教训,在打击周永康腐败集团时“剪裙边”、“拔暗钉”,将马仔、心腹、干将一个个铲除后再对周永康本人进行“致命一击”。

至于为何中共仍然没有正式公布调查周永康的消息,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在“剪裙边”和“拔暗钉”。而这也是中共纪委部门在查出重大违法乱纪案件时所采用的先外围排查马仔,再定点清除亲信,最后调查核心人物的通常做法。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一方面是口风甚严的中央级媒体开始通过各种方式“敲边鼓”释放信号,另一方面又是与周关系密切的多名高级官员接连被捕。周永康的落马已经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习近平也正在将周永康及其党羽一挖到底,毫不手软,秉持“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的大原则予以明正典刑。可以说,在今天,已经到了万事俱备的时候,中共杀虎的刀已经举了起来,只看何时“刀落”。

“一点开花”与“围而歼之”

对比观察薄案和周案中对相关官员的处理上,也可以对于二者不同有个直观的认识。如在薄案中,多数与其相关的官员都是在薄熙来被调查之后才陆续“落马的”,是一种“一点开花”的情况,薄熙来这一点打通了,再处理其他官员。

曾有观察人士分析,在张德江、孙政才相继入主重庆,重庆政坛大体经历了2个阶段有层次、有步骤的大规模人事变动。由于薄熙来对重庆官场的掌控主要侧重于公检法系统,并且其“打黑”暴露出的问题最严重、最为外界诟病之处也正是这一区域。因此,张德江与孙政才也将人事调整着手点和重心放在这一方面。第一阶段从张德江2012年入主重庆以至2013年全国两会,张德江在2012年3月接管重庆后立即替换了一批法院系统官员;9月集中任免一批法院、检察院、监察系统官员;11月孙政才入主重庆后,法院、检察院以及公安局副局长再次调整。第二个阶段则从2013年3月开始,重庆8区主要领导职位也被调整;4月26日重庆国土、财政、水利、计划生育、税务、安全、食品、物价、科教文卫体等众多基层部门领导职位也出现变动。但是正如前文所说,这种“先打老虎,后打苍蝇”的做法就是会在打完“老虎”后产生时间上的“空窗期”,从民间到官场都会产生一种“惴惴不安”情绪。而在周永康案中,则是“先打苍蝇,后打老虎”,围而歼之。

当然这里所说的苍蝇也是诸如李春城着这样的省部级高官,只不过“老虎”周永康的来头更大罢了。这种做法的效果已经呈现,就在两年前,所谓“入局不死,入常无罪”还被认为是丹书铁劵,不会被打破,那时如果周永康事发,想必一定是一个轰动全国的重大案件。如果在各种外围“苍蝇”基本扫除,高层一再强调“不论什么人,不论其职位有多高,只要触犯了党纪国法,都要受到严肃的追查和严厉的惩处”,舆论铺垫做足的前提下,周永康案即使今天对外公布,虽然也会引起轰动,但是想必就不会出现那么多“长安街响枪”、“军车如林”的流言蜚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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