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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李克强避谈房地产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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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温执政的十年(2003-2013),许多时间都耗在了对房地产的调控上。然而,政府祭出一轮又一轮的“国N条”之后,房价却陷入“越调越涨”的怪圈:城市的房价按每平方米的单价大约上涨了10倍,平均一年涨1倍。这十年的房地产调控实践也证明,“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调控思路只会将房地产泡沫越吹越大。随着胡温2013年卸任,这一棘手问题也移交到了习李手中,国内外经济学家、房地产商、地方官员以及购房者等等都在静候这对新搭档对房地产的态度和调控思路。

不过,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十八大以来,习李并没有对房地产做过讲话或表过态。履新之初,习李对房地产还有些模棱两可的发言,然而到后来对房地产却只字不提。在此期间,中国房价呈现下跌走势,甚至招来国际投行对中国经济的又一次看空;房地产开发商资金链面临断裂风险,急于寻求政府救市;地方政府对放松限购跃跃欲试,不过浅尝辄止;已经购房者因房价下跌闹到售楼处要求退差价;更多的持币待购者却陷入观望。“房地产崩盘”、“泡沫破灭”之声充斥整个地产界。对于舆论的各种猜测和看空,习李对房地产仍旧一言不发。

今年6月10日,李克强给两院院士作报告,所讲的内容包括了就业、上学、医疗、社保等等几乎所有的民生问题,唯独不提房地产。而在最近召开的两个座谈会上,参会人员有意提及房地产,希望能摸清中央的意图,李克强对此却充耳不闻,反倒顾左右而言他。

7月15日,李克强主持召开座谈会,就当前经济形势和经济工作,听取专家学者的意见建议。据称,在这次会上,中国房地产估价师与房地产经纪人学会秘书长柴强对房地产市场形势进行了分析判断:“房价再像过去那样单边过快上涨,肯定不可持续。上下双向波动才是房价的常态。”柴强给出判断,“但房价总体上不会大跌,也不会崩盘。现在的房价形势不是拐点,而是正常波动。”对此,李克强没有直接说房地产,而是放到更宏观的角度给以回应:“我们追求的发展,必须是有质量、有效益、节能环保、去除水分的发展,通过发展要让人民有就业、收入有增长。”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很明显:房地产不是新一届政府要追求的发展。

李克强在会上还系统的梳理了国务院“定向调控”的基本思路。定向调控的内涵是保持定力、有所作为、精准发力、统筹施策,是此前“区间调控”的深化。“有人认为,定向调控就是‘降准’,这是一种误解。”李克强纠正道,“定向调控不是‘大水漫灌’,而是‘滴灌’、‘喷灌’,是定向发力,抓住关键环节、重点领域、薄弱地带来进行调控。”这话虽然未提房地产,却足以让房地产商出一身冷汗,这番话意味着今后他们的生存将更为艰难。其一,房地产不是中国的薄弱环节、房地产畸形发展已经牵制了许多产业的成长,而未来获得政策支持简直是天方夜谭。其二,定向调控相对应的是总量调控,这预示着房地产的其他资金渠道将被堵死。胡温执政的十年,中央惯用货币政策,货币政策也被定义为“总量政策”,这是因为资金具有强大的流动性,只要B行业可以在短期内维系高收益,投放给A领域的资金就很容易流向B行业。中国在这方面也吃过大亏,2008年,政府投资最初希望“振兴十大产业”,而且也出台了“振兴规划”,但投资最后都流向了房地产。有此前车之鉴也就不难理解新一届政府强调的“定向”理念。定向意味着每一笔资金都将有确切的流向,这几乎阻断了“其他渠道”向可以赚快钱的房地产行业的流入。

再将时间往前推至7月14日,李克强邀请了来自外贸、建筑、金融、家电、农资、互联网领域的6位企业负责人进中南海听取意见,透露出一些更明确的信息。这些行业中没有房地产,以往这种场合总免不了房地产大佬的身影,朱镕基当年听取企业家意见时邀请了王石,王石提出放开房地产市场,将房子由政府提供变为商品房。另一个地产大佬任志强,更是在每年两会时放一些惊天语录出来。这一次,李克强没有邀请深圳的王石,而是请了珠海格力的董明珠,中国通用董事长贺同新、搜狐首席执行官张朝阳等等。孰轻孰重,自然分明。

虽然李克强没有邀请房地产大佬,但请了中国建筑工程总公司董事长易军。易军在发言中说,受到建筑和地产两大行业增幅放缓影响,企业发展也出现了不少压力。“我们原来是以高端项目为主,兼顾中低端,但现在,我们已经承接了大量的中低端项目。”李克强回应称:“这是市场倒逼的结果。”从语言环境可听得出,李克强讲的“市场倒逼”,是指房地产倒逼。虽然习李履新至今对房地产都不曾表态,但其实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减少政府干预,加强市场的决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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