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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真相 要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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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MH17空难的国际调查行动的正式展开,可在298名遇难者尸骨未寒之际,较之乌克兰民兵将黑匣子送交调查人员,此前声音最大的美、欧竟专门商议如何对俄罗斯展开新一轮的“三级制裁”,同时争抢调查的主导权。

当西方专家、国际民航组织乃至荷兰当局和基辅政府全数登场后,外界不难发现,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诸国和俄罗斯正在乌克兰的棋局上对弈,尽管这场对局的目标是发现空难的真相,但美国在这场较量中似乎更在意如何能更猛烈的制裁莫斯科当局和普京的幕僚们。

坠机事件后的一盘大棋

散布在十几公里范围内的MH17飞机残骸和遇难者尸首已大部得到妥善保管,不过,各色人等还是可以借“记者”名义“检查”尸骸,英国“天空电视台”记者竟专门打开一位死者的行李箱,以此表示在死者的随身行李和衣物中都没有翻检出“任何手机、现金或者相机”,并强调其中财物或已被当地强人劫掠。

不过,这种无秩序状态很快就要在国际专家团面前有所收敛,当联合国安理会在7月21日后通过相关决议,一支包括多国专家的调查组即将前往乌克兰东部的战区来揭开这场惨剧的面纱。根据联合国消息,安理会当天通过的2166号决议已要求乌克兰交战各方为“马航MH17客机坠毁事件调查人员”提供“进入坠机现场的不受阻碍的安全通道”,联合国要求各方配合调查,还“要求对事件责任者进行追究”。

为此,马来西亚方面已经为本年度内的第二次马航坠机组建了一支专门的调查团。据大马交通部长廖中莱介绍,马航坠机国际联合调查团已在20日组建,其成员包括荷兰、马来西亚、英国空难调查处和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的官员。不过,根据路透社等媒体分析,乌克兰动荡的局势增加了相关各方的合作难度。由于情况复杂,此次空难调查可能历时数月,甚至一年以上。

尽管距离真相揭开尚待时日,但国际调查团的成员已经开始集结,据乌通社消息,就在7月21日,首批30余名国际组织专家已抵达乌克兰东部城市哈尔科夫。但是,当国际调查团到位之际,谁来组织这些专家对做出公正的裁决呢?在此前的彼此指责后,华盛顿和莫斯科又开始了新一轮争吵,奥巴马和普京的手里也各自多了些棋子。

普京被逼上绝路

在西方专家开始踏上乌克兰后,来自欧洲的“三级制裁”已经箭在弦上,《华尔街日报》指出,所谓“三级制裁”是指对能源、金融和国防三大俄罗斯关键领域实施禁运。《金融时报》也从英国外交人员处得知,欧盟和美国已花了数周时间合作制定“三级制裁”的计划,其技术性工作已大致完成。欧盟外交官也称,尽管西欧国家有可能在这场制裁行动中受损,但接近俄罗斯总统普京或普京核心圈内官员的寡头将遭到制裁。目前,据彭博社消息,俄罗斯亿万富翁已经在欧美的制裁中遭遇打击,仅上半年就损失140亿美元。事实上,从19日开始,伴随着美国国务卿克里等要员分别在CNN等媒体上宣布普京当局在MH17事件上的责任,这也成了西方对俄罗斯制裁的信号。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诸国已展开凌厉攻势,就在21日,澳大利亚等国还专门制定了马航坠机事件的决议。根据联合国消息,澳大利亚外长毕晓普不仅专程来到联合国总部参加表决,还就此发表讲话,她呼吁俄罗斯方面能够对乌克兰反政府武装“发挥影响力”,使国际调查组能够不受任何阻碍地进入坠机现场进行调查。

与此同时,自乌克兰危机开始加剧以来,为了对抗俄新社在中文地区的影响力,乌克兰“乌通社”也在近日突然开通中文网页,并在MH17坠落后加大了宣传力度,自19日直指“普京是凶手”后,又在20日发表基辅声明,强调正是“受俄罗斯控制的恐怖分子”使乌克兰的主管部门不能开始调查,同时还拒绝“国际社会和外国政府代表进入马航飞机坠毁地点”。基辅始终强调“俄方支持的恐怖分子试图毁灭证明其国际罪行的铁证”,这一点也得到了西方诸国的一致响应。目前,乌克兰亚采纽克当局已在21日要求“由西方主导调查”,基辅表示已准备好将马航7坠机事故调查的主导权转交给西方伙伴,而“来自荷兰方的调查人员将可能领导整个工作”。

分析认为,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已经坚定了立场:不管俄罗斯与此次事故有无直接联系,普京和克里姆林宫都要负责。根据白宫消息,奥巴马已一反19日的稳健态度,开始在白宫前呼吁“普京及亲俄分子”应停止阻挠MH17现场的调查。加上美、欧的制裁呼之欲出,一时间,华盛顿就已经兵、马、相、车尽出,外界看来,西方似乎已经控制棋局的中央,而普京更已被逼上绝路。

俄罗斯的意外反击

从当下情况来看,莫斯科除去俄新社、今日俄罗斯等几家媒体外,已在MH17的风波中遭遇了西方的全面围剿。不过,普京21日的发言还是让外界发现俄罗斯并非完全被压制。普京在讲话中指出,马航坠机事件的调查工作应该在国际民航组织(ICAO)的领导下进行,同时,各方“必须尽全力确保国际专家在坠机现场的安全”。他还认为“任何人都不应将马航波音客机在乌坠毁用于自身狭隘自私的政治目的”,而这一点也成了当下莫斯科当局的对外诉求。

环顾西方和俄方的发言,不难发现双方的争斗已经蔓延到了空难调查者的领导权上。尽管基辅将仲裁权交给了荷兰当局,称一切由荷兰政府定夺。但前一天还发出最后通牒,称普京还有一次“表真心”的机会的荷兰首相吕特就在21日接受采访时指出,他已同意普京的意见,也认为MH17的调查工作应该由ICAO领导。

据俄新社21日报道,吕特希望被找到的飞机“黑匣子”能被及时转交给ICAO。结果就在当日,根据法新社消息,乌克兰“亲俄武装”就已在“数小时谈判后”将MH17的两个黑匣子移交给马方调查组。《华尔街日报》22日报道也指出,在获得马航航班的黑匣子后,马来西亚官员代表团将按计划把它们交给国际航空安全部门的官员,这一展开不免令“聚集在基辅的国际航空安全调查人员”感到意外。包括CNN在内的一干美国主流媒体更在两小时后才开始报道此节。

当马航空难的关键线索移交到了莫斯科主张的调查者手中时,来自联合国的声音也显出了一丝意外。据路透社最新消息,安理会21日通过决议,要求立即停止坠机地点周围地区的所有军事活动,而该决议在得到俄罗斯投支持票前,就已将文本中的“shooting down”(击落)替换为“downing”(坠落)。

于是,当西方面对普京占据较大优势时,俄罗斯看似被逼上绝路,但却也能频出怪招。尽管“黑匣子”的解读尚待时日,但在国际调查团进驻乌克兰的日子里,两国间彼此的战斗还将继续下去。毕竟,虽然暂时谁也抓不住肇事者,但莫斯科面对华盛顿就不免显得动辄得咎,全面“制裁”更将滚滚而来,而在此后的日子里,这场“战争”在北京等国“主张对事件进行独立、公正、客观的国际调查,以查明真相、告慰逝者”的嘟囔声中还会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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