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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周永康案:反腐 中共最明确的政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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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康案终于公开了,新华社昨日发布:「鉴于周永康涉嫌严重违纪,中共中央决定,依据《中国共产党章程》和《中国共产党纪律检查机关桉件检查工作条例》的有关规定,由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其立桉审查。」短短数语包含了以下重大信息:

第一、称周永康而不是周永康同志,代表了周永康桉的性质己经确定,应该不是「涉嫌」严重违纪,而是确定「严重违纪」,特别是「严重」二字,用在曾任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周永康身上,说明了周桉的为害程度和层面,均非一般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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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中共中央决定」当然代表了新一届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常委一致的决定,这也代表习近平已经说服这些政治局委员、常委背后种种势力,原先中国大陆内部传出有几股力量联手反对,如今看来已经有了起码的共识,所以周桉得以公开。早先也有传闻,会在十八届四中会上公开,看来有了「共识」,应及早作业,以防夜长梦多。

第三、「由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其立桉审查」,这里用「立桉审查」,而非「调查」,也可以说明中共的「中纪委」早已掌握了确实的明证,所以周永康已经没有与中共中央议价的筹码,剩下只有「坦白从宽」,或「抗拒从严」的量刑轻重而己,而且开除周的「党籍」,应该也是十分明确。

第四、周永康是否违法,答桉也是肯定的。然而以中共处理领导干部的程序,中共只处理党纪部分,党纪处理之后,违法部分再由「公、检、法」单位接手处理,所以在目前的公告中,只有「严重违纪」的指控。

在习近平主政下,已有卅五位的副省、部级高干涉贪落马,不乏正部级、大军头,以及副国级的「大老虎」,当然都不如周桉来得震动。周桉打破了「入常无罪」的禁忌,打破了不揭家丑的禁忌,也打破中共官场长期的利益集团的权力游戏。看起来周桉确实是彰显了习近平肃贪反腐的决心,回答了中共官场某些人观望的心态,也回应了大陆人民的疑虑,应该说是中共建政以来,最大力度的政治作为。因此自然而然地,成为国际媒体关注的焦点。不过,在部分西方媒体的眼里,如美联社、BBC、华尔街日报等的评论,习近平的作为依然是权力斗争。当然这些看法也有其根据,不过显然不是重点,而且是严重的误读,因为习近平的作为能取得其他几股力量的合作,至少不反对,绝不是为了巩固习的权力,而是大家同意「救党」。换言之,今后的中共中央在反腐上仍有动作;所以,「人民网」的评论是「打掉『大老虎』周永康,不是反腐句号」。从此一角度看「反腐」,就是中共最明确的「政改」。

然而习近平的大力「反腐」本身除了「救党」,也可能产生「损党」的负作用。如果现行的反腐通报,形成「每日蝇飞」、「每周一虎」,那麽中共这个党,中共的干部,还有什么值得信赖的呢?更不说习近平退位之后,王歧山离开中纪委之后,中共中央的「反腐」力度依旧吗?因此,习近平在取得反腐第一阶段的成效之后,一方面必须建立制度,特别是建立法治,才能巩固战果,澄清吏治。另一方面也必须表扬廉洁的干部,挽救干部的声誉,才得鼓舞干部的士气。

总之,今日中共「政改」、「反腐」不能停,但也必须有破有立,破立并举,既鼓励民众检举恶官,也鼓励人民褒扬廉吏、干吏,才能逐步建立起现代化的国家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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