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0日,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新闻发布会,公安部副部长黄明等介绍国务院日前发布的《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有关情况。至此,中国再无“农业户口”的消息也传遍了长城内外。有观点认为,这次户籍改革主要是为破题城乡二元壁垒,或将颠覆由毛时期塑造并影响至今的中国社会格局。
据悉,此番户籍改革与中国主席习近平密切相关。资料可查,在清华大学图书馆的学位论文阅览室,一篇十三年前的博士论文—《中国农村市场化研究》,全文共169页,淡黄色封皮,指导教师为清华大学经济学研究所教授刘美珣,论文的作者是时任福建省省长习近平。论文中,作者坚持认为,取消城乡二元户籍制度,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政府应理智而勇敢地面对这一现实。
习近平执政后的第二年,这篇论文的观点终于照进现实。仔细阅读不难发现,该论文正是当下户籍改革的原版。不过,对于要不要取消户籍限制,学界和理论界都存在很大的争议。其中,争议最多的就是这项政策是否真的帮助改善民众的迁徙自由,而这其中一个潜在的对比模型就是主导中国近六十年之余的“毛式户籍制度”。因为,维持一个国家的正常运转,合理调配社会结构是必不可少的一环。毛泽东时期创造下来的二元户籍改革延续至今,一定与其存在的合理性。因此,在很多左派学者心中几乎都有着这个担心,打破这个规律,带来的一定是好处吗?
要想回答这个问题并不难。从外在来看,该项改革《意见》明确提出:全面放开建制镇和小城市落户限制;有序放开中等城市落户限制(人口在50万至100万的);合理确定大城市(人口在100万至300万)落户条件;严格控制特大城市(人口在500万以上)人口规模并改进其现行落户政策。担心者称,户籍制度背后太多的公共财政和附加福利,如此庞大的人口规模恐会造成城市之乱。但是,当下已非毛泽东时代,在这个信息化高速发达的时代,人们对自由的渴望日益增强;其次,从社会管理的角度来看,改革开放后所造成的开放性环境,已是一个不可争议的社会事实。如果相应的管理制度依旧维持在建国初期的保守思维里,无疑是逆时代之流,阻碍社会发展。因此,打破户籍上的“毛思想”,也是必然之势。
从内核来看,习近平的户籍思想是对毛式户籍制度的突破,也是一种传承。众所周知,中共信奉共产主义,且致力于社会主义国家的建设之上。作为社会主义者,毛泽东和习近平都有着建设社会主义的梦想,因此,两人治国都有着理想主义的影子,那就是建设社会主义的“理想国”。与毛泽东一样,习近平的户籍政策也是源于建设社会主义理想的基础上。这个角度来说,习近平的户籍改革,其实是一种对毛泽东理想的传承。只是,即便是有着同样的目标,在不同情境下也会有不同的应对措施。由于改革开放给中国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经济的快速发展,让城市就业人口极具增加,而中国农村正是“人才与人力”的最大市场。唯独打破才能发展,这也就意味着,习近平必须开放农村,建筑一个绝不同于毛泽东的“理想国”,以适应时下的中国社会。
在这些基础上,回头审视当下“户籍”制度,不难发现,相比毛泽东的社会主义“理想国”,习式“理想国”还有着更深层次的变化。其中最突出的一点就是,他对建设社会主义“平等”原则已经有了全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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