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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与报复:大毛拉之死

伊斯兰教宗教上层、新疆喀什市艾提尕尔清真寺伊玛目居玛•塔伊尔大毛拉喋血事件在喀什系列暴恐案中,释放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即极端暴恐案开始附带有浓重的阴谋与报复的意味。如果说早前暴恐分子在汉人区制造暴恐是有意强化汉族对维吾尔人的固有偏见的话,那么此次暗杀事件则明显是向维吾尔族普通民众示警。暴恐分子希望借此警示自己的族众,要么闭嘴要么选择与自己合作,否则配合当局与汉族友善就是“叛徒”,就会面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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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喀什市艾提尕尔清真寺伊玛目居玛•塔伊尔大毛拉

是的,从某种程度上,暴恐分子达到了目的,加深了民族间的隔阂甚至敌对。原本生活在新疆的汉族人纷纷逃离;生活在新疆之外的维族人又不断遭遇排挤而不得不选择返乡。由惧而生忿,由忿而生恨。当任由这种敌对的恐慌如瘟疫般迅速蔓延,并最终成为民众的主流心态后,所有的人,包括普通维吾尔人都可能成为他们直接的受害者。长此以往,我们不敢保证维汉两族会否很快走向全面的对抗,甚至走向难以逆转的不归路。历史上教训告诉我们,不得不深以为戒。

实际上,为解决民族敌对蔓延,对抗暴恐分子以暴力裹挟和制造不信任危机“建立”的“穆斯林统一战线”,北京不断开出“药方”,包括以经济发展和民生改善为基础,以促进民族团结、遏制宗教极端思想蔓延;加强意识形态工作,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构筑新疆各民族共有精神家园,占领宣传、文化、教育阵地。具体而言,推进双语教育,推动建立各民族相互嵌入的社会结构和社区环境;促保就业,支持南疆发展;明确宗教方针,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加大爱国宗教人士培养力度,同时以“全民反恐”形式在穆斯林民众中建立自己的“统一战线”……可即便“药方”累累,却并未能有效阻止暴恐案的发生,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在《铁腕反恐难阻魔高一丈 追问中共三大失误》中总结了三个主要原因,包括中共的面子工程、盲目自信,以及民匪界限的模糊化。刨除这些“硬件”,还有一个最为根本的问题,就是暴恐分子成功地离间了维吾尔族和汉族之间的关系,双方融合的难度在不断放大。

首先是空间层面上的疏远。在新疆本地,尽管历经多次大规模的人口输入,但是至今汉维等民族基本仍保持着相对界限分明的分布格局。南疆、北疆形成判然分明的维吾尔族、汉族聚集区,即使新疆首府乌鲁木齐也是形成自然的民族分区。甚至连同因暴恐被取缔前的夜市,也有很明显的划分和界限。其次是心理层面的距离感。王立群在《我的西域,你的东土》中有过一段切身体验,在新疆境内,每天都可以见到维吾尔人、哈萨克人、乌兹别克人……作为一个汉人,你可以跟他们打交道、做买卖、讨价还价,也许还可以开个玩笑,但所有的这些并不意味着你能进入他们的内心。在汉人面前,他们把内心严密地包藏起来。即使在维吾尔人最集中的地方,汉人也只能出入汉人圈子。不是后者没有接触他们的愿望,是他们不接纳。每天在眼前掠过的维吾尔人,仅仅是街道或巴扎上的影像而已。

走出新疆,维汉之间的隔阂更为突出,所谓的民族融合更像是一个炫目的口号和乌托邦。很多走出新疆的维族人,不得不面对汉人的“排挤”,比如有些酒店为免除不必要的麻烦谢绝维族人入住。即便允许入住,也会第一时间告知当地警方入住人的个人信息,以便必要时进行检查。而那些原本计划长期生活在新疆的汉人,也开始选择举家迁出新疆,呈现纷纷逃离的征候。北京的各大高校,为鼓励毕业生入疆支教,虽然提供了比以往更为优厚的条件,但是却鲜有人愿意主动前往。不得不说,完全不同于以往的诸多变化与接二连三的暴恐案不无关系,也在一步步将维汉两族之间的物理距离和心理距离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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