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客网

你被“城市病”困扰了吗

有一种病,不是病毒,却给人们带来无尽的烦恼;没有明显症状,却能够影响每个人的生活质量。这就是最早产生于工业革命期间的“城市病”。纽约、伦敦、巴黎、东京、北京,生活在大都市之中的人们,在你们隐隐的自豪感之中,是否感到“病态”的存在呢?

文章配图

公路

之所以将“城市病”加上引号,是因为它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病,“患病”的不是个人而是城市。有资料显示,“城市病”这个词语最早出现在工业革命后期的英国,当时的英国经济史学家哈孟德夫妇,用形象的比喻阐述了城市发展中的问题,他们将这一现象称之为“迈达斯灾祸”。迈达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人物,他的梦想是能够点石成金,然而,黄金既不能吃,也不能穿,梦想实现之时也就是灾祸降临之日。城市化的快速推进,人类财富不断扩大,但是人类也同时丢掉了许多比黄金更宝贵的东西。

归根结底,“城市病”的根源在于城市化进程中人与自然、人与人、精神与物质之间各种关系的不和谐,给生活在城市里的人带来了烦恼和不便,制约城市的发展。

回顾往事,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大都市都正在或者是曾经受累于“城市病”,其主要问题表现在人口膨胀、住宅奇缺、交通拥堵、环境恶化等等。当然,率先经历这一窘境的是发达国家,例如英国的首都伦敦。伦敦是最先经历城市化和逆城市化的大城市之一,最典型也最严重的事件莫过于发生于1952年的“伦敦烟雾事件”。当时的伦敦工业化进程加剧,大量工厂聚集在大都市里,烟气集中排放而无法散去。由于毒雾的影响,甚至白天汽车在公路上行驶都必须打开着大灯,此外,很多城市居民患上眼部疾病,严重的甚至造成了死亡。

与伦敦不同的是,日本的“城市病”则表现在人口膨胀和交通拥堵。1950年至1970年,东京经历了经济高速增长时期。这一时期,东京人口急速膨胀,由628万增加到1140万,地价上涨、环境恶化、生活成本增加各种问题随之而来。如今,伦敦和东京的“城市病”已经得到了相应的改善,而“城市病”开始逐渐蔓延到发展中国家,中国就是其中之一。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曾经这样形容东京人的生活:“他们的家远在郊外,每天花费一个半到两个小时,挤在令人窒息的满员列车里上下班。为了偿还房贷加班加点,消耗宝贵的健康与时间。”这样的场景在中国的一些城市也有类似之处。

中国有句老话:“人往高处走”,这句话被赋予了另一种解释,即走出山乡,奔赴城市。正是基于这种观念,截止至2013年底,中国100万以上人口的大城市多达127个,其中超过400万人口的城市为21个,超过1000万人口的城市有6个。有人说,大城市的门是单向的,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不愿出来。人们为什么愿意生活在大城市?大城市的“魔力”又从何而来呢?

应当承认的是,大城市拥有更多的就业机会,以及先进的医疗设施和丰富的文化氛围。上海交通大学特聘教授、复旦大学经济学教授陆铭用科学数据为我们阐述了这一观点。城市规模每扩大1%,个人的就业概率平均提高0.039至0.041个百分点。从教育领域来看,以北京为例,截至2010年底,共有普通高校89所,进入“985工程”和“211工程”建设的高校分别为8所和26所,各占中国高校的21%和25%。此外,大城市的文化氛围也较为突出,无论是电影的首映还是话剧的首演,都非大城市莫属。

在种种的优势背后,人们越来越意识到其负面存在的问题。还是让我们以北京为例。在北京生活的人无一例外的都会对交通有所抱怨,“拥堵记录”一次次被刷新的背后,是人们习以为常的无奈的表情。面对这种无奈,作家郑渊洁就曾在微博里写道:“有一次在北京堵车3小时,内急无法解决。后来每次驾车都戴纸尿裤,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试问,经常置身于这不见首尾的“车河”之中,呼吸着混合了多种味道的空气,有谁还会说这是我想要的生活?

实际上,北京越来越严重的交通拥堵,是中国快速走向城市化所面临的空间冲突、资源短缺和环境污染等一系列问题的缩影,“城市病”的蔓延,已经成为影响人们生活品质的大事。于是有了“逃离北、上、广”一说。

殊不知,“逃离北、上、广”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城市病”在中国的其他城市也有所体现。

事实上,自从有城市以来,就不缺少对城市的种种联想,如果从时间上来讲,至少可以推至100多年前。普遍的观点认为,“城市病”的产生与城市化进程有直接的关系。早在1898年,英国的城市规划学者霍华德,就对城市化问题提出了反思,他认为,现实中并不是只有城市和乡村两种生活,还有一种更好的方式,那就是城市和乡村结合,既有城市的种种便利,也有乡村的优美的环境。这种构想也就是当下所说的“田园城市”。

霍华德的这种思想影响了世界城市格局,英国、法国、德国等等国家,都相继将这一的思想付诸于实际。例如英国的大伦敦规划、法国的区域平衡政策和美国的精明增长管理。

英国伦敦的大伦敦规划,对于伦敦中心城,采用绿化隔离带阻止中心城市的蔓延,按田园城市的构想,在绿带外面的乡村环规划建设卫星城镇,以疏解伦敦的人口和产业,控制大城市规模。法国则采取的是区域平衡政策,具体做法是以均衡配置生产力,控制巴黎城市规模为目标,从全国大区域均衡发展入手,划分8个大区。依照注重原有基础和区域条件,促进落后地区的发展,集中投资,可操作性强的原则,选择和培育与巴黎相抗衡的8个平衡性大都市区,以疏导产业人口向新的区域中心集中。而美国采取的措施则是精明增长管理。精明增长是针对后工业化阶段城市蔓延的对策措施,其实质是一种可持续发展思想,对统筹、协调城乡发展有一定借鉴意义,“因州制宜”的做法有助于发挥地方的积极性。

我们都知道这样一个道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城市的出现如此,“城市病”的产生也是如此。从主观层面来看,人类对城市美好生活的追求从未停息,总希望自己居住的地方是花园城市、园林城市、或是山水城市……相信有一天,“城市病”将不再是困扰人们的问题,当然这需要我们每一个人的共同努力。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