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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警察军事化撕裂社会 奥巴马进退维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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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密苏里州弗格森镇18岁非洲裔青年布朗遭警察射杀引发的抗议浪潮迭起,外界在揭露美国种族歧视顽疾的同时,对警察滥权、警察执法军事化的批判不绝于耳。美国总统奥巴马也在讲话中对警察暴力执法进行了指责,美国联邦政府正采取更多措施平息该起案件带来的影响。以警察军事化为代表,奥巴马在其任期内继续和发展了几乎所有布什当政时期政府倡导的对国内公民自由权的干预。然而过犹不及,在本就矛盾重重的这个移民社会中,包含政府授意的暴力进一步加剧了冲突,在外交内政本就一团乱麻的情形下,奥巴马对于相关问题的处理,真可谓进退维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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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警察出动装甲车平息骚乱

弗格森镇全副武装的警员用橡皮子弹、催泪弹、装甲车对付示威民众,甚至把狙击步枪对准示威人群,引发多名国会议员的担忧。众议院司法委员会3名委员联名致信司法委员会主席,指弗格森警方用“粗暴武力”对待示威者,当地执法部门“已经失控”。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帕特里克·莱希对警方采取“军事式”应对行动感到吃惊,他称“让警察配备用于战争的装备无助于弥合社会裂痕”。司法部长埃里克·霍尔德指出,当警方和示威民众都需要恢复冷静之时,“使用军用装备和车辆却传递出相反的信息,我深感忧虑。”

曾被派驻阿富汗执行任务13个月的前美国步兵上尉内森·贝西娅表示,他被警方的阵势吓到了。他指出,“这是美国的小镇,连大城市都不是,而他们的阵势好似2004年入侵费卢杰。”另外,两名记者13日因报道骚乱事件被捕也再次助推了人群的怒火。有报道戏谑性地问道:事发地到底是美国、是埃及还是伊拉克?从相关系统介绍来看,美国警察的管辖范围很广,与管辖范围相对应的是警察有很大的执法权限,包括滞留权、讯问权、搜查权、逮捕权,只要依法逮捕嫌疑犯,不需要请示任何人,带上手铐送到监狱,然后协助检察官把案子办到底。如果嫌疑人试图反抗,警察也有权力在防卫中将其击毙,之前不需要做任何的请示。美国警察的武器和器械的配备基本上可应对各种复杂的情况。一般情况下,每人配备一支射程较远、杀伤力较强的GLOCK—17半自动手枪(18发子弹)、2个备用弹夹(34发子弹)、折叠警棍、胡椒粉末喷射器和手铐等。个别的警察由于工作需要,还可配备2支手枪。正因为这些齐全的装备,美国警察在执法当中如鱼得水,类似于此次弗格森案的事件屡见不鲜。

在经历了长期的“升级”过程之后,现实中的美国警察同好莱坞影像上的演绎相比,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1990年,美国会授权军方向警方转交过剩的军事装备,起初用于加强打击贩毒团伙,后来转为打击恐怖主义。之后军方移交的军用装备越来越多,总价值金额从1990年的100万美元增至2013年的约4.5亿美元,警察执法方式也更军事化。民间团体“美国公民自由联盟”6月发布一份报告,指美国警方已经变得“过度军事化”,警察在民间使用适用于战场的武器装备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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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批评警方过分使用武力

美国国防部称,弗格森警方去年从军方那里获得了两辆悍马军车,一台发电机和一辆平板拖车,而弗格森所在的圣路易斯警方获得的装备更多,其中包括夜视镜、悍马车等。《纽约时报》指出,如此多的军事装备甚至让一些美国警察感到茫然,盐湖城警察局长克里斯伯班克称,“我们不是军队。我们也不应该看起来像是一支外来的侵略军。”值得注意的是,有警官承认,美国警察“军事化”推进最快的地方正是在那些有色人种聚居的地区。与之相关的是,《2013年美国人权纪录》显示,美国在执法、司法领域普遍存在对少数族裔的歧视,公共场所频繁发生种族歧视事件,部分主流媒体、社会组织和政客宣扬种族主义言论,侵犯原住民权利的现象大量存在。可以说,此次枪击事件触发了当地积压多年的不满与愤怒。《纽约时报》在13日一篇题为《迈克尔·布朗之死》的社论中指出,这种不满、愤怒不仅在弗格森镇,在全美各地均是如此。最新的报告显示,美国每天至少有一人被警察杀死,在每年警察杀死平民的案件中有四分之一涉及白人警察和黑人死者。

在此大环境下,警察军事化无疑进一步撕裂了美国社会。据《圣路易斯邮报》报道,同白人驾驶者相比,弗格森地区的警察更可能搜查并逮捕黑人驾驶者。纽约城市大学法学教授琼斯----布朗认为,有色人种在警察队伍中人数偏少,是弗格森地区居民不信任警方的一个原因。在弗格森地区居民中,有三分之二是黑人,而该地区53名警察中,只有3名黑人。类似这样白人警察枪杀非洲裔人士而引起争议的事件,近年来已发生数起,折射出种族歧视在美国仍是一个敏感而棘手的问题。

从奥巴马连日来的表态及问题的实质来看,美国政府已经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美国现行的镇压“民众骚乱”和“国内恐怖主义”的军事准备工作包括国民卫队和当地警察的培训、大规模监视的授权,这些都是有着很长历史的美国“内部安全”措施的一部分,可以追溯到美国第一次大革命。根据琼·M·延森《美国军事监视,1775-1980》一书的分析,一般来讲,这些措施是为了阻止寻求社会正义运动的发展,由上层部门(为了达到对国家政权的持续控制)颁布;另外,认为在国家平民内部潜伏有敌人,有朝一日军队不得不去与之战斗,或至少被命令去战斗。

也就是说,警察军事化是美国政府的既定目标之一,奥巴马政府一时间难以改变现状,但不做点什么也说不过去。目前,奥巴马政府正重点关注并开始直接介入弗格森骚乱,奥巴马本人18日再次表态称,近日参与示威的大部分民众都是和平的,警方没有理由过分使用武力,但他也指出攻击警察的行为有损司法公正。他希望密苏里州州长适度使用国民警卫队,协助恢复秩序。奥巴马还称,将派司法部长霍尔德前往弗格森,与当地检察官等人士会面。

可能角逐2016年总统选举的共和党籍参议员兰德•保罗在《时代》周刊专栏中写道:“华盛顿方面实际上用国库资金帮助地方政府组建了小型军队。我们的街道应该用于商业,供家庭居住和休闲,而不应出现坦克和M16突击步枪。”这种现象无不是对美国社会的极大讽刺!而关于种族歧视问题的处理,更是难上加难。频频见诸报端的相关事件暴露了以人权卫士自称的美国的名不副实。中国官媒新华网在标题为“美国自由女神像下的阴影”的时评中指出,1776年的《独立宣言》提出了“人人生而平等”的口号。然而,200多年后的今天,种族歧视的阴影依然困扰美国社会,少数族裔人权状况堪忧。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18日表示,希望美国联邦和地方机构的调查能够弄清布朗死亡的真相,正义能够得到伸张。潘基文呼吁美国当局尊重和平集会权,保障表达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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