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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艳照门:不谈道德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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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美国一家网站曝光多名好莱坞女星的大尺度照片,其中包括曾获得奥斯卡影后称号的詹妮弗·劳伦斯(Jennifer Lawrence),以及克里斯汀·邓斯特(Kirsten Dunst)、蕾哈娜(Rihanna)等,经由八卦小报炒作,已传得沸沸扬扬。对此,劳伦斯的发言人已证实确有此事,并表示将采取法律手段追究责任。这是好莱坞第二起女星艳照被黑客盗取并公开的事件了,早在2012年,斯嘉丽·约翰逊(Scarlett Johansson)的全裸私照被一位黑客盗取并发布在网上,也曾掀起娱乐圈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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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在网站上列举了被公开私照女星的名单

人们对公众人物的私照充满好奇乃人之常情。不管是裸体自拍还是性爱录像带,这一则则的充满荷尔蒙的“腥闻”既满足了一部分人的窥私欲,又证实了很多人对某个领域的阴谋论是成立的----而且更多的人觉得如果贵圈不乱,狗仔队就要失业了。

不过,不是所有公众人物的私生活都应该被“扒光示众”。公众人物指的是哪些人呢?为公众熟知的人都可以叫公众人物,这个定义显然是宽泛的。如果说你是一个公众人物,你就必须要有一个比平常人更大的社会责任,或者在言行上要有更多的限制,甚至在被人诽谤或者攻击时,不能拥有更多的权利为自己辩护,甚至要牺牲自己的私隐权……想必很多明星都会努力与“公众人物”这个词划清界限。

事实上,相比起明星,另一类公众人物更值得大众关注----比如那些有公共职权的官员,我们对他们要有更高的道德要求,更高社会规范的考虑,更多的私有权利的限制。因为他们占据了公权力的,他们的这些权力是公众赋予的,他们能够调动一定的资源,能够推出一定的决策,可以做一些管理行政上的决定,而且是会影响到公众的。所以,他们的一举一动应接受媒体和公众监督。且不谈时下有多少中国官员被举报“和多名女性发生或保持不正当性关系”,我们举一个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例子:克林顿性丑闻案。《纸牌屋》(House of Cards)里,男主角说“美国总统可是自由世界最有权力的一个人”。当年,这位总统的桃色丑闻引起了媒体大讨论,有人觉得克林顿在“总统”这个职位上干得还不错,没必要因为“全世界男人都会犯的错”而指责他;然而另一派认为,克林顿涉嫌“滥用权力”,他们假设莱温斯基很可能其实就是一个白宫的外围女,而好色的总统看上了她,利用自己的权力,将这位实习生调到他身边,是典型的“以权谋私”。这个假设颇具杀伤力,因为调动莱温斯基前来“服侍”总统的是“公权力”,若克林顿滥用美国人民赋予他的权力满足一己私欲,那性丑闻就不是一个道德问题,而是一个政治问题。

所以,有些问题只用“道德”定罪,多少有点大题小做了。一个官员,我们批评他包养情妇,重点不在于他包养的小三有多风骚,而是怎么包养,有没有滥用社会赋予他的权力,而不是道德败坏不败坏的问题。

回到自拍这件事里,这些好莱坞女星并没有公众赋予的权力----再回望“艳照门”事件,即便是被万人唾骂的陈冠希,他也没有调动公共资源的权力。明星有一定的影响力,但他们影响的毕竟只是一批媒体的受众,而不是“全公众”。理论上讲,他们的裸照艳照对你的生活没有太多的影响,顶多是少了一些谈资罢了。但一个官员用公权力“和多名女性发生或保持不正当性关系”,那即使你不关心时事、不上网,也还是会影响你,因为贪污的金钱和权力本来是属于你的,这就是分别所在。

当然,你会认为明星这种类型的公众人物对社会风气存在着导向作用。当公众人物个人道德出现问题的时候,会给特定群体诸如其粉丝、青少年、甚至是成年人带来不良影响,是无可厚非的。不过,我们试着追本溯源来看“艳照门”的话,会发现,这些明星的私照并非其个人有意散播----当然后来确实有些野模对“艳照批发”的模式屡试不爽,不过,相信无论是陈冠希还是劳伦斯,他们一开始并没想到这些艳照会被公开。如果他们有责任和错误的话,那顶多是一个技术错误。

前文提到的“斯嘉丽艳照门”一案最后以大团圆结局告终,那位潜入50位女星的手机窃取私照的黑客最后被判了刑。倒退几百年,一个女子有意无意裸露了自己的身体,会被绑在十字架上烧死,会被同村乡亲“浸猪笼”溺死,会被穆斯林弟兄扔石头砸死……“道德”听上去言之灼灼,但也许是最简单粗暴的思维模式。如今,道德批判依然是一些人占据话语高地的法宝,但很多时候,道德很难解决实际问题,甚至会产生出其他问题。在艳照门这类事件上,“道德”就像一个“bug”,不怀好意的人利用这个“bug”撩拨公众的情绪,舆论越闹腾,这些人就越有动力----这也不难解释,大多数的“艳照门”其实是某些人蓄意为之,而当事人永远都坚称“自己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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