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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印特殊伙伴 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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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总理莫迪(Narendra Modi)的日本之行动静颇大,除了支持“日本解禁集体自卫权”的主张,印日“特别战略伙伴关系”协议也已经签订。但值得注意的是,即便日、印两国热络至此,安倍对莫迪仍有所保留,莫迪对安倍(Shinzo Abe)也不肯使出全力,所谓“特殊伙伴”,似乎也不过如此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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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总理莫迪与日本首相安倍在印日关系上已是心怀鬼胎

环顾莫迪在日本高姿态的言行,其强调日印亲睦,不忘开脱甲级战犯的印度法官的言行很让外界惊讶。他在政治、国防等领域的进展更大。NHK电视台指出,莫迪在与安倍对话时便称“通过印日合作可以在本地区发挥重要影响力”。根据日本首相府发布消息显示,莫迪和安倍发表了包括“同意将印、日、美三国海上联合演习实现定期化、扩大安全保障与经济领域的合作”的联合声明,印日间“2+2”的防务与外交高官会谈也将展开。《日本经济新闻》指出,莫迪还要与安倍构建“特殊战略关系”,这层关系也令外界颇为侧目。

就在9月1日,莫迪在接受采访时曾称在印度身边有“18世纪的扩张主义思维”,其表现为“入侵其他国家、侵占别国领海、占领他国领土”,包括《产经新闻》在内的很多日本媒体将其称为莫迪指责中国的表现,法新社等欧洲媒体认为莫迪和安倍“都是右翼”,他们更有可能“结成联盟对抗中国”。

但是,印度政府的最新资料也显露了该国在经济上的迫切需求:在该国孟买等人口稠密地带。上百万人正急需工作岗位。纵然莫迪对于安倍是有很多政治或国防上的需求,但他终究是以经济起家的领导人。印度观察家就指出,莫迪此次东京之行“希望能得到日本的技术”。共同社也在9月1日指出,继与安倍会晤后,莫迪还在当天和日本经济产业相会谈,并“希望日方考虑到印度贫困阶层”。时事通讯社也指出,安倍当局现已许诺在2019年前向新德里方面提供总额为3.5万亿日元(约合334亿美元)的“政府开发援助”(ODA),还要求“投资翻番”。安倍还称将赞助印度“高铁”,建设印度核电事业,并签署了一份每年“合作开发并加工”1,000吨印度稀土的商业协定。当然,莫迪也没有轻易向安倍门户洞开。根据2014年资料,印度拥有世界第四大稀土储量,并以钛矿砂等资源著称,但印度每年向日本输出1,000吨稀土的份额就未免嫌少,毕竟,尽管中日间稀土贸易量因世贸组织纠纷问题有所下降,但根据中国海关消息,在2014年上半年,中国仅在天津港一地就向日本输送了2,596吨稀土,比起中国2014年出口日本的稀土配额更嫌不足,很显然,在中日频生龃龉之际,印度的这批资源也难以救急。很显然,东京和新德里在资源交换上彼此仍各有想法。

分析人士认为,莫迪此前和安倍素有私交,因此莫迪访日,可将个人私谊最大程度转化为国家利益,推动日、印合作再上层楼,亦可在“对华博弈”上增添重要的战略筹码。毕竟,大国平衡一直是印度外交的精髓和实践主轴,莫迪周旋于中日间的平衡之术无疑是印度实现国家利益最大化的最佳策略。

而就表态来说,安倍比莫迪更有敷衍之意。不可否认,以安倍政府对印度的投资总额来说,尽管安倍发出了“5年内投资翻番”的号召,然而日本政府对于印度的直接投资仅有20亿美元,纵然翻番也难以超过百亿美金。相比之下,根据北京商务部2014年2月消息,中国已经准备好了一笔3,000亿美元投资印度的一揽子计划,并用以改造印度国内的基础设施。北京计划向新德里提供的投资额度显然已经超越了东京所能许诺的范围。加之中、印在金砖国家发展银行中的地位也已在7月金砖峰会后确定,安倍许诺莫迪的这一投资就未免显得杯水车薪。

根据此前的声明,外界不难发现印、日并未就某一特定地理区域展开具体磋商,这比起安倍此前表态就显出了区别。根据路透社等报道,安倍曾称要通过“强化法治来应对维护区域安全的挑战”,保护菲律宾和日本“在全球和区域内的共同利益”,这一许诺较之印、日的“特殊战略关系”已更深了一层联系。至于安倍自2013年初亲自经营的越南,其政府投资额亦远高于印度,仅在一年之内就提供和许诺了15亿美元的贷款,日本企业也直接介入越南基建项目,相比之下,日企早已视印度为畏途。

因此,就在安倍和莫迪彼此交好,日印两国更欢呼结盟之际,安倍在政策层面上的操作,以及莫迪对安倍的敷衍就显示出这等盟约其实不过如此。从这点趋势看去,莫迪期待的日企大规模进入南亚次大陆恐怕要打个问号,尽管包括“无印良品”在内的日本品牌会趁机随莫迪进入新德里,但这对于渴求日本重工业尖端技术、希望东京协助解决百万人就业的印度当局来说,就未免显得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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