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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美美入狱 赵白鸽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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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新华社公布赵白鸽不再担任中国红十字会的党委书记、常务副会长。她的继任者是卫计委副主任徐科。在红会的报道中写道“三年来,中国红十字事业取得了丰硕的成果,这与赵白鸽的辛勤努力和扎实工作是离不开的。”接下来的人民网的报道也转用这句话。显然民间对于赵白鸽的评价与此相差巨大。甚至网上弥漫一种拍手称快的氛围。中央的这一评价显然无法得到民间的认同。有网友甚至如此评论,“美美抓了,白鸽也不玩鸟”,“终于走了,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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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网上发生了著名的“郭美美事件”。郭美美事件引发了对于中国红十字会的信任危机。3个月后,中央调时任卫计委副主任的赵白鸽担任中国红十字会党委书记、常务副会长。此前她在计生委担任了13年的新闻发言人,拥有与媒体打交道的丰富经验。当时赵白鸽被称为“救火队长”。

但是三年已经过去了,中国红十字会仍然没有走出郭美美事件带给红会的信任危机,红会仍然经常被爆出一些丑闻。说实话,赵白鸽似乎也做了很多的努力,不过她的这些努力,被媒体解读为“说的很多,却做的很少”。 2013年4月28日,中国红十字会召开四川省芦山“4 .20”7.0级强烈地震救灾工作新闻发布会。会上,赵白鸽说:“如果两到三年,还是不能翻转’黑十字’印象的话,我自动请求辞职!”去年的芦山地震和雅安地震,在微博上,红会的捐款号召,引来了十几万的滚字回复,获得的捐款额更是少得可怜。而同期的壹基金则获得了大量的捐款。红会的公信力与壹基金的公信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另外广受社会质疑的还包括2012年年底成立的红会“社会监督委员会”事件。今年8月份刚刚曝光的仓库出租事件。今年4月份爆出了赵白鸽登机享受特权的丑闻。近三年中国红十字会曝出的各种丑闻不下十几件。这些事件都严重的损害了红十字会的公信力。当初给红会带来信任危机的郭美美于今年7月9日被北京警方抓获,涉嫌参与网络赌球。郭美美的神秘面纱终于被揭开了。她当着央视镜头进行“忏悔”,试图撇清“郭美美事件”带给红会的信任危机,她带着眼泪说道“今天借着这样一个机会,我就想去澄清,把真相说出来,还红会一个清白,跟红会深深地说一声真的很对不起,非常对不起。”但是红会失去的公信力确实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赵白鸽也曾沉痛反思:“一个有着107年历史的红十字会,怎么会在一个小姑娘郭美美的冲击下产生这么大的问题?”。面对红会的信任危机,她也在试图做出努力,比如成立中国红十字会社会监督委员会,作为第三方监督红十字会;实现公开选拔干部;提高应对媒体的能力,促进信息更加公开透明等等。她自己也曾表示,重塑红会公信力的关键不在于郭美美,而在于能否主动、完整、透明地公布善款收入及使用情况,能否解决体制主导下可能出现的贪污腐败、办事效率低下等,这些问题才是症结所在。只是在她的任内这些都没能得到明显的改善。红十字会仍然无法做到像壹基金等民间公益组织那样公开和透明。红十字会系统编制人员在2011年的时候仍然有11228名。这些是红会改革面临的巨大压力,因为红十字会内部都怕改革,都怕摘掉公务员的帽子。作为一个个人,赵白鸽可能已经尽力了。但是她的任内没能扭转红会巨大的社会“负资产”和公信力低下的局面,甚至她自己也被红会所拖累,成为了众矢之的。她自己也成了红会的“负资产”。关于赵白鸽面临的这种困境,中青报用木桶理论来解释,“官员个人与红会的公众形象捆绑在一起,形成了‘木桶效应’。公众眼里,并不会看到木桶最长的一根,决定‘木桶’水面的,正是最短的一根‘木板’----红会的现行慈善制度。”而现行的慈善制度确是不透明、官僚主义、效率低下。这些都导致了红会低下的公信力。

根据红十字会网站的消息,2014年10月中国红十字会将进行改选,重新选举会长、常务副会长,新聘请名誉会长。根据惯例新任的名誉会长将会是习近平。所以这个时候提前换掉赵白鸽,也是为了摆脱红会长期积累下来的“负资产”,为迎接新一任的红会会长和和名誉会长做准备。而赵白鸽因为没能扭转红会的信任危机,也就不得不调离红会的领导职务,成为一只折翼的“白鸽”,成为红会体制改革失败的牺牲品。红会的体制改革和重拾社会的信任仍然是长路漫漫。

把红会引入社会信任危机的郭美美,虽然已经入狱,并且当着央视镜头的面,替红会洗白,但是红会的社会公信力要想重新拾起来可不那么容易。因为郭美美事件只是引起社会对红会不满的一个导火索,其实公众对红会这样的官方公益组织早就心怀不满。不仅在于它的官方背景和行政化导致低下的运作效率。还包括它自身的封闭,不能满足社会对于其财务公开透明的要求。还有红会面会媒体的报道和质疑,它显得很保守,不知道该如何与媒体打交道。赵白鸽的离任,再次把红会推向社会舆论的前台,在网民热议的背后,其实是对中国的慈善组织体制的质疑,尤其是有官方背景的红十字会这样的组织。如果红会不能吸取郭美美事件以及这次赵白鸽提前去职的教训,仍然我行我素,藏污纳垢,不能做到洁身自好,保持干净,积极和媒体、社会沟通,可以预见红会还会遇到很多麻烦。它的公信力仍然无法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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