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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奥巴马靠边站 安倍改组内阁自有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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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日前改组内阁,新一届内阁人员名单公布后,除了6名核心阁僚留任外,其余全部更换。有声音认为18名新内阁成员中,15名是日本最大的右翼组织“日本会议”成员,比改组前还多了两人,右翼分子充斥内阁表明日本将进一步摆脱战后秩序,挑战中国。还有声音指出主管TPP事务的大臣换成强硬推行TPP的西川公也,这表明安倍考虑到美国的因素。然而在观察人士看来,安倍新内阁并没有改变核心成员,除官房长官菅义伟外,副首相兼财政大臣麻生太郎、外务大臣岸田文雄、文部科学大臣下村博文,经济再生大臣甘利明、公明党推荐的国土交通大臣太田昭宏留任。核心阁僚的留任,是为确保安倍政权重要政策的连续性。安倍的对外政策并不会改变。事实上安倍改组内阁无关对外关系,不过是内部诉求。安倍对外伪装的强势其实从内角度来看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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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新内阁从内在看不堪一击

即便安倍上任以来在摆脱战后秩序上越走越远,参拜靖国神社,解禁集体自卫权,重新调查慰安妇问题等做得轰轰烈烈,中日关系跌至最低点;美日关系也因为安倍不顾美国劝告依然参拜靖国神社、不顾美国的政策立场解除对朝鲜制裁,不顾美国的反对危险与中国在东海上演对峙,爆出巨大裂缝。但实际上安倍在对外事务上有所作为的前提条件是站稳脚跟。安倍能有政治遗产的前提首先是干满一届。

日本明治维新推翻了幕府统治,却在很大程度上保留了封建制度,政治上的大家族制度是其中最为显著的一例。安倍家族便是有名的政治世家。安倍的外祖父是前首相岸信介,安倍晋三的父亲安倍晋太郎曾任日本外务大臣,延续光大岸家和安倍家的政治血脉是安倍一等一重要的使命。这也是为什么安倍晋三的母亲在2013年底指定了政治世家第四代继承人----安倍晋三的哥哥安倍宽信的儿子、23岁的安倍宽人后,膝下无子的安倍晋三很疼爱这个侄子,不仅手把手教侄子射箭还为侄子买了新弓的原因。2007年9月25日,上任仅一年的安倍在连串政治丑闻招致的巨大压力下黯然辞职。借口肚子疼便辞去职务的不负责形象成为安倍难以洗刷的政治污点。他在2012年12月再次胜选后即前往家乡山口县外祖父墓前宣誓“将再次担负重任,此次一定切实完成使命”,“我将像强有力地、轻松跨越障碍的骏马—样,不退缩、不胆怯她挑战困难”,就是为了弥补第一任期污点给家族声誉带来的损毁。这也表明了安倍首要的任务是完成家族使命。

而经常标榜“我的政治DNA更多地继承了岸信介的遗传”的安倍能够长期执政,能够正常干完首相任期是延续祖上光辉、封荫子侄的关键。不过在2015年自民党执政期满之前,安倍还面临着明年9月的党内选举压力。观察人士认为,安倍改组内阁首要的任务是为连任自民党总裁做准备,改组后内阁成员的三大特点是竞争对手石破茂入阁、新增阁僚位置、女性阁僚人数众多,无一不是围绕着连任目标展开。

安倍要赢得党内选举,首先要做的是分化瓦解对手。安倍上次当选党首后,给石破茂和其他竞选对手安排职务,禁锢了党内反对势力。按照自民党干部的说法,运用这一手段,安倍至今在党内“没有公开反对者”,确保了他的“老大”地位。然而,由于石破茂担任干事长一职,党内的议员主要都是石破茂一手提拔的,他已经成为自民党内部最受欢迎的人。

安倍内阁7月初强行解禁集体自卫权后,民意支持率受创,一度跌至47.8%,自民党推举的候选人随后在滋贺县知事选举中败北。一系列事件显示,自民党执政地位动摇。这是安倍支持率自去年12月以来首次跌破50%,如果安倍的支持率继续下跌,那么自民党内竞争首相的人自然会逼安倍下野。2012年9月自民党党首角逐时,石破茂在第一轮选举中凭借在地方党员中的支持率领先安倍。只是,由于石破茂当时在党内没有派阀支持,在随后的自民党籍国会议员投票中败给安倍。自民党明年再次面临党首换届选举,石破茂眼下被视为安倍为最大对手。

一段时间以来石破茂的攻势明显,8月石破泄露出“安倍的身体状况已达极限”这一极具火药味的信息,直指安倍此前称所患溃疡性大肠炎这一点。石破阵营的高官对一部分政界和媒体界人士称,“安倍的身体状况正在恶化,这样的恶化大概持续了1年。” 这名高官放完消息的当天,对安倍健康进行过报道的《周刊邮报》便在东京永田町(日本国家政治中枢地区)被广泛传阅,安倍健康再次不佳一度成为话题。8月25日,关于安倍的安全保障政策,石破茂公开在广播节目中称,“本人的想法与安倍的政策相异”。在9月份的内阁改组中,担任过防卫大臣的石破茂有意连任自民党干事一职为冲刺首相积累人脉,但是安倍已经认识到石破茂继续担任自民党干事长的危险,对于石破茂连任颇有微词,认为石破茂在处理与公民党在解禁集体自卫权和调整冲绳县只是人选方面不够老练得体。安倍邀请石破茂担任安全保障防卫相实际上是明升暗降。石破茂拒绝出任安保相后,他和安倍的斗争就已经开始了。石破茂阵营的人说,安倍政府还面临多项棘手问题,比如是否继续上调消费税、是否恢复核电以及普天间美军基地搬迁。如果石破茂退出安倍内阁,与他拉开距离,一旦内阁支持率继续下跌,石破茂可以乘机以“后安倍”时代“最右翼”的形象东山再起。

安倍8月29日邀请石破茂在首相官邸进行了长谈,随后在9月3日公布的内阁人员名单中,石破茂担任地方创生大臣。在几天前,安倍在和石破茂谈今后的首相人选的时候,非常清楚地说:“我下任以后,一定把首相职位让给你。”安倍说了这句话以后,石破才听从安倍建议进入内阁。从力邀石破入阁看,安倍通过党内改组和内阁改组架空了对手,是在为明年的党内选举积极减轻压力。从安倍许诺石破茂下任首相看,安倍的首要任务是干完这一届。强势安倍不得不依靠政治交易完成使命。

其次,安倍改组内阁的一大亮点是新增了“地方创生大臣”和“安保法制大臣”两个内阁大臣位置,“这表明安倍正在为争取党内更多人的支持创造条件。

安倍自2012年底再度上台组建第二次安倍内阁后,一直未改组内阁,这在日本战后的历届内阁中是极为罕见的。虽然安倍希望内阁能够尽可能地作出成绩来,而不是短期内没有成绩就换人,但自民党的权力运作方式是轮流坐庄。议员们都把成为内阁大臣作为人生目标,鉴于这些患“大臣病”的大臣预备队的存在,日本的内阁一般都在上台一年左右改组内阁,换一批人上来。战后史上改组次数最多的是佐藤内阁,执政八年左右,改组7次,吉田茂也多次改组内阁,被称为“大臣制造机”。内阁改组还有一个目的,把竞争对手笼络到政权内,免得他们结成反对派。

不少已经当了二三十年的议员已进入了“入阁适龄期”,他们极度渴望拥有当一次大臣的机会,更严重的是,自民党内一些派别自认为受到安倍排挤,正在逐渐向反对势力转变。因此在保留核心成员的前提下,安倍必须对内阁进行改组,换掉三分之二的内阁大臣并新增了内阁大臣职位就是这个原因。

自民党有七大派阀:町村派、岸田派、额贺派、麻生派、二阶派、石原派和大岛派。除了岸田派的岸田文雄和小野寺留任外相防卫相,麻生派的麻生太郎继续担任副总理外,新出任经济产业相的小渊优子是额贺派,新出任党内要职总务会长的由二阶俊博是二阶派,“无派阀”议员谷垣祯一出任自民干事长、稻田朋美出任自民党政策调查会长。将重要派别的议员拉入内阁是安倍保持在党内有支持率的关键。第三,安倍要保住党首之位必须提振内阁支持率。新内阁18名阁僚中包含5名女性,是日本历史上女性阁员最多的一次。这是用提拔美女来支撑内阁人气的做法。安倍上台的一大优势是长相英俊受女性喜爱。在日本,女性在家闲着没事时就会研究下政治和内阁人员变动,而男性在外忙无暇关心这些事。民意调查和投票时,女性参与投票要比男性多。通过任用女性让民众,特别是女民众认识到安倍改革的新意,背后还是为了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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