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巴马亲信、国安顾问赖斯首次访华之际,民主党智库布鲁金斯学会三位前高官联名撰文,提出美国就南海争端中的“四个不应该”。

杨洁篪同赖斯在钓鱼台进行会谈
美国国安会前东亚事务资深主任贝德(Jeffrey Bader)、提出两岸中程协议的李侃如(Kenneth Lieberthal) 、退伍美国海军少将、现任海军分析中心资深研究员麦德伟(Michael McDevitt)在8月刊的联合撰文中建议美国重新考虑当前的南海策略,通过出台一个多方面的战略,在各个利益冲突中寻求一个平衡,以此来保护美国在南海的利益。他们认为,美国决策者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最有效地解决问题,以降低紧张局势,阻止各方动用武力,保护国际社会的合法权益,鼓励各声索国的和解,同所有各方保持良好关系和信誉。
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Hillary Clinton)曾将南海定位为美国的“国家利益”(national interest),意图通过多边手段解决南海问题。中国政府对此持反对意见,坚决通过双边解决争端。南海问题被中共视为“核心利益”(core interest)。
他们建议,美国不应该将南海争端视为美中冷战开始的标志,也不应该将南海争端当作美中双边关系的核心战略问题,否则只会加大华府和北京的互不信任,与此同时,增加其他南海主权声索国鲁莽行事的风险。
他们认为,美国可以为该地区盟邦及伙伴国提供某种保证,采取措施鼓励所有各方负责任行事。对于菲律宾而言,美国也可以履行安保承诺。但是,美国不应该夸大南海当前的形势,将南海之争比作亚洲版“俄乌之争”。中国长期以来对南海存在主权主张,解放军军队并未出动,也没有人员伤亡,处理好争端各方至关重要,但一方或另一方偶然性地主权声索不会从根本上挑战公认的边界或国家领土的完整。 他们反对将当前中国在南海的行为比作上世纪30年代的“苏台德区(兼并)时刻”,认为“需要出台一个多方面的战略应对南海领土争端紧张局势的持续升级,但是,对于围绕南海数百无人小岛屿、岩礁和环礁的主权争端,美国不应该夸大(这一争端对美国)的重要性。南海航行、飞行自由牵涉美国关键利益,但是,南海主权之争则不是”。他们认为,美国必须用正确的眼光、客观看待南海问题,出台战略,将南海局势下滑的几率降至最小化,避免进一步滑向对抗或冲突,从而导致其他重大问题的解决难上加难,比如伊朗核和朝鲜核问题、促进贸易、投资和经济增长、应对气候变化以及维护东海和台湾海峡的稳定”。
美国助理国务卿拉塞尔(Daniel Russel)7月在北京出席第六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时提出所谓南海“冻结”提议,他建议各方不再夺取岛礁与设立前哨站;不改变南海的地形地貌;不采取针对他国的单边行动。对于拉塞尔的提议,崔天凯8月5日回应称,美国政府需要就该提议的内容与意图作出进一步澄清。
崔天凯连发三问称,“比方说他提出的所谓冻结,冻结到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冻结起?他提的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以后,首先在那之前也发生过很多事情,在南海各方行为宣言达成以后,有些国家在南海也做了很多侵犯主权和主权权益的事情,那么这些事情是不是都应该退回去啊?”崔天凯反问美国,是不是也应该冻结不具有建设性的行为。“另外包括美国自己在南海问题上,2002年以后做的很多事情是不是都具有建设性?是不是也应该冻结起来啊?是不是也应该退回啊?这些问题都应该有进一步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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