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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经济重挫 缘何经济担当大臣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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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首相安倍晋三的新内阁对于经济的颓势于事无补。9月8日,日内阁府最新公布数据显示,该国二季度GDP年化季率调整后为下滑7.1%,与此前公布的下滑6.8%的二季度GDP初值相比,进一步萎缩,同时创5年来最大下跌幅度。看到这一系列数据,所有人不禁要问一声:日本经济究竟怎么了?这个世界第三大经济体究竟是由谁在管理、为它负责呢?

在外界看来,安倍晋三(Shinzo Abe)已撤换了“经济产业大臣”,以西方普遍的观点来看,这似乎就是“万恶之源”,可日本有它特殊的国情。其经济问题还包括日元汇率、税制、金融制度改革等一系列复杂内容。当问题上升到金融与经济领域时,这就绝对不是某一个部门所能解决的。从“安倍经济学”的具体操作步骤来看,安倍内阁中的“经济财政政策担当大臣”甘利明(Akira Amari)、副相麻生太郎(Taro Aso)及他们掌握的一群智囊就成了该国经济改革的中坚力量。

安倍经济学并未起到意料中的效果

麻生的身份自不待言,甘利对于外界来说倒有些陌生。作为安倍政权的核心, 甘利是一个矛盾的角色,他即是代表自民党参加“日中友好议员协会”的干事长,也是日本议员中参拜靖国神社的积极分子,他一方面支持安倍的神道政治,另一方面也寻求日韩亲善。在安倍访华难有眉目之际,他在9月9日就已经以日本“经济再生相”的身份造访中国天津说项。这一点也影响了安倍新一届内阁的构成,以至于尽管其中很多“政坛新秀”都有否定日军暴行的经历,但日媒仍称此次组阁有助中日改善关系。

根据甘利的具体职务,由于“担当大臣”是用于应对日本内阁无专门部委时出现的官职,从他利负责经济、财政政策的具体表现来看,外界已经不难发现他终于成为了安倍政府里总揽财政与经济改革问题的专门官员,在经济角度上,其控制力和副相兼财政大臣麻生基本平齐。加之甘利又兼任“经济再生担当相”一职,这也让他从2012年开始就日本经济问题专门接受的外界的诘问,并鼓舞各界对于日本经济的士气。就在9月9日,他还在接受采访时专门强调“日本企业的获利”将改善大环境,并形成经济的“良性循环”。

环顾“安倍经济学”的出笼,尽管其理论依据来自于麻生“财政省”内的两名经济学家。但为安倍积极站台的不是此前因口无遮拦而动辄得咎的麻生,而是有着多年秘书经验,并从2006年开始与安倍、麻生积极合作的甘利。此前,安倍政府加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PP)是他先开口,“安倍经济学”也是他在2013 年在达沃斯论坛向世界做出解释。就连“安倍经济学”的核心,象征“日本归来”(Japan is back)的“日本经济再生本部”也是在安倍挂名后,由他直接指挥的。可是甘利、麻生等人的政策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完美,早在,6月5 日,安倍公布了以放松管制、激发民间投资活力为核心的经济成长战略第三轮计划后。当天,日本股市即重挫3.83%,跌至2个月低位。外界对“安倍经济学” 的质疑之声甚嚣尘上。日本内阁府9月8日的消息已经足够说明一部分问题。

为协助麻生解决通缩问题,甘利在2013年曾支持黑田东彦出任 日本央行行长,并以“量化宽松”政策加以应对。然而,甘利、麻生乃至安倍力主推出的的“量化宽松”一直没有成功地提高贷款和消费,在2014年4月日本增税时,更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财政紧缩,有分析人士曾担心日本的GDP年增长额度恐难超预期,此后的实际情况更令观察家们大跌眼镜。

事实上,此前早有分析人士指出,“安倍经济学”是安倍阁僚团队的集体创作,其中包含的正是甘利和麻生观点的杂糅。安倍本人并无相当的经济学素养,,其主抓的货币政策实际上还是由甘利推动、麻生协助负责的。作为安倍政府中罕见的经济幕僚,在2013年罹患口腔癌的甘利仍要为安倍政府在联络产业团体、负责TPP谈判事务以及推动“安倍经济学”的税制改革和货币政策上继续站岗。

而对于身边没有亲随,仅依靠小泉(Junichiro Koizumi)“遗产”的安倍来说,自2006年以来就忠心耿耿跟随的甘利等人也成了他最后的稻草。日本时事社早在8月11日就指出,安倍在8月时就已内定甘利、麻生和官房长菅义伟(Yoshihide Suga)三人继续任职。

日本分析人士指出,安倍留下“与自己亲近的这3人”,正是为了继续维持政权架构。值得注意的是,安倍政权的时间表已经定到了2015年10月,这也要求安倍本人至少要维持其经济政策的骨干班子。加之甘利负责的TPP仍在僵持阶段,而这更是安倍在下一阶段寻求的中心。由此看去,甘利之于安倍竟已显得须臾不可缺了。

因此,当安倍“经济学”的三支箭尽数射出,外界猜测他的主要意图还是在政治领域,更将“修宪”等诉求置于优先位置,更将其作为“第四支箭”。毕竟,安倍并非擅长经济的官僚,在麻生身兼副相,公务缠身之际,肩负管理日本经济这一重责的就只有甘利及其麾下的部署了。在日本期待的经济改革未至时,甘利为首的日本经济官僚就需要独力面对这种末日孤城般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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