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鲜建国66周年的次日,朝鲜首度公开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发布的贺电,再次引起舆论对中朝关系的关注。有观点认为,金正恩借国庆日公开习近平贺电,是为落实朝鲜改革开放政策而向中国示好的一个重要信号。这也验证了在金正恩执政之初,做出“朝鲜会在金正恩的领导下,走向改革开放”的预判。然而,一个国家的对外开放,特别是像朝鲜这样的小国,必然需要大国的支撑。遗憾的是,金氏“改革开放”却一直被中朝外交阴影所笼罩,如果不先破除这种关系,恐怕金正恩做再多努力也会事倍功半。

金正恩上台以来,一直为朝鲜走向世界进行改革开放而努力。从为突破长久以来封闭的经济体系颁布《经济特区法》,到身穿迷你裙的乐团队员,皆可看出金正恩“开放”金家王朝的意图。在这个信息高速全球化的时代,开放国门是避免落后,实现国家强大的最优路径。而金正恩选择打开国门,也是一条具有长远发展意义的治国战略。
从朝鲜自身来看,金正恩所处的政治生态是当今世界社会主义阵营中,维持世袭统治的唯一国家,具有绝对的领导权。从这个程度上说,金正恩比开启中国80年代“改革开放”的邓小平更具优势,因为,“打开国门”的权力就握在金正恩一个人的手中;同时,高速信息化的网络时代,也为金正恩提供了很多“开放”性资源;而中国崛起以及日益成熟的第三世界经济体系,也逐渐改变着以美国为首的单极世界格局,这种国际时局也给金正恩提供了“开放”的契机。
但是,机会是留给准备好的人。即便拥有再完善的外部条件,如果金正恩实施了错误的开放政策,也会错失时机。基于朝鲜此前一直局限在过度依赖中国的单一外交政策,要想实施“开放”政策必然要破除这种依赖关系。但是,长期生存在这种单一外交的政策里,难免会让一些朝鲜政客误认为,朝鲜发展缓慢,甚至停滞不前是受制中国的原因。进而误认为要实施“开放”政策就应背离中国。
金正恩执政以来,朝中关系的冷谈也是毋庸置疑。有消息称,2014年8月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7周年的纪念仪式上,朝鲜驻华大使馆的国防武官全部缺席活动,只有朝方一两名低级别助理出席了活动。同时,中朝最高层至今都没有见面,更不用说举行国事会晤。但这期间,朝鲜却对中国崛起颇具戒心的美国和日本逐渐“亲密”起来。这种表现也坐实了外界对朝鲜“背离”中国的猜测。表面看来,背离中国是摆脱封闭、打破依赖,解决“开放”难的好办法,但如果认不清中朝关系的实质,就采取这种剑走偏锋的政策,反而是从一个误区走向另一个误区。突破旧式中朝关系 重在直立而非独立
事实上,就中朝关系的现状来说,朝鲜的主要问题在于在发展过程中,以“寄生虫”式的方式依附中国,而非中朝关系的存在。朝鲜之所以改革开放,是因为金家要维持自己的统治。而不想再依赖中国去解决朝鲜民众的口粮问题,就必然要采取“开放”政策。利用更多的外交机会去发展经济,这也是金正恩原意打开金家王朝大门的一个重要原因。但是发展经济是实实在在的贸易往来,单从交通因素来看,朝鲜就不满足条件。目前,朝鲜的铁路路网设施比较落后,加之电力不足,运力非常有限,但朝鲜的铁路与中国东北路网高度相连,运达货物到中国非常方便,特别是罗津到清津及元山的铁路,及新义州至南浦等地。朝鲜要扩大开放,必须对自己的铁路设施进行更新改造。但是远水难解近渴,目前能让朝鲜“开放”的最快路径,无疑是和中国合作,而非背离中国。
金正恩执政以来,朝中关系的冷谈也是毋庸置疑。有消息称,2014年8月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7周年的纪念仪式上,朝鲜驻华大使馆的国防武官全部缺席活动,只有朝方一两名低级别助理出席了活动。同时,中朝最高层至今都没有见面,更不用说举行国事会晤。但这期间,朝鲜却对中国崛起颇具戒心的美国和日本逐渐“亲密”起来。这种表现也坐实了外界对朝鲜“背离”中国的猜测。表面看来,背离中国是摆脱封闭、打破依赖,解决“开放”难的好办法,但如果认不清中朝关系的实质,就采取这种剑走偏锋的政策,反而是从一个误区走向另一个误区。
突破旧式中朝关系 重在直立而非独立
事实上,就中朝关系的现状来说,朝鲜的主要问题在于在发展过程中,以“寄生虫”式的方式依附中国,而非中朝关系的存在。朝鲜之所以改革开放,是因为金家要维持自己的统治。而不想再依赖中国去解决朝鲜民众的口粮问题,就必然要采取“开放”政策。利用更多的外交机会去发展经济,这也是金正恩原意打开金家王朝大门的一个重要原因。但是发展经济是实实在在的贸易往来,单从交通因素来看,朝鲜就不满足条件。目前,朝鲜的铁路路网设施比较落后,加之电力不足,运力非常有限,但朝鲜的铁路与中国东北路网高度相连,运达货物到中国非常方便,特别是罗津到清津及元山的铁路,及新义州至南浦等地。朝鲜要扩大开放,必须对自己的铁路设施进行更新改造。但是远水难解近渴,目前能让朝鲜“开放”的最快路径,无疑是和中国合作,而非背离中国。
可以说,新家王朝的改革开放,在经济上注定离不开中国。反而,当下中国的发展对朝鲜的开放却是一个历史性的机遇。朝鲜必须打破现有特区孤岛式经营模式,开放特区引进中资,完善铁路,打通交通瓶颈,开放重要港口打开出海通道,朝鲜的开放格局才能显现效果。对于金正恩来说,搭上中国经济的快车是朝鲜改革开放的捷径,但朝鲜目前却只是对中国进行大量试探性的开放,白白浪费了大好的机遇。
金正恩要打开金家王朝的大门,即不尊重中国是朝鲜发展的不可或缺力量的客观事实,还一味地强调要脱离中国而独立,这是金氏“开放”政策的最大弊端。事实上,朝鲜要“开放”,要先做到“直立”而非“独立”。作为一国领导人,不能偏执地将所有问题的根源都归咎于中国“制造”,而忽略了朝鲜贫穷落后是与其内在的政治体制有直接的本质联系。因为正是这种专治的政体,让“封闭”成了维护上层建筑的砝码,从而无法“开放”。也是在这个现实的基础上,连国民都养不起的金家王朝,才不得不依附于中国式的大国以维护自己的统治。所以,只要僵化落后的体制存在,有没有中国的存在,朝鲜都会遭受目前的困境。因此,金家王朝要想真正地做到改革开放,首先要做到的应该是国格上的直立行走,而非在意识形态上一言堂的独立。
摒弃外交选边臭棋 等距外交才开放王道
可惜一直以来,这种盲目“独立”的思想占据了朝鲜的主流政坛,这也让金正恩的外交战略越走越狭隘。据韩联社9月3日的报道,在朝鲜外交中发挥重要作用的劳动党中央书记姜锡柱和外相李洙墉分别计划于本月访问欧洲和美国。其实,美朝关系近来早已神秘升温。今年以来,韩美先后举行了“关键决断”和“鹞鹰”联合军演,进行了1993年以来最大规模的联合登陆训练,还为8月中旬举行韩美“乙支自由卫士”联合军演,打着“例行演习”的旗号;8月29日,韩美联合军演结束后,朝鲜再次邀请众所周知的美国总统奥巴马的“挚友”----说唱歌手Pras Michel(41岁)访问平壤。9月1日,3名被朝鲜扣押的美国公民罕见亮相美国媒体,呼吁美国政府派特使赴朝帮他们摆脱当前困境,有观点称这也是朝鲜当局罕见安排的结果,意在打开美朝关系僵局。
这些表现,已经很难让人再联想到“拿着步枪打美帝飞机”的朝鲜。如果这些改变,只是说明朝鲜为“开放”而积极打开外交局面,从而改变自己长期以来被国际社会孤立现状的话。那么,朝日关系的“亲密”就不得不让怀疑,金正恩开展的是一场有意忽略中国的外交安排。2012年12月朝鲜曾非公开地向日本表示,愿在2013年2月重启朝日政府间谈判。这期间,双方在改善双边关系方面互动频繁。2014年5月,日本和朝鲜的关系一夜之间“突然融冰”,这令一贯自诩“美日韩对朝协调机制”的美国和韩国大为不爽。而同年7月,朝鲜就绑架日本人问题达成共识,日本单方面解除对朝鲜制裁已经众所周知。
单从“开放”角度来看,金正恩这些外交举措都是合情合理。但是,当铺开朝鲜近年来的外交事件时,不难发现金家大门向外打开的同时是有意识地避开中国。尤其是当朝鲜与美日等西方国家关系改善时,频频向中国释放了强硬信号。可见,“背离”中国的外交阴影让朝鲜的“开放”趋向了选边外交。这种外交类型,是为孤立自己的敌对势力而扎进某个联盟,常常会为了借助联盟的力量去损害自己的敌人,而做出各种有悖自己发展的利益交换。但是,这种外交,真的适合要“开放”的朝鲜吗?如上文所说,朝鲜要得到真正的“开放”,就需要与各国保持良好关系,才能有更宽广的外交空间。这其中,要取得美日信任,必然要拉开与中国的距离。但是,朝方需要清醒的是,“拉开距离”并非断交。尤其是在“开放”初期,很容易被非理性的情绪误导。所以,朝鲜在外交政策时,有必要冷静地去分析中朝关系对于朝鲜“开放”和发展的实质是什么。虽然,朝鲜政治一直存在中朝关系旧模式的阴影里,但是这种影响,多是源于朝鲜内部的某股政治势力,需要得到中国支持时才凸显。相反,针对“开放”朝鲜来说,其目的是要借用丰富的外资力量来发展自己。在这个方面中国对朝鲜的帮助,也是任何国家都难做到的。可以说,中国给予朝鲜经济发展所带来的影响,不是因为朝鲜的“开放”和“不开放”,而是在任何时刻都存在的。
因此,朝鲜所实施的“选边外交”只会让自己止步不前,甚至白费力气。反而,转向一视同仁的等距外交,才是完成真正的“开放”。从这个角度来说,朝鲜要做到真正独立自主的“开放”,中朝关系的正常化才是重要指标,如果处理不好这个问题,金家王朝的大门有可能面临的是“打不开”或“关不上”的两难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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