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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以新破旧访问印度更胜安倍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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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在中国官方9月6日证实,习近平将推迟访问巴基斯坦之后,中国外交部继而于9月9日对外公布了此次“两亚”之行的整体安排。在当天吹风会上,中国外交部部长助理刘建超着意强调,习近平将在印度就中印关系以及中国南亚政策发表讲话,并称此访将有力促进南亚三国双边关系发展,推进“一带一路”建设,进而搭建中国同南亚未来合作总体框架。与此前日本媒体报道安倍访问南亚,称其着力于打“破”所谓中国“珍珠链”,习近平此访则更关注于确“立”中国-南亚共同合作框架,相较而言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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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俯瞰地球仪外交”更多时候是被视为在追逐习近平的脚步

所谓中国“珍珠链”战略,最早可见于2005年初曝光的一份五角大楼文件,这份名为《亚洲的能源未来》的内部报告,首次提出中国海军在这一地区采取了“珍珠链”式战略,此外报告还列举了所谓“珍珠链”战略中的几颗“珍珠”,其中包括巴基斯坦的瓜达尔港,以及孟加拉国、缅甸、柬埔寨以及泰国等等。虽然中方一再重申“珍珠链”只是一些学者杜撰的产物,但从地缘政治角度来看,中国与巴基斯坦、斯里兰卡和孟加拉国等印度周边国家合作关系的加强,已然激起印度方面的戒心,与此同时,由于中国在南亚地区建立大型港口与日本通往中东石油产区的主要海上运输通道相重叠,这样一种举动也引发了日本的不安。

日本《朝日新闻》9月6日指出,印度总理莫迪访日后,日本首相安倍接连访问孟加拉国及斯里兰卡,并称此举恰旨在“再次提高日本在南亚地区的存在感,给‘珍珠链’打入楔子”。另据日本《东京新闻》报道,斯里兰卡虽为传统亲日国家,但中国已通过对其进行经济支援进而提高了对该国影响力,安倍此访欲“通过和斯里兰卡在海洋安保领域的合作,牵制在印度洋周边国家影响力扩大的中国”。

虽然日本政府方面并未明示安倍此访意义何在,但从安倍绕开中韩的“俯瞰地球仪外交”,以及近来加大对中国周边国家海上巡逻力量的扶持之中,不难发现其中针对中国的意味明显。不过就在安倍仍陷于他的“怀旧”狂躁症,并试以遏制中国的旧的方式实现己身在南亚的利益时,习近平却更倾向于通过立新,来保障并拓展中国在该地区的战略利益空间,如此来看中国习近平无疑更胜一筹。从地缘战略角度来观,南亚不仅毗邻中国西部,由于它所处的特殊地理位置,在保障中国能源运输渠道通畅以及地缘环境安全方面上更是扮演了重要角色。“珍珠链”的提出确实引发印度对中国侵入其传统“势力范围”的担忧,不过从近年来中国对印外交来看,无论是前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2010年的南亚行,还是现任总理李克强去年的海外首访,均把印度放在首位,而习近平在履新时首访东南亚期间亦表示,要通过新的“海上丝绸之路”的建立将把中国、中亚以及印度联系在一起。从中可知,中国早已开始全面布局南亚,并更倾向于以利益捆绑方式,实现中印的破局。

而从近年来中印两国的现实互动来看,这样一种方式业已取得成效。中印双方已由彼此示强逐渐回归务实以及理性,2012年中印边界冲突50周年之际,两国舆论基调甚至出现惊人一致,均着眼于反思自身和吸取教训,并得出“中印不能再战,携手放眼未来”的结论。今年6月印度副总统访华出席“和平共处五项原则”60周年纪念活动,似乎愈加印证了《国家利益》杂志撰文所指出的,“如今对于中国海军的扩张,新德里心态更加放松”。

再将视线转回即将进行的习近平南亚三国行,恰如有分析人士指出的那样,此访将是一次极具战略意义的外交行动。在中国以周边为“首要”的外交战略指导下,中国国家领导人今年相继走访了俄罗斯、东南亚、韩国、蒙古,而在此之后又将进而访问中亚以及南亚的四国行,毫无疑问可以被称之为此轮周边外交的“收官之作”。在安倍焦躁于难以突破的周边外交困局之时,中国却从周边着手开拓自身战略空间。

而为收好此次周边外交之官,中国方面也着实下费了一番苦心。北京大学南亚研究中心主任姜景奎,近日对中国领导人几十年未访斯里兰卡作出分析称,“之所以没有去访问,也是由于此前有些国家挑拨离间提出‘珍珠链’,……因此跟斯里兰卡有某种避嫌的想法”。而这与中巴共同宣布推迟习近平访巴似乎存在一定相似性,此前由于习近平访问印度因故被推迟,作为此次行程重头戏访印之旅极有可能落于巴基斯坦与斯里兰卡两个“珍珠链”国之后才能得以进行,这显然打破了此前中国方面有关南亚行程的安排,并且从近来印巴取消了外长秘书级会谈来看,印巴关系似乎又有趋于冷淡之势,虽然是莫迪方面主动要求习近平推迟访印,但这样一种安排仍有可能造成印方质疑中国此举有试图以此包围印度之嫌。正如此前多维刊文所指出的那样,巴基斯坦国内局势并非不可控,示威活动亦非针对中国,难对访问造成安全困扰,在这一基础之上,访巴的推迟极有可能是双方“刻意”而为。从中国对外战略的沿革来看,出现南亚外交政策急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访巴的推迟的其中一项诱因便极有可能是为再次“避嫌”考虑,而9日中国外交部着重强调无意包围遏制印度似乎更加证明了这一点。巴基斯坦政局不稳仅是借口,“巴铁”关系的密切使得习近平访巴推迟并不会对两国间关系造成太大问题,但借此,中国却能够寻得一次与印度加强关系的良好时机,可以称之为一次成功的“交易”。

从习近平此次出访的四国均位于中国“一路一带”战略规划路线之上,可以得知,此次“两亚”行的落脚点毫无疑问将是进一步落实该项倡议,并且正如卡内基国际和平研究院资深研究员莫汉(C.Raja Mohan)曾强调的那样,贯通缅甸北部、印度东部以及中国南部的走廊(中印缅孟经济走廊)对于建立海上丝绸之路至关重要,这样一条贸易路线有利于改善中印两国的海事合作。相比于安倍在这样一个自身影响力远低于中国的地区,费心竭力使出“银弹外交”和“武器输出”的双重手段却难见成效,中方此次只是对行程小作调整,却极有可能换得居于南亚核心地区的印度在中国南亚战略上的合作,在这场中日对局之中,安倍又失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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