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之后,美国的盖洛普公司在全世界进行了6年民调,调查样本选择范围覆盖了全世界超过12亿的穆斯林人口。结果发现,平时沉默的大多数穆斯林他们对于宗教政治生活甚至西方的看法,另这些西方人感到惊讶。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新闻发言人
陈晓楠:各位好,这里是《凤凰大视野》。“最后一公里”是一个外来词,外国人讲“Last Kilometer”或者是last mile,意思是已经完成长途跋涉之后,还剩下的那最后一段的历程,它往往是最关键,但也是最艰难的。这个洋名词最近却常常出现在有关新疆的媒体报道甚至是官方公文当中。从今年开始的三年里面,新疆将会有20万名机关干部告别自己的单位和家庭,走进村庄当上驻村干部。他们的工作是“访民情”、“惠民生”、“聚民心”,他们的代名词就叫做“最后一公里”。今年7月当我们的摄制组走进南疆喀什的一个村庄,走进“最后一公里”的时候,那里的景象和我们想象的截然不同。
解说:2014年7月,摄制组来到了南疆腹地一个普普通通的维吾尔村庄,这里平静安逸,当地的村民们好奇地打量着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外地人。乍看之下,这里与内地农村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七五事件”之后,新疆加强了基层反恐的力度,反恐力量已经深入全疆的最后一公里,这其中不光有声势浩大的驻村干部活动,2012年新疆还公开招募了5000名村警,进驻农村警务室,23岁的塔西卜拉提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个。
每一天塔西卜拉提和几位协警民兵一起,天亮时分就要起床训练,然后开始挨家挨户地走访,至于村里的巡逻工作,更是24小时不会间断。
塔西卜拉提(新疆喀什村警):比我年少的我尊重他叫弟弟,如果到我们这里来,我就问他们你有什么事,需要什么帮忙。比我年纪大的,我叫他哥哥。如果是妇女我叫她姐姐,如果是男的话叫哥哥。我刚来的时候,同他们每一个人打招呼,问他们去哪儿,最近情况怎么样。解说:塔西卜拉提是本地人,他的家乡离工作的这个村子只有短短的几公里,塔西卜拉提从小就崇拜电影里的警察,师范学院毕业之后,2012年经过考试他如愿当上了警察。两年来,塔西卜拉提每天都会向村民们了解治安情况,调解纠纷,对他来说村民们不光是他的工作对象,也是他的父老乡亲。
塔西卜拉提:现在他们看到我的时候,就向我打招呼,如果我没看见他们,他们开玩笑说你现在是不是傲慢了,我经常跟他们开玩笑。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人我都认识,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人我见到他们,就会跟他们开玩笑。
解说:在新疆数以亿计像塔西卜拉提一样的各族警察,坚守在反恐一线,他们的身影遍布城市和乡村。
郑亮(新疆大学教师):因为南疆我个人来讲跑得非常多,我可能几个月就得,两三个月三四个月就得去一趟。最近5月份去过,然后就觉得整体上风平浪静。地方政府在各种突发状况处置在这个社会治安控制方面,我觉得都是非常得力的。
买买提江·尤努斯(新疆喀什地区公安局特警支队副政委):我们喀什地区公安局特警支队,主要承担是街面网格化巡逻和快速打击这两项主要任务。所以围绕这几项任务我们在街面上就是有车巡组,步巡组还有便衣。第一就提高广大市民的安全感,第二就是发现问题,有效打击。我们可以做到一分钟之内,到达任何一个发案区域进行快速打击、处置。
蒋永禄(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反恐怖处处长乌鲁木齐市反恐办副主任):我们新疆今年严打首先有一个特点,以打开路,不管多么艰苦多么艰难,一定要把嚣张气焰打下去。
解说:今年5月,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党委决定开展严打暴力恐怖活动专项行动,始终保持对“三股势力”的严打高压态势,不仅如此,新疆还发动基层群众,群防群治,严禁传播暴力恐怖音视频,综合治理非法宗教活动。
李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新新闻发言人):我们还坚持“一反两讲”,也就是反暴力,讲法治,讲秩序。同时呢我们还坚持发挥公安机关整体作战的优势,最大限度地整合公安机关内部的力量,而且呢,同时不断地加强和社会各单位的合作。另外我们还加强和有关国家的警务合作,压缩境外“三股势力”的生存空间。
解说:在塔西卜拉提工作的这个村子,有一位四十多岁的皮匠吐尔洪,曾经因为触犯分裂国家罪入狱十年,塔西卜拉提来到这里工作的时候,吐尔洪刚刚出狱。塔西卜拉提:我们村里有一个人,被控分裂国家罪被判十年,2012年服刑出来了,他出来以后表现特别好,他每次见到我的时候,就向我打招呼,问我情况,问我去哪儿了。我不用问,他就会说自己去某个地方了,最近在做什么。如果他有困难的话,他就跟我说,他出来大概一年之后,他没有地,他找我两三次跟我说我没有地,我怎么办?我把他的情况反应给村委会,村委会给他分配了3.2亩地。我给村委会说,这个人刚出来,如果没有地这个人不能没有事干。
吐尔洪·托合提(新疆喀什市民):刚出来的时候,村里干部和警察娃娃考虑我的情况,给我三亩多地,现在我已经种了玉米。另外我天天去集市赚钱,用生活剩余的钱,去买一些羊羔,150块钱、200块钱、300块钱、400块钱、450块钱不等。没有剩余的钱,就凑合着过日子。
塔西卜拉提:他有技术,想建一个做皮子的工厂,请求我们给他弄点地,所以我们在他家前面腾空了0.5亩地,他已经用砖头修好了工厂的房子,他正准备买一些工厂的设备。
吐尔洪·托合提:如果我的工厂开始生产了,过不了一段时间,我可以改善我的生活,可以做一番事业,因为它是我的专业,我懂得怎么能做得更好。以前我和我老婆是非常悲观的,老婆经常想回娘家,闹离婚,现在有了一个孩子以后,老婆也好,我也好,更加自信了。这一年多来,我们有了真正的一个家,彼此之间也有了信任,可以说这也是一种快乐。
解说:2014年7月,“七五事件”已经过去了5年,当我们站在乌鲁木齐的街头,血腥早已远去,然而它留下的伤口仿佛还在隐隐作痛。时至今日,反恐已经变成了每一个中国人不得不认真面对的话题。
邢广程(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史地研究中心主任):这个反对“三股势力”是全国的责任,这已经不是说在新疆区域的问题,是全国都有可能出现这个问题,那么你怎么办。我们要有一个适应的一个过程,我也听到很多,就说包括新疆来的不仅是维吾尔族,就是汉族来的同胞拿的身份证到内地来,居住都有些困难。但是你说这政府它规定了吗,说新疆来了不能住店,没有任何规定,这个是一种偏见。
艾力亚(前新疆维吾尔语网站主编创业者):对于这些事情的解决方式,莫过于相互理解,相互包容。汉族也是普通人,维吾尔族也是普通人,我们有我们的优点和缺点,汉族也一样是自己的优点和缺点,但是现在误会就造成对方只能看到对方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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