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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独立梦仍不死 20年后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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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独立公投已经落下帷幕,这场轰轰烈烈的“苏英”离婚大戏闹了半天最终还是以“不分手”收场。然而,借用网络上一个段子,“苏英”小两口决定不离婚后,英国对朋友表示:已经跟老婆“和好了”,苏格兰心里则还闹着别扭:“没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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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一次公投的失败并不能终止苏格兰的独立梦。正如这次公投的推动者萨蒙德在辞职当天所说:“我们输掉了这次公投,但苏格兰仍将继续这一诉求。对我个人而言,我作为政治领导人的时代即将结束。然而对苏格兰而言,争取独立的运动仍在继续,梦想永远不会消亡。”( p~~pWe lost the referendum vote but Scotland can still carry the political initiative. For me as leader my time is nearly over but for Scotland the campaign continues and the dream shall never die.p~~p)

早在9月14日,萨蒙德在接受英国媒体采访时便曾说过:这次公投是“一代人一次(once in a generation)的机会”,甚至或许会是“一生一次(once in a lifetime)的机会”。一方面,这话在当时听来颇有些拉票的意味,告诉人们机会难得,错过可就难再来了。另一方面,话里行间却又似乎透着这么一层意思:一代人失败了,下一代还可以接着再来!为了进一步说明“一代人一次”的意思,萨蒙德还补充了这么一段话:“如果你还记得之前的苏格兰公投,有一次在1979年,后来一次是在1997年。这就是我所说的一个世代(generation)。”

历史上的1979年,苏格兰就“是否成立拥有部分下放权利的苏格兰议会”进行了一次公投,但因赞成者没能达到公民总数的40%而未获通过。1997年,英国再次就苏格兰地区议会议案举行全民公决,这一次则是以压倒性的胜利获得了通过。从“不通过”到“大比例通过”,苏格兰民众在两次公投中完成了一次意识上的觉醒,由此而迎来了拥有苏格兰地方议会的新政治时代。萨蒙德以这两次公投来举例,寓意颇为明显。或许在他看来,这一次的苏格兰独立公投即便没有成功,也已经完成了其历史使命:让“独立”这个字眼在苏格兰民众心中开始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尽管过去这么些年来,苏格兰闹“独立”的声音从未停止过,但那毕竟只是人们街头巷尾的耳听言谈,从未被视作一个真正可行的议题。直到此次公投,苏格兰独立算是被正式提上了法律议程,以前不敢发出独立呼声的人们,通过公投赫然发现苏格兰竟然还有将近一半的人支持独立,这无疑将给那些支持独立或准备支持独立的人们打了一针强心剂。因此,有人说,卡梅伦最大的失误,就是同意举行这一次公投。而不管公投结果如何,英国都已经成为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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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众参与度来看,此次苏格兰独立公投具备投票资格的人约有441万人,共有超过428万人登记投票,登记率达到了97%;最后投票率84.59%,已经远远超出英国大选投票率,足以见其影响力之大。

从最终结果来看,45%的民众投票支持独立,55%的人表示反对,这其中虽然有着10%的差距,但投下“支持”票的人也绝不再是少数,甚至占了将近一半,这45%的独立派作为一股政治势力已经有了其存在的合理性。加上此次公投中还有近16%的人并未投票,而这一大片“摇摆人群”今后一旦倒向“独立”,那么将直接导致形势发生逆转。

对于这些“摇摆人群”而言,未来他们将倾向哪一边,完全取决于接下来英国政府的发展。经过此次公投,英国政府已经同意向苏格兰下放权利,然而,问题来了:英国政府内部的保守派会同意权利下放吗?权利下放带来的将是正面还是负面效果?这一切都是未知数。此前,英国政府并没有说明具体将下放哪些权力,只是承诺向苏格兰议会转交大批新权力,让其自治成为“不可逆转”的事实。苏格兰地方议会自1988年以来已经有了教育、卫生、司法和警察、农渔业、文化旅游和经济发展方面的权力,那么,接下来苏格兰是否能在他们所关心的石油、国债、国防开支等方面真正获利,将成为问题的关键。

苏格兰地广人稀,占有英国90%以上的油气资源。与南部英格兰、威尔士相比,处于相同待遇下的苏格兰人自然感觉被“占了便宜”,受到不够公平对待。另一方面,英国设在苏格兰法斯兰基地的核潜艇每年要花费苏格兰纳税人1.63亿英镑的开支,约合一天50万英镑。据苏格兰政府估算,今后15年每年可能还要花费8400万英镑用于装备更换。这笔庞大的开支显然有很多苏格兰纳税人不愿买账。独立派曾表示,如果苏格兰获得独立,他们将迁出核潜艇,建立苏格兰自己的国防军队,这样可以节约苏格兰目前所需支付的一发部分军费开支,用以支持苏格兰主要工业领域的发展。现在尽管独立派没有成功,但英国要怎样应对他们所抛出的这一个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如果这些问题没有实质性的改善,那么英国则难免要背上“食言”的骂名,苏格兰那些因为对改革抱有希望而选择留下的人,或将因此而燃起新的更为强烈的独立意识;但另一方面,如果英国为了留住苏格兰而做出过多经济上的妥协,这又势必将遭到保守派的反对。总而言之,这个关于权力下放的承诺已经将英国自己置于两难之地,未来苏格兰独立之潮是否会卷土重来,还要取决于接下来英国政府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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