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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息占中 严防“旁门”搅了正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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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占中正在走向未知数。暴力事件增加,受伤人数不断上升,黑社会参与其中,种种现实都在表,明“和平与理性”的香港正由这场占中走在“掉头”的十字路口。据报道,香港警方10月3日晚共拘捕19人,初步调查所得,有8人有黑社会背景,“黑道对学潮”的情况再度发生。虽然有猜测黑社会与建制派有牵连,不过目前尚没有证据证实。而且5日下午香港警方召开新闻发布会,对于有媒体指责警方与黑社会合作的消息,香港警方坚决否认。无论真实情况如何,必须要坦言黑社会参与公民运动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这种“旁门左道”虽然可能起到短暂的震慑效果,但是太不“光明正大”,极易激化矛盾,扰乱正局,这些这在此前的台湾太阳花学运中就已经得到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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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中当下所表现出的突出特点就是暴力事件增多。据现场目击,在在10月3日星期五晚上,铜锣湾、旺角发生有组织的黑社会攻击示威人群一案,当时记者发现当天下午5时,铜锣湾百德新街出现一群黑衣黑帽携带口罩人士,后铜锣湾出现攻击行为,看现场的图片和视频认出这个袭击者正是这群“黑衣人”。后来,经与现场警员和示威人士交流,香港警队没有使用武力攻击暴力人士,而是将其隔离开赶出现场,后经媒体和警队新闻发布会可以确认,铜锣湾现场没有一人被逮捕。旺角发生了更严重的暴力事件,由于现场示威人士拍到警察放人录像,警察拘捕2人,但是也远远少于进攻人员数量。据香港政治观察人士认为,能够在铜锣湾、旺角等地同时动员大量黑社会成员的帮派在香港只有新义安、和胜和以及14K。尤其是伴随黄金周开始,新义安活动的旺角、铜锣湾地区商贩利益严重受损,因此猜测黑帮动员此次袭击的政治、经济动机都很完备。当然作为民众,即使是背景人士反映意见也属正常,权力属于每个人,但是如果是抱有政治目的,并想以此来威吓解决问题,就是一种短视并危险的行为。

大陆人对于香港黑社会的第一感知仍然停留在吴宇森的电影中,《古惑仔》中的快意恩仇的江湖在那个只有录像机的年代甚至影响了一代中国年轻人。尖沙咀,油麻地,旺角这些陌生却熟悉地名,在当时那个闭塞的社会环境中,仍然被少年们津津乐道。但是对于香港这个开埠173年的城市来说,这里黑社会的历史甚至比这个城市还要久远。

在香港,人们通常把黑社会组织统称为“三合会”,因为香港的黑社会大都发源于三合会。据资料,三合会始于清朝的康熙、雍正年间。民国时期甚至孙中山都与黑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根据英国殖民地部档案,19世纪80年代中期,香港三合会会员达1.5万至2万人,会员渗透到工务司、船政厅、华民政务司、高等法院和巡理府的府员等香港政府机构以及华人警察。可以说,香港开埠初期,三合会早已深深扎根于香港中下层社会。到19世纪末,三合会成员约占香港华人成年男性人口的三分之一。

当时黑社会日渐渗透香港社会各阶层,开始把他们的活动从收取会员费用而转移至勒索。他们的暴力足可为妓业和赌场提供保护,很快把这种力量用于更广泛的层面,当时商业及贸易环节兴盛之时,黑社会恐吓民众,要他们缴付保护费。香港黑社会参与社会运动的情况并非首次。在1956年的“双十暴动”中,三合会,十四K及和安乐的黑帮成员就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以至于随后港英政府认识到黑社会直接间接地威胁着他们对于香港的管制,随后成立三合会调查科,在以后的10年,严厉打击三合会,维持管治权威和社会治安。 在1956年至1966年期间,超过10,000名三合会分子被定罪。三合会调查科局部和检控超过600名三合会职业及领导人,香港黑社会元气大伤。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起,随着香港现代法治建设的进步和回归祖国日期的迫近,众多帮派组织纷纷用聚敛的金钱收购合法企业以及投资各类生意业务。回归之前,公安部部长陶驷驹曾经见过新义安负责人,并在1993年向香港媒体表示黑社会也有爱国爱港人士,应该说,从那时开始香港黑帮被“开闸”,也使得它们普遍有较强的亲中背景。当然,在1997之后,经过近距离接触的大陆人对于香港曾经“遍地黑社会”的印象有了直接的变化。毕竟实际上,香港治安环境还算不错的,香港警务处的统计资料显示,2009年,香港以每10万名人口计算的罪案比率为1,108宗,远低于美国纽约的2,378宗,加拿大多伦多的6,689宗,英国伦敦的11,300宗。

这种情况也很容易让人想起不久之前刚刚发生的台湾“太阳花学运”,当时也是出现台湾黑帮身影,与学生发生冲突,被评价为“黑帮对黑潮”。虽然尚不知晓黑帮袭击示威者一事是否与港府有关联,香港警方虽予以否认,但是仍避免不了外界猜猜纷纷。对此有分析人士建议认为,如果真的是港府与黑社会有关联,并要求黑社会出面参与此事,这并非一个正确的处理问题的方式。虽然黑社会的出现能够在短时间内起到震慑效果,但是这样却给后续问题买下了伏笔,更容易在未来引起民众的愤慨,从而对港府更加抱有不信任感,进一步激化矛盾。

对此,建制派也需要反思其群众基础是否鱼龙混杂,成分复杂。正如在《“旺角黑夜”的背后是必须反省的警号》一文中所言,建制派的群众本来就不是政治活跃分子,这是无可争议的社会现实,但是这一点如今却被政治形式主义所劫持。众所周知,香港的帮会在旺角一带有着极为庞大的利益,组织盘根错节。因此,与其说是建制派从这些人身上得到援手,倒不如说是完全被他们所利用,借趋离占中人士来恢复自己在区内的生意。可以预见,当某一天两者在利益上发生冲突时,这种完全建基于利益之上的所谓“合作伙伴关系”,毫无疑问会被抛弃。试图以这样的形式去解决现在香港的困局,只会让问题更加复杂,让社会愈发撕裂。而这种将香港的内部问题,用超越香港内部政治机制去处理的手法,也绝对不利于维护作为最高权力的中央政府的权威。

同时也再次奉劝占中各方,都不可再有“火上浇油”之举,或是抱着某种阴谋的心态,私底下做些小动作,使用一些“盘外招”,使事态进一步恶化。占中目前正在走向群龙无首,如同一团火星四溅的焦木,随意一点火油都会将这根焦木再度点燃,谁也不想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此番背景人士开始参与反占中,情况究竟如何虽不知晓,但是并非一个好的征兆。

当然另一方面,“占中”一方面占据着香港客流最密集的地带,尤其在十一黄金周,大陆人赴港消费的最佳时期,这种做法自然会让在这里有生意利益的黑社会感到不满。另一方面,“占中”除了占据公共场所,也占据着很多民居场所,从而影响了很多普通港人的生活,这也可以解释为何目前反占中的声音如此之多,为何有背景人士会出现参与其中。对于这样多的反对声音,泛民不能完全用“梁振英阴谋”来解释,而更应从运动本身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迄今是否已经达到目的等方面考虑,使事态走向平稳。而5日部分占中参与者同意缓和与警方关系,与政府对话,或许是一个合乎时宜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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