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与我》确实是一本奇书。作者是埃蒙德·巴恪思,十九世纪的一名英国贵族青年,读完牛津大学,1898年来到北京,通晓汉语,三十岁任早期北大教授,在北京住了四十六年直到逝世。这本书描述他成为老年慈禧太后的性伴侣,并揭露清末北京及皇宫内同性恋的盛行,内容极为离奇荒诞,令人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因而手稿存放牛津图书馆六十余年,无人敢于出版。直到2011年才由鲍朴主持、王笑歌翻译在香港首次推出,是研究清史的罕见读物。

《太后与我》封面。1944年埃德蒙·巴恪思在北京去世,终生未婚,无子女
香港新世纪出版社在今年(2011年)四月出版了慈禧的英国贵族情人埃蒙德·巴恪思爵士(Sir Edmund Backhouse,1873-1944)于一九四三年写成的一本回忆录《太后与我》。虽然此书以英文写成,但当中夹杂大量外语包括法文、希腊文、日文和中文,连书名也是用的法文《Decadent Mandchoue》(直译:颓废的满清)。
作为当事人巴恪思爵士用了大量的笔墨详尽地描述了二十世纪初的清末年间满族统治者荒淫无度的性生活。除了他自己和慈禧保持了六年的肉体关系外,还描述了众多满清王公贵族与太监、京剧名伶、男妓的性关系,甚至是人兽交都跃然纸上。看看这些当时上流社会人士的下流举止,也难怪清朝应该“下课”。
和慈禧太后六年的肉体关系
《太后与我》书中有一半描写各种花样百出的性关系,但也有大量的与我们所学的历史不符的资料,特别是光绪皇帝和慈禧之死,书中所列与官方的历史记录大相径庭。
一边是自称与慈禧曾同床的英国贵族绅士;另一边则是连慈禧的真实身份,至今她到底是汉族还是满族仍未搞清楚,所谓“慈禧童年这个历史空白问题”仍在遗留,其他历史事件也是马马虎虎一团糟的所谓官方证据,我们更应该相信谁呢?书中比较有趣的部分包括了慈禧与包括巴恪思爵士在内众多年轻小伙子“多彩多姿”的性生活,尽管七十高龄,仍“性”趣盎然地令人咂舌。慈禧的大太监李莲英告诉巴恪思爵士为慈禧提供性服务的有各行各业人士。从面点师傅、澡堂子里搓背的、到商人的信使,连剃头师傅都不放过,更不用说有些姿色的京剧名伶和男妓了。慈禧在床上兴奋时不停地说出大量下流世俗的粗话,更与情人讨论几十种性爱姿势,和我们从官方所学到有关慈禧一本正经,无情无欲的性格完全颠倒。从作者对慈禧性情的详尽描述,可以看出虽然她贵为一国首领,但终究还是个女人,有性要求也是自然的。但是巴恪思爵士写了一段慈禧的特殊癖好却让人疑惑她的真实背景是否真是她自己所说的满清贵族的“大家闺秀”。
慈禧欣赏京城的男妓馆
北京当时曾有一个叫“新净”的澡堂,其实是一个男妓馆。由于馆内伺者个个年轻讨人喜爱,因此是当时满清王公们常去之地。有一次常自称被满清化了的巴恪思爵士也在那家澡堂和其他男人云雨,(巴爵士是同性恋,属阴性一方,因此每次去慈禧处之前,李莲英负责给他吃一种宫中自制的春药,为他提高性能力。)女扮男装的慈禧和随从突然驾到,把里面一众光着身子的男人吓个半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結果是慈禧希望看看同性是怎麼性交的。她對著那些跪在她面前的老少爺們兒說:「我到這兒可不是執行禮法來啦,我想開開眼。你們這同性調情是如何做法?你們都該當去閹了,或者將屁眼兒堵了,斷其迎送之路;不過這既無可能,你們,至少是你們其中幾人,須得給我好好演示一番。」結果,這些大男人不得不為他們的太后表演,慈禧也看得「性」致勃勃,之後還賜給每位「三級片演員」一百兩銀子的獎賞,而且即刻要求巴爵士當晚進宮和她交歡。這一章節有名有姓,沒身臨其境的人想編也沒可能。
走筆至此,我想起香港一個朋友家的菲律賓女傭的愛好和我們大清帝國的王太后差不多。朋友家幾年前有兩條小寵物狗,而她家年過半百的菲律賓女傭讓這兩條狗性交,她在旁邊欣賞。真不明白這菲律賓女人的病態心理。也不知這種事是不是菲律賓這個窮國,人人在國外把自己搞得比畜生還賤的習俗。惡果是現在朋友家有十條狗,還不包括一些病死和老死的,快把朋友氣發瘋了。
一個窮國的女傭喜歡看牲口性交,和一國女首領喜歡看她手下的男人性交有著異曲同工之處。難怪菲律賓這個國家幾百年來都沒有希望進步,從那裡走出來的人也大都受到外人的歧視。也不奇怪為什麼滿清王朝會倒塌的那麼徹底,只一百年的時間,連他們的語言都完全絕種了。真是上帝有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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