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客网

西凉铁骑 故事终归是凉州

“凉州词”是凉州歌的唱词,是盛唐时流行的一种曲调名。开元年间,陇右节度使郭知运搜集了一批西域的曲谱,进献给唐玄宗。唐玄宗交给教坊翻成中国曲谱,并配上新的歌词演唱,以这些曲谱产生的地名为曲调名。综合媒体介绍,“凉州词”是乐府诗的名称,本为凉州一带的歌曲,唐代诗人多用此调作诗,描写西北边塞的风光和战事。

文章配图

马超引领过西凉铁军,一方水体养一方人

或许是凉州词的古风一直吹,入城后看到了颇有规模的民营书店,而且在显要位置能看到郭沫若主编的《中国史稿地图集》。恰巧,武威,郭沫若来过,并且有个“马踏飞燕”的故事,与这个城市,与郭沫若关系密切----明代,这是一座雷祖观。老人们说,更早的时候这里雷台,是古人们祭祀雷神的地方。千年以来,没有人知道,在它的下方有一群呼之欲出的铜奔马。直到有一天,村里第十三小队的社员用锄头刨到了坚硬的砖头,一堵青砖墙的墓室显现了出来。这是1969年,挖坟掘墓的事传到了武威县文物局,由此发现了一座古墓。墓室地上摆着铜车马仪仗俑阵、棺木和侧室内地上的铜钱。这是一座大型砖室墓,分前、中、后三室,前室附有左右耳室,中室附右耳室。

即使此墓被历年盗毁多次,但在它的最后一次发掘中,在长度不足20米的墓穴中还是挖掘出了大量珍贵文物----金、银、铜、铁、玉、骨、石、陶器等陪葬品两百余件。文物部门经清点和跟进发掘,共出土文物231件,其中铜车马仪仗俑为考古发掘中所罕见,包括那件方阵前面的铜奔马,也就是后来的“马踏飞燕”。

铜奔马刚刚出土时并未受到足够多的重视。当郭沫若看到了这组铜车马仪仗队,特别是在队伍最前面身长45厘米、高为34.5厘米的领头马时,他眼前突然一亮,并叫工作人员拿出来让他端详。郭沫若认为这匹铜奔马的考古和艺术价值非同小可,并将其命名为“马踏飞燕”。郭沫若还写下“四海盛赞铜奔马,人人争说金缕衣”的打油诗。

在郭沫若的推荐下,正在北京故宫博物院举办的“出土文物展览”组委会如获至宝,这批文物随之展出。不久,郭沫若又向周恩来提及铜奔马和雷台汉墓……铜奔马和车马组在国内外名声大噪。“马踏飞燕”的命名,有人提出了不同看法:铜马俑所附飞鸟,从造型看不像是燕子,而是龙雀,应是“马踏龙雀”或“马超龙雀”。龙雀是风神,即飞廉,这种神鸟,岂能是奔马所踏之物?因此,这具铜马俑就是“天马”。郭沫若当时为什么认定那是“飞燕”?因为,郭沫若当时联想到了李白《天马歌》中的“回头笑紫燕”,而想到了疾驰如燕的骏马。紫燕,即古时家马。汉文帝有良马九匹,其一名为紫燕骝。南朝梁简文帝也说过:“紫燕跃武,赤兔越空。”古人喜欢将奔跑急速的马喻为燕。然而,马蹄下的鸟尾呈楔形,而家燕的尾羽是典型的叉形,并且是深叉形,如“燕尾服”的尾部。但是,家燕虽然在飞行中看上去比麻雀、喜鹊、乌鸦之类常见鸟类的速度快,但它的最高时速只有75千米,家马奔跑的最高时速通常可达90千米。从速度上看,“马踏家燕”是完全可能的,但尾部特征不符。汉代是一个极为尊崇野生动物的年代,那时候的人们对隼、雕等猛禽,褐马鸡等勇猛的雉鸡,以及各种各样的战马、骏马喜爱倍加。从遗留下来的大量文物、文献都可佐证。这就说明,从形态特征和速度标准,乃至文化含义上最与“飞燕”相符的鸟类就是隼。尽管“马超龙雀”被论证确认,“马踏飞燕”还是因其富有亲切感和浪漫气息而耳熟能详。在武威,文庙比马踏飞燕更能浸染人们的生活。完整的武威文庙建筑群应由儒学院、孔庙、文昌宫组成。东面,文昌宫以桂籍殿为中心,前有山门、戏楼,后有崇圣祠。中部,孔庙以大成殿为中心,前有泮池、状元桥、棂星门,后有尊经阁,檐歇山顶,顶置九脊;如今,西面不存,已毁于1927年地震。

武威文庙存有以行书见长的林则徐、左宗棠等人的墨迹。“一榻梦生琴上月,百花香入案头诗。”不知林则徐作此联与被贬伊犁、途经武威是否存有关联。明清时期,武威文风鼎沸,进士及第人数的增长可以显见。文庙前专立一碑刻,将进士名单逐一列出。

文庙之侧便是武威西夏博物馆。西夏文字的碑刻,闻名于世的西夏碑,就陈列在此……类似的罗列,这个城市就是这样,如同西夏的文字,陌生而不苍白,厚重却又莽撞。当武威等河西地带从牧转农后,命运就已经决定,它扮演了分割游牧匈奴同纷扰羌族的缓冲地带,也衔接了中原农业带与天山之南农业区,更开辟了丝绸之路的咽喉之地。秦汉以来,这块土地上先后有戎、翟、大胝、乌孙、羌、匈奴、鲜卑、吐蕃、回鹘,党项、蒙古、满、回等民族,但无一例外地或同化融合、或化整为零。

这就是凉州,既可阻敌于千里,又可化敌于无形。在这里,总有一种力量在拒绝你,除非你选择与它相逢。在这里,相逢的路有很多种,可实地寻访,可掩卷幽思,但却不能发前人所未发。因为,武威的背后,是凉州,是唐诗宋词里诗人的惆怅。

评论 (0)